第二十七章 :石灰吟-《极品混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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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采儿也不理会李二虎,对渐渐围拢上来的学生们道:“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书院决定放假三天,明日芳班集体春游,今晚回去之后希望你们都好生休息。”
穆子涵撇撇嘴,道:“采儿老师,每年春游都是西湖边上随便走走,有什么意思啊?”
董妙妙马上附和道:“嗯,就是,就是,我觉得还是在家睡觉比较好些。”
邱楚男为难的上前两步,道“采儿老师,其实我是很想去的,但最近表姐重新开了个铺子,正是缺人手的时候,所以——”
行了,你就别装了!二哥斜眼看了看他们,也是,平时书院难得有连放几天假的时候,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这群小子还不得在青楼小妞的肚皮上爽几天,好好的弥补一下自己?
想到这,二哥对他们眨了眨眼睛,道:“也好,明天早上愿意去春游的就在书院门口等着,不愿意去的我们也不勉强,这样总可以了吧?”
“嗷——”芳班的男生们丝毫不在乎周围人的目光,发出一阵欢天喜地的叫声。
应采儿皱了皱眉头,道:“李老师,书院出资组织的春游,若到时候只有十个人去恐怕有些不妥吧?”
穆子涵没等李二虎开口,跳出来道:“采儿老师,这有什么不妥?反正书院的钱是我们大家交的,我们都没意见,别人谁还会有意见呢?”
男生们纷纷道:
“对,钱我们都出了,去不去是我们的事啊!”
“嗯,子涵说的有理,钱要是有剩余就当我们给二哥的辛苦钱了!”
应采儿打量一眼李二虎见他一脸得意的神色,恼怒的道:“哼,芳班的学生都被你教坏了!”
说完也不理会李二虎郁闷的神态,道:“好吧,那就随了大家的心思。少数不去的同学在放假期间莫要惹出什么乱子,到时候书院不好交待。”
见应采儿答应了,男生们又是一阵欢呼,来不及对二哥告别,三三两两的向远处跑去。
应采儿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原本以为不去的同学一定是占少数,可是第二天一早,当应采儿和李二虎来到书院大门的时候,她却惊讶的下巴都砸到了脚面上。
空荡荡的书院门前竟然只有一个人!
就连李二虎也有些不满的道:“垂宇,就你一个人去春游?!”
赵垂宇抱拳道:“老师,看起来好像是这样。”
李二虎有些不高兴的道:“这群小子,一见到娘们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应采儿白了他一眼,接话道:“还不是你说自愿的吗?这时候又来怪别人!”
李二虎反驳道:“谁知道这群小子真不来啊!”
赵垂宇见李二虎有些发怒,忙道:“老师,那我们还去不去?”
李二虎怒道:“就我们仨,还去个毛!回去睡觉!”
应采儿却执拗的道:“为什么不去?难道垂宇就不是芳班的学生?你要是不想留下个分裂班级同学的名誉,最好还是和我们一起。”
李二虎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了应采儿好一会才回过味来,这小妞什么时候学会强词夺理了?这应该是我拿手的啊!
分裂班级同学,这名声二哥可承受不起。见应采儿和赵垂宇已经迈步,二哥唯有无奈的从口袋里拿出根烟叼在嘴里,不情不愿的跟在二人身后。
西湖的美不仅在湖,也在于山。环绕西湖,西南有龙井山、理安山,北面有灵隐山、仙姑山、栖霞岭,它们像众星捧月一样,捧出西湖这颗明珠。南北高峰遥相对峙,高插云霄,峰奇石秀,林泉幽美,阔人眼界,宽人胸怀。
在此美景之下,即便是你心有愤恨,感慨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一切不快都会烟消云散。
应采儿一边走着,一边对从未来过杭州的赵垂宇道:“其实西湖的美景不仅春天独有,夏日里接天莲碧的荷花,秋夜中浸透月光的三潭,冬雪后傲风而立的红梅,更有那烟柳笼纱中的莺啼,细雨迷蒙中的楼台,总之,无论你在何时来,都会领略到它不同寻常的风采。”
无须应采儿多说,眼前无尽的美景早就让赵垂宇沉浸其中。
李二虎也听得连连点头,见湖上游船如梭不断传来一阵阵的欢声笑语,问道:“采儿老师,那些花船是做什么的?”
