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司辰看着眼前“意气风发”、“忠君爱国”的飞行员们,终于不用压制嘴角了,让它们疯狂翘起,哈哈哈~ “行!那啥,你们就先待在这边吧!” 司辰说着,回头跟蒙区的巴图大校暗示: “叔,你安排人招待好他们,有啥需要他们教的,尽管跟他们提。” 巴图瞬间了然,可不是?不能让他们白吃白喝! 趁此机会,那不得送一批飞行员过来,认真学习一下咋开大型运输机? “放心吧!我一定给人照顾好喽!” “巴图叔,冬天快到了,天气逐渐变寒冷了,机场边上搭帐篷,毕竟不是住人的地方,对吧?” 司辰这么一说,巴图浮夸地一拍大腿,当即表示: “对、对对!我得跟机场方面沟通一下,给几位飞行员安排宿舍嘛!” 巴图黑黝黝的脸上,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显得分外忠厚老实、朴实无华! 身后的炊事班六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好家伙,你们不回去就好啊! 我们这运输机飞行技能学习,还没完全掌握哩! 这课程,不得学个完完整整? …… 龙城,北城县。 某某军医院,住院部,病房。 司寅没在的这些天,赵诤倒是很乖,按照她的交代,每天跟司崇两个人轮流来照顾老郝。 厂里职工家属大院的退休老同事们、在岗的老牛几人,也都抽空过来探望过了。 只是,关于郝皋母子俩搞出来的动静,大家都十分有默契,谁也不敢跟老郝说实话。 老同事这刚做完手术,哪能再被气着? 堂堂正正做人一辈子的老郝,如今被媳妇跟儿子拖累,重病入院都没个亲人在身边。 大家其实怜悯同情他,更甚。 老郝是个高智商,心里一切都有了底。 只不过,他也没问,大家的难处,他都了然。 直到这天,司寅来看他—— “司团,你同我说实话,郝皋是不是被判刑了?” 老郝躺在病床上,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头发也是白的比黑的多。 司寅看着这样的老郝,终究是于心不忍: “命还在,你别担心,先养好身体。” 钢铁直女的说话方式,历来都是直接的。 哪怕隐瞒,也不会说什么安慰人的话。 老郝闻言,稍稍松了一口气: “只要命还在,就还有希望。” 顿了顿,老郝长长舒出一口气: “郝皋这脾性啊,我其实,一早就有心理准备。”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