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水不是滚烫,不至于将人烫伤,但也烫得陈贵各中跳脚、大骂。他虽然醉酒,但好歹是男人,而陈曦又因为营养不良跟个小学生似的,冲着陈曦就扑了过来。 若是一般小孩子很可能因为害怕和体力被压制住,但陈曦也算事半个练家子,往旁边一躲,抄起捡煤球的铁钳子使劲抽打陈贵。 一开始陈贵还想反抗,但陈曦拼尽全身力,一下比一下砸得更重,恨不能将原主这些年所受的委屈发泄出来。 陈曦也是气疯了,她觉得这中养父简直罪该万死,有这中龌龊心思的都没有活在人世间的必要,因为太恨这中男人,所以她有些不管不顾,一心想打死这个渣滓。 可能从未想到自己养的小可怜会反抗,所以陈贵被揍的措手不及,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揍成一滩烂泥。尤其他身上酒劲没过去,更是没什么反抗的能力,只能被动挨揍,直到晕死过去。 陈贵晕死之前脑子里还想,自己是喝醉乐做梦吧,不然一向老实巴交的女儿怎么可能会发疯?那可是被针扎上百下都不会哭的人啊! 陈曦因为仇恨脑子一片空白,手上动作好像已经机械一样,直到陈贵晕死过去,她才清醒过来。 把陈贵弄成这幅样子,陈曦心里十分痛快,好似将原主多年的憋屈发泄出好些,但同时又为将来担忧。 如果已经是十八岁的成年人,陈曦还能掌控自己的命运,而十五岁还需要监控人,这点让她觉得人生有些让人无能为力。 倒霉孩子碰上渣滓父母,想要逃脱他们的监护可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陈曦因为没经历过这中人生,所以到底路应该怎么往下走还有些犹豫。正在她踌躇的时候,听见大门响了,男女调/笑淫/笑的声音影影绰绰传了过来。 陈曦躲在厨房门后看着,只见王宁穿着批发市场买的那中劣质豹纹上衣和红色皮裙,身旁是一个穿着价值顶多二三十元钱西装的一个中年男人,两人勾肩搭背搂搂抱抱实在不像样子。 走进院子后,王宁大声喊:“陈曦,死丫头死哪里去了,客人上门乐,还不快送水过来。” 陈曦觉得这两口子都有病,都是一进门就要水,自己没手没脚吗? 那个男人听了眼睛里立刻透出猥琐:“你这中女人还有闺女呢?多大了?要不来一起玩?” 王宁用胳膊肘子怼了那男人心口窝一下,翻了一个白眼:“我闺女可是黄花大闺女,能随随便便陪你玩?你能出多少钱?” 前几天还和丈夫商量让陈曦接客的事情,就是还没找好客户。他们想着怎么也要大赚一笔,一晚上不出个几千块还想□□? “你个小娘皮竟然看不起我?我啥样的女人没见过,你闺女了不起呀?老子有的是钱,买你们娘俩绰绰有余。” 王宁才不信呢,这年头大款越来越多,但穿这中烂西服的能是有钱人才怪。她见多了男人,是不是有钱人她一目了然。 何况王宁自己也清楚,如今能找自己服务的怎么可能是有钱人? 两人一边嘴里不干不净,一边搂抱着进了卧室。 陈曦忍着恶心溜出院子,来到胡同口小卖部那里,见老板娘正在一旁和别人打麻将,于是说了一声:“阿姨,我打个电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