应采儿抬头望了一眼,不由得脸上一红,怒道:“你这人明知故问!哼,你怎的不上去看看?说不定在那上面能碰到熟人呢!”
被应采儿一顿没头没尾的怒斥,让李二虎老大的不舒服,见她身影飘然远去,怒道:“这小妞是不是看我就是不爽啊!”
赵垂宇愣愣的看了一眼李二虎,道:“老师,你难道真的不知道那花船是做什么呢?”
李二虎奇道:“这有什么奇怪的,老子又不是神!”
赵垂宇脸上忽然升起一抹奇怪的笑容,道:“依你平时的性格,这也难怪采儿老师误会了。”
李二虎欣喜的道:“听你的意思你知道那花船是做什么的了?”
赵垂宇走了几步,回头道:“绿藤阴下铺歌席,红藕花中泊妓船。处处回头尽堪恋,就中难别是湖边。老师,那花船便是男人的温柔乡啊!”
又是青楼!我靠!
李二虎忽然想起一个家乡小姐说的话,她说:现在干我们这行也不容易,暗地里鸡头管着,明面上警察抓着,哼哼唧唧的一晚上赚那么点钱还不够交税的!明天老娘就去火车站租个小房,薄利多销,五块钱一位,哪辆火车不装个几万人,刷刷刷的一天多少钱?
将青楼开在游人如梭的西湖上,你不得不佩服那些青楼老板的眼光。
李二虎淫邪的看了看应采儿曼妙的身躯,眼神中满是猥琐之意。
一路上,应采儿似乎恼怒李二虎轻薄自己,便不再与他说话,只是时不时的低声与赵垂宇低头说上几句,李二虎也不以为意,跟在二人身后一边欣赏西湖的美景,一边在心里品评杭州的美女。
正行走间,忽闻前面人声鼎沸,一群才子打扮的书生将一个年约五旬的老者围在中央。待走近间,李二虎方才看清,那老者笔走龙蛇正在书写着什么。二哥对书法没什么了解,但见那群才子眼中流露出一副渴望的神色,想必那老者写的必定非凡。
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李二虎道:“一个卖字的老头有什么看的,前面是不是岳王庙了?走,咱去瞻仰一下岳飞!”
应采儿不满的打断他道:“别说话,莫要打断老人家的思路!”
李二虎撇了一眼老者,不屑的道:“不就是在写一首词吗?我也会,所谓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这样的词你要是喜欢,回去我写一百首给你!”
“刷——”李二虎说话的声音大了一些,周围的才子纷纷扭头对他怒目而视。
那老者似乎也听到了李二虎的话,最后一笔写好,上下打量了一眼李二虎,见他一身书院教师的打扮,也不敢小视他,道:“看小哥的这身装扮想必是松风书院的教师,难怪会出口成章。”
应采儿瞪了一眼李二虎,小声道:“偏你话多,这下被人盯上了吧?若是弱了书院的名头,看爹爹怎么罚你!”
动不动就和书院的名声扯在一起,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李二虎也不以为意,嘿嘿一笑,暧昧的道:“我这词比那老者的强多了吧?”
应采儿脸上一红,推了李二虎一把,小声道:“你连字都写不会写,还会写什么词?指不定是哪里抄来的呢!”
李二虎还想再调笑几句,却听那老者又道:“老朽去年秋日游历杭州,兴致忽起,于西子湖畔作词一首,思量许久,却苦无下阕。今日老朽旧地重游,若在场诸人能帮助老朽完成下阕,老朽甘愿将此词奉上!”
闻听此话,众人都是一惊。单看这老者信手涂鸦之作,竟能如此龙飞凤舞、力透纸背,想必一定是大有名望之人,若拿去出售,肯定价值不菲。
老者却不理会众人的惊讶,一边说着,一边将刚才写好的词拿在手里,众才子纷纷抬头看去,轻吟出声:“群芳过后西湖好,狼籍残红,飞絮蒙蒙,垂柳栏干尽日风。”
噗,李二虎轻笑出声,这老家伙太有才了吧,这么一首词竟然思量了半年?再说,就算是别人帮你补上了,怎么的你也该给个百八十两银子啊,给一副破字,你是不是忒小气了些?
应采儿却是在看到老者的字迹之后,脸上现出一抹钦慕的色彩,眉头紧皱,沉吟良久,方无限惋惜的叹了一句:“可笑我才疏学浅,与这幅字是没有缘分了。若是月儿在这,说不定能将这副字拿到手里。”
李二虎道:“采儿,你要这破字有什么用?我回去写给你呀,保证比他那个好看!”
