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老矮子变得热乎起来,他全身鸡粟爆起,浑身酥麻,不只是麻嘎嘎,是麻到骨子去,麻到头脑深处。 麻得深了,就是一大幅空白,他不是晕眩了,也不是迷离了,而是他的时间段有一大幅宛如空游而去,一无所知,他的生命中永远失去了那一幅。 那一空白之所以让他确实知道存在过,是在酥麻之初,他的肉身有种原始的本能,本能地觉得自己所抱着的物事在不断下沉,投向无底的深渊,而他的心脏和嗓子眼却在向上提升,浮力很大,越升越高。 他和他的猎物明明就没有动,同时作用在他身体的两种感觉分裂了他,当两种感觉的落差过大时,他就成了空白。 老矮子的魂魄入体都不知道是多久以后的事了,他首先恢复的是听力,他听得一个娇柔无比,嗲得像糯米的声音在对着他喃喃低语,说得模模糊糊不清不楚,但听声音已经知道了是个女子。 原本是他抱着别人的,已经形势斗转,他被那人抱住。 原本想吓别人的,结果却吓懵了自己。 被抱住果然就坏了,大大地坏了。她抱着他就很不老实,她像鱼儿一样在他身上摇头摆尾,扭动出很奇很怪的花样,那扭动所触碰到之处,都成了缺口。 缺口疯狂扩大,自己身上就有一种力量,沿着缺口怒潮澎湃,如同万马奔腾,汹涌而出,其势百倍地扩大,其速千倍地加增,去得不可遏止,一去不回。 慌乱之中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迷乱,只听得是在说一些不知道属于哪一类的囋言子:“死老矮子,傻老矮子……人家早就晓得你要来,人家早就想你了……汪大爷他的没有鱼籽,你就匀一点给人家嘛,人家早就想跟你了……” 2★. 老矮子再傻也知道坏了,这是让人家误会他的企图了,可他想解说,却又嘴笨,想说的太多,反而不知道说哪个。那女子去没有停,在他身在扭得越来越过火,她口里说得没停:“这里不太好,我们去你的长生居吧。鱼猫子他们都吃酒去了,你老爸也去了,没人能撞见的,我们走吧。傻老矮子,死老矮子,你怎么不说话?嗯,走吧……” 她一边说一边动作,两条水蛇一样的手臂在他背部上蹿下滑,又是摸又是搓又是掐,她的磨子带动腹部在他的正面,像熨斗一样磨来磨去,老矮子更加心猿臆马。 正在不知如何是好,她那两条水蛇往他脖子上一缠,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她的蹆更加作怪,屈着膝盖就去作弄老矮子先前自动指路的手指! 她这一过火的行为彻底点明了主题,老矮子突然明白了,让他如此作难的根源就在那里,就是那里! 他一明白就髮现了,自己那该捱刀的手早就能活动了,出于本能,他首先擦亮了眼睛。 哦哟,这是该看的吗? 今夜的月光似雾,月光如雾更销魂。 她可能是为了方便下水,特意绾了个偏髻,把头髮全部盘上了头顶一侧。 老矮子一睁开狼眼,她那光溜溜的洁背就一览无余,她比月铯更白九分,比月光更浓万倍。 老矮子的目光,一攻上她那副翘得最高,肩并肩耸动着的碉堡,就被挫得惨败,他在这方面二十多年积攒起来的见闻,完全被推倒,如同雪崩一样轰隆隆地垮塌。 本来听尿桶他们说,女人的那个翘翘就像是南瓜,有黄南瓜,青南瓜,白南瓜,有大有小,有老有嫩,有软有硬。一般来说其大小和形状,就像个瓜瓢——这都是哪根哪呀,差得太离谱了! 人家这两瓣动得多活套,就是磨子也动不了那么圆环,真要小命。 3★. 老矮子这一看,立即浑身火热,他没有长在手足上的指头,更加不老实,像钢扦,荷枪实弹,嚓嚓的,怕是要走火。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