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小战-《迷失在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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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个大发现,转悠的两人立刻回去告诉吉拉拉。吉拉拉抽出短刀,在石头上划了个小框,框里的石皮慢慢破碎,露出金灿灿的颜色。

    “似乎是黄金,”温克勒伸手摸了摸,然后下结论,“是纯金,如果这块石头都是黄金的话,应该有一百万斤左右。”说完拿出匕首划了一小块递给程栋。

    程栋接过,看了看成色,掂了掂,拿出一个小仪器扫描,给出确切数字,“约600吨。”

    吉拉拉笑道:“伊艾弗人要是知道这里有这么多黄金,肯定要发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喜欢黄金,每次到伦特,都要买上千吨黄金回去。”

    程栋把脑子里的记忆刮了刮,很遗憾没有找到任何记录,颓然放弃。大家七嘴八舌讨论起伊艾弗人的爱好,越说越离谱。黄金在泰伯斯不算贵金属,价值不高。伦特大陆不是黄金产量最高的地方,涂法拉大陆才是整个星球的黄金中心,每年的产量约五千万伦特斤。阿莫人经常向涂法拉人买黄金,哪怕战争期间也是如此,数万年来大家都习惯了。

    “这道峡谷的黄金储量估计要超过1000万吨,金色的石头到处都是。”温克勒盘算了一遍,有些惊奇。

    “算了,不说了,走吧,得赶路呢。”吉拉拉将众人都赶起来。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天黑前到了小石头平原,这里果然有温克勒说的小房子,数量还不少,设施齐全,为旅人提供了不少的方便,当然也有可能是附近的村民为了自己赶路修建的,这里外人不多。

    “很平静啊,什么事都没有,不过不能掉以轻心。”余哲入睡前想到这句话,然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深更半夜,荒郊野外,正是杀人放火时。这里没有多少火可以放,都是石头,连房屋也是坚固的石头堡垒型。这里的人值得杀,温克勒和吉拉拉都是新生代的重量级人物。和衣而睡的少年在迷迷糊糊中突然感觉到异样,第一反应是摸武器,然后迅速从简陋的床上滚下来。装备都在,检查过后没有异常,他抓起精心制造的弹夹,将消声器装好,然后躲在门后从门缝向外望去。

    外面值夜的宁休里和程栋东倒西歪,昏昏欲睡,周围的空间似乎弥漫着某种奇异的东西,蒙蒙细雨让空气变得很潮湿,地面刚刚有痕迹,可以看出下了不久。父亲有可能会睡觉,但高级战士退伍的宁休里很警觉,不可能有这种业余的行为。余哲轻手轻脚从屋子里爬出来,准备去找母亲。旁边的房间突然传来温克勒的咳嗽声,不大的营地顿时兵荒马乱。

    余哲立刻停住,屏住呼吸,像块石头一动不动。前面的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拉开,吉拉拉穿着便服,站在石头上盯着前方。温克勒从房间里冲出来,看得出他很紧张,端着武器的手在哆嗦。

    前方传来一声长笑,“吉拉拉,你够自大的。”话音刚落,十来个人影依稀可见。

    温克勒端起武器,连扣扳机,但枪口没有任何东西射出,他连忙检查,发现没有故障,保险也开着,有些纳闷,更紧张。

    吉拉拉笑道:“温克勒,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你的武器没用了,如果不会用冷兵器,就赶快躲起来。”接着喝道:“你们是什么人?居然会使用伦特人没有的高级装备,莫非是神庙的?”

    带着面具的伏击者不屑地回应,“吉拉拉,你不用套话了,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

    余哲听到这很无语,都不知道换点新鲜的台词,太老套了。他爬起来站到母亲的边上,向领头的人瞄准,那边笑得更大声了。

    吉拉拉有些无奈,“赛铎,你这东西没用的,他们的防御很坚固,而且子弹会偏转方向,我们现在位于一个强力的光电磁干扰覆盖区内。”

    余哲不信,抬手就是一发子弹,平时极速前进的子弹这次却没有直线走,而是偏转到外侧。伏击者一个比一个笑得开心,都在看少年的热闹。

    消声器会减低子弹的威力,少年嘟哝着卸掉,重新抓起一个弹夹,那边没有动,吉拉拉也没动,现场只有少年一个人在忙活,看起来很可笑。

    “今天让你们知道厉害!”少年心里发狠,眼睛慢慢变成瑰丽的淡红色。

    没有消声器的步枪响声如雷,吉拉拉站在旁边被吓了一跳。几个呼吸间,前面的十来人都被子弹击中,七人直接爆头,六人虽然抓住了子弹,但被巨大的冲击力打倒。

    领头的从烟雾中慢慢走出来,沉声道:“没想到你的武器还有点作用,我低估你了。哎呦,你真阴险!”说完掏出匕首,将手臂砍断,迅速逃离。

    余哲火箭般地窜出去,挥起短刀将呆在原地痛苦挣扎的五人斩首,然后追了小半里将逃跑的家伙砍得稀烂。众人赶到时,他正一刀刀地把敌人的尸身当靶子练习。

    诺兰看到他满脸的狰狞,头盔上血迹斑斑,有些害怕,劝道:“他已经死了,不要再砍了。”

    余哲抬头看了她一眼,“他还没死!”

    说话间,尸体的伤口迅速愈合,一道触手猛地从胸口钻出来冲向两人。余哲不屑地笑笑,闪身避开,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管摔在尸体上。小管登时破裂,一团绿色的烟雾迅速将尸身笼罩,烟雾里发出尖锐的声音,让附近的人毛骨悚然。一小段触手挣扎着往外钻,但烟雾仿佛有灵性,迅速将它包裹住。

    “你扔在尸体上的是东西?”周围的人都被惊呆了,只有吉拉拉想起问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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