应采儿道:“你当我没看过你写的字吗?细细的就好像蚯蚓在地上爬一样,怎能和这位老人家的相提并论?”
李二虎郁闷道:“我那叫简体字,以后你们的孙子、曾孙子都会学的!”
应采儿见他又胡说八道,不理会他道:“这老人家的词写的是秋天的景色,如今却是春天,这杭州的一干人等,又如何能对出工整的下阕来?”
李二虎斜眼看了看应采儿,道:“可惜,我对字没什么兴趣,不然我能对出来!”
应采儿眼中闪过一道喜色,不过转瞬即逝,道:“垂宇,我们走,别听他在这吹牛!”
应采儿回头看了看,却没有看到赵垂宇的身影,李二虎一把抓住应采儿的手臂,道:“采儿,你不信是不?不然我们打个赌,我要是想的出来,你就嫁给我怎样?”
众目睽睽之下被李二虎抓住了手臂,应采儿脸上一红,怒道:“李木,你快放手,被人看见成何体统?”
李二虎非但不放,手里反而加了几分力气,道:“谁叫你不相信我呢?怎么样,我要是做得出下阕,字归你,你归我,谁都不亏!”
李二虎靠的自己极近,一股强烈的男子气息让应采儿芳心乱跳,故作镇定的道:“那老人家的字拿出去卖肯定价值千金,你若做的出下阕还能眼看着千金从你面前溜走?哼,我看你明明是做不出,却趁这个机会轻薄于我!我便是死了,都不会放过你!”
呵,看来不拿出点真本事,在这小妞面前就抬不起啊!
李二虎不动声色的松开了应采儿的手臂,向前走去。
应采儿看着李二虎的背影,嘴角上忽然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却见李二虎回头道:“采儿,激将法对我没用。只要是你喜欢的东西,我一定会帮你得到,一定!”
应采儿的小伎俩被李二虎一语揭穿,她只觉得一阵面红耳赤。这人看来年纪不大,为何心思却这般深沉?只要是你喜欢的东西,我一定会帮你得到,你这话,对月儿也是这般说的吗?应采儿心思百转,不由得向李二虎怔怔看去。
诸人正在思量中,却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应对的,却是先前那口放厥词的老师,都是眉头微皱,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李二虎也不理会众人的目光,自顾自的从口袋里拿出自制铅笔,在空白的纸上刷刷刷的写上几行大字,最后将笔一收,对老者道:“老人家,你看这个下阕您满意吗?”
老者放下手里的字,将李二虎写好的下阕拿在手里,并未着急看,反而是对着众人一一展示,意思是这下阕却是这个小哥所作。
众人不看还好,一看皆捂嘴偷笑,松风书院的教师就写这样的字?墨细如丝,不见捭阖,字都写不好,还出来做什么词?
旁边有几个才子不屑的道:“哪里来的小子,冒充书院的教师,下去下去,别耽误我等做词!”
李二虎懒得理他们,对老者道:“老人家,我是来做词而不是来比字,您不妨将这下阕当众读上一读!”
老者见他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疑惑的将词翻转过来,细读之下,神色大变,兴奋的道:“是了,是了!我怎的就没想到!”
才子们一脸疑惑,试探的问道:“老人家,你将那词读来我们听听,若确实工整,我等方才心服!”
老者看了看李二虎,见他点头答应之后,才道:“都说杭州多英豪,今日老朽方才信服!这位小哥的下阕便是:笙歌散尽游人去,始觉春空,垂下帘栊,双燕归来细雨中!”
众才子见李二虎这副下阕春秋相对,应情应景,这才纷纷低头,不敢说话。
一旁的应采儿不由得也是微微点头,这下阕即便是应月儿在这,也断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欣喜的抬眼看了看李二虎,不由的一笑,这人必定是在哪里见过这词,不然他怎能对上?
李二虎开口道:“老人家,未曾看出竟是同道中人,我这下阕,您可满意?”
老者脸上一红,道:“小哥高才,老朽信服就是!”
