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什么问题?”原本已经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的池惜年闻言,忍不住向他投去好奇的目光。 他应当也不想回忆有关自己母后的事。 但能让他放下心结,认真去思考的问题... “就咱们方才的分析来看,幕后之人断这歧县河流,应当是想破坏甘源小镇和茂县的发展对吧?”晏初景指指地图上的两个位子。 “很可能是这个原因...”池惜年点头。 歧县十余年无事,在没有任何别的变化的情况下,突然被针对,自然很有可能是冲着限制周围发展去的。 “那问题就来了。”晏初景指尖在地图上一划,最终又再次落在流经歧县的支流上,“那人怎么知道,朕有意打通这处运河,借着甘源小镇的特产,发展周围几个地方?” 这问题一出口,池惜年不禁怔了怔。 是呀,那操纵之人,怎么知道晏初景的心思? 泯江虽已有多处修建了运河,疏通整理只是时间问题,但是,这么多支流要汇聚整理,绝不是一日之功。 先修哪处,后修哪出,完全是说不准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