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本想在病房内看看有什么线索,护工打扫的干干净净,连她们的脚印都拖的一干二净。 无奈下只好回了on。 司执以及快的速度找到,把平板递过去:「这是所有的监控,上面显示奚小姐和段小姐去了清莱。」 一路辗转打车走的,辛苦奔波, 连飞机也不敢坐。 视频里,她每次下车脚步都显得格外虚浮,单薄的身子弱柳扶风,还以为戴着眼镜口罩就能瞒过谁一样。 男人眸光紧擭在屏幕,幽深里添了一丝复杂。 她这般费尽心思躲,他也不敢在轻举妄动。 他沉吟了片刻,说道:「派人暗中保护,这处的房子买下来,如果要续租,找个借口降低租金。」 「是,主子。」 他一双臂手肘撑在桌子边沿,抵在额头,用力的捏了捏眉心,棱角分明的脸庞镀了层寒意。 一向漠然寡淡的眼眸流露出少见的悲伤,凄凉在他胸腔内乱窜。 办公室很安静,清冷的光照在周围,只有机械钟表走动的声音。 在没人看见的角度,厉靳喉结滚动了下,似乎是在无声的哽咽。 厉奶奶琢磨不清明楚幼到底是不是司徒家小孙女,但两人名字不同,或许只是碰巧。 「司徒谨是司徒家长子的女儿,而明家家主是司徒家二儿子,她俩不可能是一个人,而且奚明月长得根本就不像司徒家的长子。」 「那就是属下猜测有误,老夫人还是注意修养身体吧。」 她不以为意,淡淡的道:「无妨,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是。」他欲言又止,最终选择了闭上嘴巴。 「听医院说,奚明月走了?」 齐韬:「没错,在您去的当晚就走了。」 厉奶奶冷嗤,「这么点能耐,还想做我厉家主母,可笑!」 「查查,她们去了哪。」 或许是那句「有千万种方法让厉靳跟她对着干」印象太过深刻,厉奶奶总是会想。 小心驶得万年船。 「这个属下没能查到,二少爷那边也多有阻拦,不如……就随她去吧?看这情况,奚明月应该是不敢跟二少爷在一起的。」 「哼……能查就查,查不到就盯紧厉靳好了。」 「是。」 可能是冥冥中早有安排,奚明月到的地方就是曾经和厉靳初遇的地方。 不知为何这几天头疼的频率增多,疼的她有时候手都在抖,食欲不振,给段寒霜的治疗加大了难度。 她问过奚明月要不要选择恢复记忆,对此她一直在犹豫的边缘,恢复记忆怕回头,可现在往前走的每一步她都想知道过去发生什么。 内心的挣扎交错,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撕扯成两半,整日郁郁寡欢,头疼也愈加强烈。 「明月,你尽量减少殿焦虑,你身体本来就不好,我说这些也不想增加你心理负担,但是保持良好的心情是很有必要的。」 这些话她当然知道,「我开心不起来。」 「我的心早就不在这了,」她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它被一个坏人偷走了,我拿不回来。」 平静的语气带着悲悯,曾经的奚明月是绝不可能有着这种神情,哪怕是装,她一双凤眸中也装载着满天星辰,波光闪闪,像只狡黠的小狐狸,鬼精鬼精的。 现在纵使万般劝说,她连笑都装不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