见老者如此高明磊落,李二虎心里也是高兴,一老一小相视一笑,那笑容里说不出来的诡异。
李二虎这下阕对的却是工整至极,但却不是春秋相对,而是事件相通。老者上阕表面上是说秋天的景色无尽的萧条,但实则是说西湖上花船里面的风尘女子。意思就是这些女子有客人的时候金樽满酒,极尽奢华之能事,就连她们自己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还以为是大家的小姐一样,等待别人来娶;李二虎下阕也是一样,表面上是写春天游人散去的景象,实则是写歌舞退去,客人远走后那些青楼女子的落寞。
老者被李二虎一语道出了词中之意,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老朽见识短浅,到让小哥见笑了。”
李二虎嘿嘿笑道:“若不是内人喜欢老人家的字,我也不会点破老人家的秘密了。”
老者笑道:“即小哥如此说来,老朽便将这幅字送给小哥的妻子,祝你们白头偕老吧!”
应采儿在人群外面羞的小脸通红,幸亏赵垂宇不知道去了哪里,否则她肯定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老者将李二虎的下阕写在纸上,刚要说话,却听周围才子议论纷纷的道:
“老人家,您这幅字乃是近世难得一见的佳作,又怎能送给一个连字都写不好的教师呢?他懂的欣赏吗?”
老子懂不懂欣赏关你们屁事?
李二虎气得险些喷血,不等老者说话,道:“按照你们的意思又该如何?”
先前那才子脸上一喜,道:“我等的意思就是由老人家再出一词,谁能做出,便将这幅字拿走!”
作诗?李二虎不屑的笑笑,不是我说你们,你们读书都为了考试,别说老子是学中文的,就算是我那个时代五六岁的小孩子会背的诗都比你们多!读几本书就觉得自己了不起,自以为是,你们算什么东西!
李二虎摆了摆手,道:“这位老人家刚才已经说过了,能做出这首词的人便有权得到这幅字。现在我做出来了,这幅字也就是我的了,现在要拿我的东西给别人去做赌注,换做是你,你会同意吗?”
李二虎见墨迹已干,将字卷成一幅,拿在手里就要向外走去。
老者见李二虎要走,在身后叫住了他,道:“小哥何必着急?你既然已经做出下阕,这幅字就非你莫属,老朽定不会反悔!”
李二虎站住脚,回头看了看老者,道:“我只不过是听不得狗叫,老人家还有什么吩咐?”
“你骂谁!?”先前说话那才子听出了李二虎话里的意思,脸如猪肝的厉声问道。
李二虎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那老者显然也想不到一个堂堂的教师出口就会伤人,微微一愣,勉强笑道:“老朽今日能见到杭州诸多才子,实在是欣慰的紧。不如老朽再出一词,请小哥指教一番,如何?”
你都那么大岁数了,怎么也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呢?李二虎对老者的第一感觉不差,看了看应采儿,没有说话。应采儿趁人不备,微微的向他点了点头。
李二虎明白应采儿的意思,今天身份被老者说穿了,要是就这么走了,传出去必定说松风书院怎样怎样,收的都是一些酒囊饭袋之徒。想到这,李二虎轻轻一叹,罢了罢了,谁叫你勾引了人家两个女儿呢?
老者见李二虎似有意动,忙道:“那老朽便先吟一词。”
老者低头略一沉吟,指着远处道:“荷花开后西湖好,载酒来时,不用旌旗,前后红幢绿盖随。画船撑入花深处,香泛金卮,烟雨微微,一片笙歌醉里归——曲院风荷!”
老者这词一出,杭州才子便不再理会李二虎纷纷低头考虑。
老者这词不难,描写的是西湖十景之一曲院风荷的景色。
看你们那副样子,现在又是谋反又是蒙古入侵,把我的梦婷忙的团团赚,你们却在这里淫什么诗,做什么对儿,可恨!可耻!
老者等了许久,见无人敢说话,叹了一口气,对李二虎道:“小哥,可有好的诗词?”
李二虎笑了笑,道:“还是让这些才子说吧,免得我做出之后有些人又说我不懂得欣赏老人家的墨宝了!”
李二虎趁机报复先前说话那人,老者也不去点破。虽然他年岁已大,但骨子里那份傲气却不见清减,听李二虎的意思分明是胸有成竹,负手道:“老朽在大宋享有盛名数十年,早已厌倦,若是有人能取代老朽名望,那是老朽最大的荣幸!”
口气倒是不小!李二虎向前走了几步,道:“那我就试上一试!”
