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给歆一递了个眼神之后,两人便翻身跳入月光也照耀不到的阴影中,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平兴府衙。 … 回到客栈,池惜年便提笔将今日所见所闻简述成了一封信。 虽然眼下迷雾尚未拨开,但她依旧认为,有把这些情况告知晏初景的必要。特别是许知府今日同自己管家说的那一席话——他本无意隐瞒水匪之事,但担心有人在背后操纵,导致写着实情的折子不能送到陛下手中,才大胆隐瞒。 这话乍一听没什么问题,甚至还和她跟晏初景最初的分析对上了。 起初,晏初景和她就分析,训练有素的水匪能这般轻易地劫掠朝廷物资,一方面是因为有人在背后坐镇指挥,另一方面就是他们在官府中可能有内应。 如此,许知府瞻前顾后,似乎没什么问题。 可转念一想,池惜年又觉得奇怪。这一府知府可是正四品的官,是有权利直接给皇帝递折子的。 最开始有关水患的那本折子,就是直接递到晏初景手里,根本没有通过层层筛选… 那许知府又在怕什么呢? 难道那幕后之人的能力,竟大到了可以直接对那些能上达天听的折子动手脚?难道,这件事真的和薛勤有关?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