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这才看到,对面是一个大概60多岁的男人。 脸上布满了皱纹,长着一双精明的三角眼。 他借着冯子越的手电筒光,打量着我们俩。 然后说道:“是小两口吧?” “刚好,我们这就一个屋子能住人了。” 说着,他就要带我们进村。 我连忙问着:“就一个屋子吗?” “前几天下暴雨,冲垮了几间房,今天又有其他游客来住,整个村子,就剩下一个屋子能住人了,反正你俩小两口,有啥不好意思的?” 老头说着,就带着我们往里走,嘟囔道:“我们这里,包吃住一天二百块,这个钱是交给村里的,可不是我一个人赚的!” “赚了钱,我们就修路……” 他在前面自言自语,根本不管我在后面苦了脸。 就只有一间房?我和冯子越一起住? 而且这个村子盖的民宿,也还挺原生态的。 没有电灯,几个房间里,都点着蜡烛。 偶尔听到一些聊天声,也都是从村子里传来的。 “到了。”老头应该是村长,领着我们到了一处房子外。 有点儿破,还是木质结构的。 说着,他还递给我们一个纸包:“这附近蛇多,晚上睡觉吧这个撒在床边上就行了,雄黄粉,对人没害处的。” 我刚要阻止他,老头子就提我们直接扯开,撒在了周围。 这……万一景渊晚上回来咋办?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