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想到这,徐臻休假的心思也差不多没了。 昨夜之后,到此刻醒来,思绪无比通畅冷静,圣心如佛也。 “夫君,你在思量什么?” 忽而,一双手勾住了徐臻的脖子,昨夜赋诗很多。 一首咏鹅至少一个时辰之久,是以颇为欢愉,而后情话心绪也都颇有交互,两人仅仅只在一夜之间,就变得无比融洽。 关系拉近了太多。 “在想政务。” 徐臻坦然一笑,反手握住了脖子上夫人的手臂,柔声道:“到陈留之后,发现百姓虽富足,但却无多少可食之肉糜,说明政事并未可懈怠。” “农耕若是可得粮食饱腹,已让陈留百姓满足温饱之事,那接下来便是需富足,行商道换取钱财。” “怪不得……” 甘梅头发柔顺的散落身前,温柔的看着徐臻,道:“妾身还以为是自己令君侯不满。” “那怎么可能,”徐臻微微靠近,在鼻尖点了一下,“我只是在忧愁,此前在皇宫为执金吾,现在离了此重任,回到陈留,要加倍劳作将政绩挣回来。” 不然心里总觉得亏损过多。 “既然不是,那妾身就放心了,看君侯不开心,还以为是昨夜侍奉不力。” “那没有,那没有!” 徐臻当即摇头,刚刚好! 一切都是刚刚好!简直是琴瑟和鸣相得益彰,只能用妙不可言来形容! “我且先去了,亏不起了!” “夫君去吧,妾身在家中等待。” “好。” 甘梅服侍徐臻换上了官袍,戴上冠帽,将发丝整洁的盘于发冠之上,面部洁净一丝不苟,整个人更显英气。 偏儒雅风貌的官袍为深色,在手腕处有布带绑缚,也显得徐臻颇有武风,易于行动。 换上袍服之后,徐臻从后院而出,甘梅倚靠在房中门边,心中宽慰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而后稍稍扶着门边回到内屋之中。 叫来婢女一同打扫屋舍后院,吩咐人去请庖丁购买食材,定晚上要给徐臻准备的餐食。 因为徐臻俸禄已经算是最高了,但仍旧没有别的来路,算是少有的清廉官吏,家中的收入,除了每年二千石的俸钱,分为粮食与金银、布匹等分开来给,价值等同二千石粮食。 其余的来路,就是徐臻当年斥巨资,在鄄城买的三十亩地。 分别耕种粮食与别的谷物,而后遣人贩卖出去,当时雇佣百姓为农户,为徐臻照看,每年收成都会支付不少钱财。 救了不少性命,所以现在那几户人家早已经习惯了,将自己当做徐臻的奴籍家仆。 不过徐臻这一年内很少去照看,只是叫军中的宿卫帮忙送往命令书信罢了。 徐臻的地,每年大约还可出产七百石,好的时候千石左右,主要是看天时,这些粮食再换成钱财,便是收入,所以徐臻除了避不掉的封赏之外,储存的钱财还是不少。 昨夜商谈之时,徐臻也说了,现在既然甘梅已经进门了,那就由她先打理着,不可贪墨百姓之钱粮,不可铺张浪费所储藏。 管辖家中后方,若是钱用光了,那就找典韦想想办法。 等日后曹节进门了,再将这些权力交由她来管。 如此便可有条不紊,不至于慌乱。 甘梅当然不可让钱财少失,是以如今要暂行家中主母之责,为君侯打理好后院诸多事宜,事事都要以君侯为主,不可让他分忧。 “先定好府院之中,仆役女婢等月俸支出,算好后,将君侯的俸禄分月而算,再分日而用,看看所剩多少……” 想到这,甘梅打起精神来,心中欢欣不已,在她看来,如此相当于和夫君在同一时刻,于不同之地,各自忙于公务。 岂不一样是奉献。 如此才可得充实之感,如此便可满心欢喜的等君侯归来。 “啦啦啦……” 是以,她甚至哼起了民谣。 …… “君侯?!” 诸葛亮在正堂之上,为徐臻理政,先行阅览了各地官吏送来的情况。 并且一一进行了初步的回阅,大部分都是维持现状,并且注意冬灾,并无太大的变化。 陈留各地之中,因为驻扎的是曹纯的部分虎豹骑,以及徐臻的宿卫营。 加上人口较多,还有当年陈留兵退伍的老兵,所以治安很好,生力军也很足,田土开垦相比于其它郡县都要多。 是以本没有多少事。 但君侯若是非要找点事,那诸葛亮也没办法。 此刻,他见到徐臻时就跟见到怪人一样。 日上三竿了,如此好时机,刚好在后院休息算了,还出来干什么? 陈留衙署,自然全都是徐臻的,中院的几个偏院,都是刻意砸墙扩建出来,给他们这些近臣门客安住。 实际上后院和前院最大,后院宛若府邸。 前院有正堂、偏堂,东西两大厢房加上会客的厅房以及庖厨所在的厨房等等,再算上专门堆杂物的院子,整个衙署至少五百平方丈。 虽然都是他的地方,但真的无处可去吗? 去中院找典韦练武啊。 反正今日许褚去军中操练,典叔也在呼呼大睡呢。 “君侯,不休息了?” “不了,政事无异常吧?” “没有,一切如常!”诸葛亮挺身执礼而拜。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