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婆媳法盲生怨怒-《法律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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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呯!”三楼的老张家传出一声巨响,好像是什么器皿砸在地板上,随即发出“哗啦”的破碎声音。接着又传出女人的尖叫声和吵骂声。

    一个稍粗重声音喊叫着:“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一天到晚像个狐狸精似的,除了会浪,你还会干什么?”

    一个细一点的声音回骂道:“你个老不死的,早死你早托生。一天到晚,除了找碴挑毛病,你还会干什么?”

    楼下的李长乐摇着头对正在与自己下棋的邻居王明礼说:“老张家这娘俩,也不知中什么邪了,一天不吵架,咱们这个楼就是过年了。”

    王明礼说:“婆媳矛盾,在他们家可够典型了。天天掐。”

    突然,楼上又传出一声尖叫:“救命啊!杀人啦!”

    李长乐和王明礼掀翻棋盘,三步两步跑上楼去,只见三楼老张家的房门开着,屋里有两个满身鲜血的人躺在地板上。躺在地上的双方还用手相互指骂着,只是都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了。地上扔着一把剪刀,一把菜刀。

    婆婆叫于丽,是公公张祥的老伴。儿媳叫李鑫,是儿子张明明的妻子。

    李长乐赶紧拨打报警电话,电话里传出一个声音:“你好,这里是110报警.服务台,我们将为您拨打的电话进行录音。”

    李长乐急切地说:“110、110,民主街38号301室发生血案!”

    接线员说:“我们马上出警,请不要关闭电话。”

    不大一会儿,警车响着瘆人的警笛呼啸而来,急停在楼下。随着,120急救车也来了,医护人员抬着担架下车,把两个血人拉到医院去抢救了。

    公公张祥先来到医院,他在抢救室门外急得团团转,他的两只手使劲搓着,不知怎么办才好。每当有医护人员从手术室里出来,他都会拦住询问:“大夫,她们怎么样了?”

    医护人员都戴着大口罩,看不到她们的表情。但出来的医护人员都说:“放心,没有生命危险。”

    儿子张明明得到消息后赶到了医院,他跑得满头大汗。在医院的走廊里,爷俩一见面,张祥就急了。他迎住儿子,伸手就打了过去,“啪”地一个耳光打在了张明明的脸上,随即骂道:“小兔崽子,看你把媳妇管教的,还和你妈动刀子了?”

    张明明冷不防挨了老爸一个耳光,也不敢还手。他捂着脸,说:“李鑫不是个人脾气,你们也不是不知道。当初这门婚事就是你们当老人硬给定的,她一进门就混不讲理,一来脾气,连我都打,我有什么办法?”

    张祥仔细一想,还真没法再说儿子。

    一个多小时后,手术室的门开了,受伤的婆媳二人先后被推出手术室。

    婆婆于丽伤势较重,头部缠着绷带,戴着网套,肩上和胸部也各有一处伤,绷带处渗出血迹。车上的点滴架上挂着吊瓶,于丽脸色苍白,闭着眼睛没有说话。医生告诉张祥:“你老伴的头部是锐器砍伤,已经缝合了,只是失血过多,需要休养一段时间。身上还有两处砍伤,都已经处理了,没有大碍。”

    儿媳李鑫也挂着吊瓶,腹部有一处伤口。医生说:“她是被捅伤的,伤口挺深,已经处理完了,都没有生命危险。

    办案民警分成两拨对案件进行调查,在李鑫的病房里,李鑫对警察讲:“自打结婚以来,婆婆就一直看不上我。她经常倚老卖老,欺负我。今天上午婆婆找碴骂我,我还嘴后,婆婆就用剪刀捅我。我一急眼就用菜刀乱划拉,可能误砍伤了她。”

    于丽清醒后对警察说:“我这个儿媳,是出名的母老虎。骂人、打人是家常便饭。左邻右舍没有不打蹙(打蹙-怕)她的。今天上午我在屋里做针线活,也没招惹她。快傍晌的时候,她提着一把菜刀喊我,让我去给她打下手做饭。我害怕两人凑到一起闹嘁嘁(矛盾),就没有去,让她自己做饭。谁知,这个没人性的东西提着菜刀进到我的房间里骂我。我当婆婆的,不能老受她的气,就还嘴也骂了她。谁知,这个东西先是把我屋里的花瓶摔碎了,又砸东西。我让她赔,她就举起菜刀砍我,还说‘就用菜刀来赔。’我被砍了几刀后,就用手里的剪刀捅了她一下,也不知捅她哪儿啦。”

    二人打架时没有目击者,这真是“婆说婆有理,媳说媳有理”,一时也查不清。

    办案警察请法医对二人伤情进行鉴定后,法医确认:婆媳俩人都构成了轻伤。但婆婆为轻伤一级,李鑫则是轻伤二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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