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学习美学-《红尘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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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提高分区机关干部的公文写作水平,高训奇、流苏等与写作有关的人员参加了这个会议,好久没有同高训奇进行亲密接触的流苏今天突然高兴地与他打了招呼,并举动和他探讨了会议的相关内容。笔趣阁Ww『W. biqUwU.Cc今天上课时,教授除了讲述一般的写作知识外,重点讲述了了一些美学内容。这是请的省会海口城市的研究美学的专家来讲的课。
高训奇把教授的上课内容进行了认真的录,并把它整理成下面的文字:
1o多年前,美国的两名科学家建造了一个特殊的“风洞”,并且将大西洋赤蛱蝶放进其中。为了能仔细观察蝴蝶飞行的动作,他们朝蝴蝶的翅膀吹送烟雾,以便拍下翅膀与空气相互作用时产生的气流。经过高摄影机的拍摄现,蝴蝶飞行时翅膀振动方式并不是单一的动作,它们会随着气流改变,其中隐藏着精妙的空气动力学反应。以大西洋赤蛱蝶来说,它们至少有六种不同的振翅方式,而飞行间变换振翅方式,就像奔跑的马改变跑动方式一样随意自然,细致迷人。
有时候美如此冒犯、如此伤感、如此残暴。美国摄影家塞拉诺可能是最声名狼藉的摄影师之一,原因在于他的“尿中基督”竟把一个耶稣与十字架的塑像扔进自己的尿液拍摄。不过如果没有人解释,观看者可能还会被那闪耀着光辉的红色液体其实是塞拉诺本人的尿吸引,诱出不同的美感经验。“道在屎尿”似乎是成长经验艰难的塞拉诺所体悟到的人生哲学,他在一个贫穷家庭长大,十三岁退出天主教会,中学辍学,只上过布鲁克林美术馆与艺术学校。不久他就染上毒瘾,接下来便不断以创作和毒瘾对抗。
我们得承认我也被他的“停尸间”系列作品吸引。一个孩子的脚上留有袜子松紧带的痕迹、安详如海洋般闭着长长眼睫毛的婴儿的脸、一只有着像狐狸眼睛长度伤口的脚……这些看来仿佛陷入静好睡眠的被摄者都是死者。死者能是一种美、一种艺术、一种爱吗?拍摄死者能是一种美、一种艺术、一种爱吗?
人当然也是一种动物,人在观看不同死亡动物时引的痛感与哀伤并不相同。这让我想起以使用大型摄影机拍摄壮丽风景而闻名的理查德·米斯拉克。他赋名为“死亡动物”的系列作品,以沙漠中死去的羚羊、野牛、猪等大型生物为拍摄对象。在干燥的环境中,生物的死亡姿势仿佛化石,被薄薄的尘沙轻轻掩住。在第一号作品中,各种死去的动物堆在一个巨型坑洞中,大地温暖的颜色与死去动物的毛皮,合构成一种荒凉的惘惘诗意。部分照片里的死亡动物,用已失去灵魂的眼直视摄影机,让人在观看时想闭上眼睛,希望那样绝望的世界并不存在。我们的反应是人类避死的本能。
米斯拉克不仅擅长把死亡拍出美,还把一般人认为的美好拍出荒凉。比方说《海滩上》拍摄的是夏威夷这座度假圣地,但米斯拉克刻意拍摄无人或罕见人迹的场景,让它呈现世界末日般的孤寂。他也是一个擅长等待者,知道许多与环境相关的道理,没办法在一张一百二十五分之一秒拍下的照片中表现出来。
他花了二十五年调查密西西比河边的石化工厂跟当地异常高的癌症病率间的关系,完成了“癌症之巷”系列作品这系列作品是从一九九八年开始,约二〇一二年完成,影像直接“控诉”是的,这是我的解读全球金融危机,以及仰赖石油和周边产品生活的危险性。而在他至今仍在进行的“沙漠诗篇”,想必是要用一辈子,静静地观看人类如何影响了沙漠生态。米斯拉克是个摄影师,他的作品没有声音,但他的作品充满声音。他太有耐心,所以很像是时间本身。
有时候美靠近得如此突然、如此日常。比方说一群鹰斑鹬和长趾滨鹬突然降临你身旁的水田,带来远方的空气。
拍摄生物照片的人会现,有些生物比方说鸟本身就是美的迷藏,除非是光线因素,你几乎找不到这些生物缺乏美的角度。它们的日常动作,包括觅食、警戒、求偶、交尾、休息与飞行无一不美,人得经过扎实的训练才能走出具有美感的步伐,但正如利奥波德所说,它们用走的就能走出一诗。
星野道夫的美国国鸟白头鹰。但有时美在镜头里又是如此易逝。前些年,埃克森石油公司一艘名为“瓦尔德兹”的油轮在阿拉斯加湾北部的威廉王子湾触礁,造成一千一百万加仑的北极原油外泄,有些环境团体认为这个估计太过保守。
由于狂风与洋流的关系,原油污染漫延五百公里,大量海象、海豹、海狮、鲸豚死亡,数十万只原生鸟类与上百万只候鸟的尸体在洋流中漂浮,而后搁浅。美国在海滩上喷洒氮、磷肥混合物以刺激嗜油细菌分解油污,造成另一种污染,而光是焚化海滩上各种动物的尸体就花了过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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