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二章 重感情-《庶子之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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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调笑着他说,「魏武将军,如若这个姑娘在你和十七公主大婚之日出来呢。」

    魏武倒是有一丝害怕了。

    「你这小子在瞎说什么,就算是如此,我也不会让他换了我的大事的。」

    和静一个人蜷缩在宫里,这天地间仿若没有人可以陪着她。

    侍女心疼的看着他这个样子说,「公主,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你一大早回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奴婢很是担心你。」

    和静发丝凌乱,目光空洞,好像一具行尸走肉一般。

    「翠菊,我终于可以给自己和母亲一个好的归宿了,可是,我是一个公主,是父皇最宠爱的女儿,为何要这样子对我。」

    侍女只以为她是失心疯了,问也问不出来,说也不说。

    到了下午的时候,赵新就亲自禀报了皇上,自己的小儿子突发疾病逝世。

    如今这朝廷中各方的势力都决在一起,皇上自然是无暇顾忌一个藩国王子的死活了。

    随意安慰了他几句,然后给了一些封赏就把赵新给打发走了。

    从现在开始,整个藩国已经都掌握在赵忠儒的手里了。

    自己算计了一辈子,兢兢业业,胆战心惊的一辈子,可不曾想,最后还是要毁在自己的儿子手里。

    「你实话告诉我,为何这般急着除去你弟弟,你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赵忠儒冷哼了

    一声说,「父亲,难道你还在乎我有什么难言之隐吗,你大可直接告诉我,究竟想不想要把兵符交给我。」

    赵新苦笑着。

    「我说不给,你就一定会同意吗,这天下是我打的,我可以把它传到你手里,可是你要跟我保证,一定不能把他拱手送人。」

    赵忠儒并不想在这里跟他过有过多的言语。

    「父亲,这些道理懂得,我自然都懂,你只需要将兵符给我就好,你年纪已大,自可好好颐养天年了,二弟也要上路了。」

    赵新颤颤微微的把兵符递给了他。

    机关算尽一辈子,终究是画地成牢,圈住的自己。

    他躺在榻上回忆自己的一生,本来也应该是安享晚年的,和为何会落得如此这下场。

    年轻的时候,为何自己如此不待见这个儿子,他也终究是自己的骨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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