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自己的老婆被兄弟夸,我自然是觉得很有面子,便给他们俩笑了笑。 随后周武谈及了我受伤一事,给我说吓死他了,还以为我中刀后会死翘翘。 郑王就让周武滚蛋,给我说别听周武胡说八道,在我中刀昏迷后,周武哭得就跟死了爹似地。 周武就捏起拳头,说他才没哭鼻子,闹着要跟郑王干架,我很想笑,但实在是不敢笑,担心笑得肚子疼。 候韶辉出声了,叫他们两人消停些,说大家都担心叶景挺不容易,让他们俩回家休息,这里他陪着我就行。 看来候韶辉是有话跟我单独谈,周武跟郑王只好离开,临走时,我给他们俩说了声谢谢。 病房里,只剩下了我与候韶辉。 侯警官坐在了刚刚韩小月坐过的椅子上,说了我昏迷的原因以及后续发生的事。 其实,我受伤不是很严重,幸亏我用棒球棍击中了刀疤两次,才让刀疤的匕首偏离了我的心脏,刺入腹部不是很深。 至于我为什么会昏迷,是因为我晕自己的血,加上刀疤喷血在我脸上,让我有了某种心理暗示,反而紧张,导致了气血不畅昏倒。 也就是说,我受伤没有想象的严重,并没有伤及任何内脏,只需要休养三天就能出院。 我昏迷后,周武报警,120很快就把我送到了市医院,而且警方也迅速赶到,把被郑王打得变形的刀疤押走。 候韶辉表示,警方并不会追究郑王在王辉家里安放摄像头,且气急之下打刀疤之事,说刀疤都是外伤,那家伙对杀死陈超一案供认不讳。 不过刀疤说抢走的玉佩,却被他以十万的价格卖给了一个商人,他们之间是通过微信联系交易。 警方随后调查了商人的微信,查出这只是一个他人被盗的号,根本没法追查究竟谁是商人。 警方又去了刘氏安保集团,询问失窃玉佩的详情,但安保集团的高层说他们并没有遗失玉佩。 对此,玉佩的去向不明,警方也没辙,只能把玉佩暂行放一放,将刀疤连夜审询后依照法律程序送入了看守所。 等待刀疤的,必将是法律的严惩! 说到这里,候韶辉给我表达着谢意,说这回又是我的功劳,才会这么快将刀疤绳之以法,还让我因抓刀疤而受伤昏迷,他替警方感谢我。 我忙说不用谢,配合警方是我应尽的义务。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