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费仲平息下心头的怒气,又问道:“你身为北方诸侯之长,四百镇诸侯都受你统领。既然直属人马不堪大用,传令征调各镇兵马如何?” 崇侯虎脸色更窘,含糊半晌后才道:“小弟继承了北伯侯之位后,各镇诸侯素来不大恭服,所以当初才会有袁朗之乱。后来小弟为防旧事重演,便勒令各镇诸侯裁减兵马,违者皆以图谋不轨论处。” “愚不可及!”费仲和尤濯首次发现平日看来聪明伶俐的崇侯虎竟是如此的愚蠢,居然完全不想如何用分化瓦解、收买拉拢的手段去将那些诸侯降服,只是一味的依仗权势打压,难怪后来袁福通再次谋乱之时。北地诸侯云集响应,声势更胜其父袁朗。 崇侯虎也知此事自己做得实在离谱,只得老实认错后向费仲求教道:“费兄,你素来足智多谋,还望你务必想一个万全之策。” 费仲沉默半晌。忽地眼前一亮道:“你北地应该还有两支强兵,若能将他们调动,至少便有了二十万人马,再将你崇城和其余诸侯的人马凑上一些,怎地也能凑足十五万,有此三十五万大军,应该足以对付李靖了。” 崇侯虎和尤濯精神大振,忙问道:“是那两路人马?” 费仲伸出两根手指,报出两个人:“冀州侯苏护、曹州侯崇黑虎。” 崇侯虎先是一喜,随即又有些失望地道:“费兄,崇黑虎与我是一奶同胞,虽然他往日有些看不上我这做兄长的,但此等攸关生死的大事,他定然不会坐视不理。但苏护与小弟尤其是与你们二位素来不合,他如今又是国丈之尊,小弟也无权征调于他,怕是指望不上。” 费仲胸有成竹,摆手笑道:“崇兄你怎么忘了,苏护固然与我等不合,与李靖却更有怨仇。当初他因不愿献女入宫而题诗谋反,陛下用了愚兄之计,派李靖去讨伐苏护,欲使他二虎相争。李靖一战而降苏护,硬是迫得他送女恕罪。虽然苏护未曾表示出来,难道会对李靖全无恚怨?何况那苏护性烈如火,我们只须遣一能言善辩之人为使,以言语挑起他对李靖的旧怨,保证他会率兵前来!” “费兄大才,我二人远远不及!”崇侯虎和尤濯一齐鼓掌喝彩。 事不宜迟,崇侯虎当即分别起草了两封书信,请费仲代为润色之后,誊写一遍封好。而后选了两名心腹担任信使,给崇黑虎送信之人倒还罢了,不过是追随崇侯虎多年的一名亲兵,给苏护送信之人却是费仲从自己府中精心挑选的一个最会随机应变又巧舌如簧之士。费仲还不放心,又当面叮嘱一番之后,才打发他连夜前往冀州下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