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孟浩然:…… 他突然觉得,他心中所思落了下乘。 啧啧啧,格局小了。 明月公子初到扬州时那场轰动全城的接风宴,他也略有耳闻。 如今,时隔很久,依旧为人津津乐道。 随心所欲,不亏欠不有愧,有恩报恩,有怨报怨。 这样的李明月,到了安州,会是怎样一番场景。 “不知明月公子是否介意老夫一同前往。” “令兄与老夫志趣相投,志同道合,他有难,老夫既已知晓,就无法袖手旁观独善其身。” 孟浩然注视着荪歌冷凝的神情,开口道。 荪歌微微犹豫,会有人愿意在落魄潦倒时见偶像吗? 不过,偶像的力量不容小觑。 孟浩然的一席话,对于迷茫中的李白也许胜读十年书。 “当然可以。” 荪歌和孟浩然立刻结束了乐游江南,奔赴安州。 早知道,倒不如当时抛下扬州的刚有起色的香料事业,随李白一同入安州。 与其思考她不知何时离开后,李白无法接受,无法独立生存,倒不如把握好现在。 刚到安陆,荪歌和孟浩然在食肆填饱肚子养精蓄锐,便从别的食客口中的三言两语拼凑出了大概。 《上安州李长史书》 “谁能一字不差默写出来,本公子给百贯。” 荪歌抬手,厉声喝道。 悔过书? 李白亲手写下的悔过书,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宴席的佐酒之物。 百贯? 在这斗米十钱,物价极低,普通农户一年花费不超四贯的开元年间,百贯无异于是一笔天降横财。 荪歌话音落下,嘈杂的食肆有瞬间的安静。 面面相觑,有意动,有怀疑。 有这百贯钱,也能成小富之家,暂时衣食无忧了。 不过,一字不差是不是有些为难人。 他们这些人,也只是口口相传记了几句被人嘲讽最欢的,哪能一字不差。 “没人吗?” 荪歌起身,嗤笑道。 哪怕是悔过书,李白的才情都惹眼至极。 可偏偏这些人只看出了卑躬屈膝,看出了负荆请罪的小心翼翼。 何时,负荆请罪是贬义词了? “那本公子换一下要求,一字一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