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只需想起我时,遣人送些礼物入宫,即可。” 这,也正是解释这几个月里,太后为何没有像最开始那般频频召杜芷萱入宫,并屡屡强留杜芷萱暂住皇宫的缘由。 杜芷萱点点头,想起鬼鬼们闲聊过的和“夺嫡”有关的话题,难掩担忧地看着太后,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现那些打好腹稿的话,明明已到了喉咙旁,却怎么也没办法顺利地说出来。 万般无奈之下,杜芷萱只能慢慢地,坚难地说道:“无论如何,你也要保重自己。” “宫内的事情,无需担忧。”太后眼神闪了闪,轻拍杜芷萱的手背,只觉得杜芷萱无愧“福星”的命格,更无愧她特赐“荣华县主”的偏宠。 这些年来,太后见多了种类谄媚讨好的人,更能敏锐地察觉到那些人掩在逢迎讨好,畏惧害怕等面容下的不以为然,或者应该说是“易位而处,自己也能做得更好的”鄙夷和不屑等情绪。 可惜,即便如此,碍于诸多缘由,太后却依然不得不与这些人虚与委蛇。 直到,她从一个不得帝宠,后位岌岌可危的皇后,一跃而变成了天下女人都向往的太后,才不再需要按压住本性。 只是,即便如此,想让她再像往常那样轻易地相信一个人,疼爱一个人,却还真不是那么容易了。哪怕,每每夜深人静时,她都会生出“曲高和寡”“高处不胜寒”之类的感叹,也不例外。 唯有杜芷萱,却是这其中的例外。 “至于其它的?”太后挑了挑眉,想起如今外界传得沸沸扬扬的流言蜚语,毫不犹豫地给了杜芷萱一枚定心丸,“虽然,按照大梁律例,亲王府可有一正妃,两侧妃,四庶妃和无数不占名份的通房侍妾,但,那些人是何等身份,又岂能沾污皇族人?” 沾污? 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 杜芷萱眨眨眼,一脸的茫然和不可思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