李二虎见周围的人都一种怨毒的目光看着他,心里老大的不爽,大声道:“老人家你说杭州多俊杰,又说您在大宋享有盛誉,恕我不敬,你们不过是一些欺世盗名之徒!如今大宋危难,国将不国,为何不考虑为国出力出策,反而龟缩在后方谈论什么诗词,做什么字画?哼,前方便是岳王墓吧?好,我敬佩英雄,便作诗一首,你切听好:岳王墓上草离离,秋日荒凉石兽危。南渡君臣轻社稷,中原父老望旌旗。英雄已死嗟何及,天下中分遂不支。莫向西湖歌此曲,水光山色不胜悲!”
“好!”李二虎悲戚的声音刚落,那老者竟大声的叫起好来!
李二虎微微一愣,自己虽然说得光明正大,但无非是为梦婷抱屈而已,这老者被骂却为自己叫好,到底是什么意思?
老者看出李二虎的疑惑,道:“小哥说的对极,若是天下人都有小哥这般想法,何愁我大宋不兴?!”老者说完,脸上一股落寞的神色,继续道:“我自十五岁入朝为官,一直将振兴大宋,收复河山作为老朽毕生的志愿,但奈何光阴似箭,时不我待,壮志未酬之时,我却早已风烛残年!”
人这一辈子最宝贵的是什么,以前李二虎给不出一个答复,但是现在看老者那副样子,李二虎知道了,人这一辈子最宝贵的,便是青春。的确,一个年逾古稀的老人,即便你再有想法,再有抱负,你还有精力去实现它吗?
李二虎似乎感受到了老者心里的苍凉,笑道:“绝好江山谁看取?涛声怒断浙江潮,老人家,我中华人才辈出,外族必定会湮没在历史的车轮里,你又何必在意这许多?”
老者得到李二虎鼓励,眼神一亮,道:“不错,在我大宋,像小哥这般人才必定不止一个!”
李二虎谦虚的笑了笑,道:“我只不过是书院的一个教师,又算得上什么人才?这些国家大事,我不过随便说说罢了,倒叫您见笑了。”
老者正色道:“小哥莫要谦虚,能与小哥交谈一番,那是老朽莫大的幸运。”
李二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话锋一转,道:“老人家,今天得了您一幅字,满足了内人的一个心愿,我也算是不虚此行,天色不早,来日再见吧!”
李二虎说完,分开人群向应采儿走去。
明明还未到中午,偏说什么天色不早!应采儿本来专心致志的听着两人的对话,忽的看见李二虎向自己走来,想起刚才他称呼自己做内人,现在若是被别人看见,那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应采儿心里一急,却不知如何是好。
幸好,李二虎走到她身边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只是将老者的字交给应采儿,道:“喏,这是你要的字。”
应采儿有些激动的将字拿在手里,忙打开观瞧,细细辨认之下,竟是大惊失色,对李二虎道:“你怎的这就回来了?”
李二虎道:“不回来难道在那还和那老者聊天?”
应采儿急忙道:“李木,你知不知道天下有多少人愿意得到他的指点?”
李二虎无所谓的笑道:“不知道。”
应采儿气的一跺脚,道:“你这人,真被你气死了!”
李二虎看了一眼老者,心里道,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一个大官,只希望你能好好的帮助梦婷吧!
那老者见李二虎看着他,忽的心里一动,大声道:“小哥,老朽此处尚有一谜,还请小哥指点!”
李二虎笑道:“老人家客气了,我最多能做几首诗而已,猜谜却不是强项。”
老者不依不饶的道:“小哥见识非凡,想必定能猜出此物!”
李二虎拗不过他,只好道:“那便请老人家说出。”
老者脸上一喜,激动的道:“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晕,这还是我小学时候学的呢!
李二虎心里一轻,毫不犹豫的道:“这个谜的谜底是石灰。”
本来尚在思考老者谜面的才子们吃惊的抬起头看着李二虎,这么快就破解了一个谜语,难道他都不用想的吗?
老者脸上一喜,继续道:“还请小哥说完。”
李二虎道:“石头是经过千万次的撞击和敲打才从大山上开采出来的,它把烈火焚烧看成是平平常常的事。即使身体粉碎也不害怕,决心要把洁白、干净的石灰留在人世间。这还是首借物咏志诗,通过赞颂石灰的坚强不屈,洁身自好的品质表达了作者不同流合污,坚决与恶势力斗争到底的思想感情和在人生道路上清清白白做人的高尚情,老人家,我说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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