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沈莺莺踏进悦心阁的时候,正好看见顾阳景坐在一把雕金太师椅上,单手把玩着一枚翠玉戒指。 那戒指没有太多花俏的设计,质地很纯粹,清脆透亮,看来应该是出自小家之手。 他今日没穿官服,只着了一身深青色墨竹窄袖长袍,墨色长发垂肩,修长的指节微微按着太阳穴,似乎有点不太舒服。 「殿下,您近日头疼的情况好像又严重了?」沈莺莺看了眼顾阳景周身的戾气。 他不是说近来不杀人了吗?怎么好像恶鬼缠身的情形又加重了。 顾阳景抿了抿唇,将那枚戒指重新带回无名指处,然后抬起凤眼,看向眼前的少女。 今日的沈莺莺穿了素色淡雅的烟纱裙,杏核眼,柳叶眉,胭脂微微涂抹,更显得靓丽动人。 她今日惊艳了大半个京城之人,又怎么会打动不了面前这个本就心悦于她的人呢。 顾阳景只淡淡扫了沈莺莺隆起的胸前一眼,便很快挪开了视线,将目光重新放回到她的小脸,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诚如云玄探所言,这几日确实有点不太舒服。不知何时,玄探才能有空上府,帮本督看看病。」 他说的是看病。明显还是不相信鬼怪言说。 沈莺莺扯了扯嘴角,「还是过几日吧,民女近来身体也欠恙。」 听到云飞燕说她身体也欠恙的时候,顾阳景的眉心不由得跳了一下。但为了避免自己的担忧情绪被眼前之人察觉,他很快挪开了视线。 「嗯,那就过几日再说吧。」顾阳景说着,看向了彼时跪在地上的探马僵兵,「云玄探不如先给本督讲讲,这僵兵杀人案的来龙去脉。」 沈莺莺眨了眨眼,「我还以为殿下已经知晓了。」 否则怎么会这么快就抓获僵兵呢? 「只猜了个大概。」 「那我给殿下说说这个大概,看看是否和殿下猜想的一样?」 说这话时,沈莺莺眨了眨琥珀色的眼眸,显得十分灵巧可爱。顾阳景见她那样,心底里柔和了许多。 他还是喜欢这位女玄探灵气活泼的模样,今日的她,多了几分成熟,虽然也令自己怦然心动。但成熟后的她,好像是自己抓不住的云朵,一看见就觉得心里头空落落的。 云飞燕如果可以不长大就好了。顾阳景心底里闪过了这样一个念头。 他从北疆回来也快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他真的每天都要被这位女玄探差点气死。她玄学断案疯狂碾压自己的样子,像极了炫技的孩童,总是挠他,撩他,要在他心底里留下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顾阳景其实不想注意云飞燕,可是没有办法。谁让人家冰雪聪明,断案如神,还出落得如此好看呢。 就方才淡然扫的那一眼,还发现她的身材,应该也……咳咳。 半晌,顾阳景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绯红。 算了,他收回自己之前的想法。长大了,那也是件好事。 「云玄探倒不如坐下来细讲,站着也累。」z.br> 「民女遵命。」沈莺莺说着又看了眼屋子内,然后看着空荡荡的四周环境时,顿时愣住了。 半晌,讪笑了一下,「敢问殿下,民女坐哪里合适呢?」 这里就一把椅子,总不能坐他腿上吧! 沈莺莺哪里知道,顾阳景就是巴不得她坐自己腿上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