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范文程问身边的长随,长随也搞不清楚,匆匆忙忙的去找人问去了。范文程蹲了下来,又举着一勺子稀粥,饶有兴趣的问道: “不知道小娘子住在哪里?” 范文程用的是大明官话。这个不奇怪,在朝鲜的官场,当官的包括家属没有人不会中原官话。谁知道的是那女子却举着碗爬了过来,说了一段谁也听不懂的叽里咕噜朝鲜语。她举着碗,孩子们像是粘在碗边上的小狗一般,就这么被碗拖了过来。 范文程的脸黑了。 “问到了……”他的长随气喘呼呼的说道。 “这是里面官职最高的兵曹尹湖正郎的妻子和一对儿女。” 他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补充,范文程顺手就把长勺子扣在了他的头上。黄黄的稀粥顺着这位的脑袋流了一脸一身。 即使如此,提着长勺子急匆匆向屋子内部赶过去的范文程,觉得这和自己平日里面的形象不怎么对。于是,又一次转身,走在长随的面前,举起来,一勺子狠狠的敲在长随的头上,嘭的一声,勺子四分五裂的散开,鲜血混合在稀饭中从他的脑袋中冒了出来。 一贯以中正平和要求自己的范文程有一点失态。如果这个人不对,不知道现在黄台吉亲兵队长是不是已经陷入了危险之中。原本自己是给人家送功劳的,仙子怎么能变成了送人头? 正准备穿过后院的月亮门的时候,他脚下一个趔趄,旁边的人伸手准备扶他,被他粗鲁的一把推开。 “让格鲁做好准备全军出击的准备!赶紧去!”说完然后匆匆忙忙的向莽勒古斯的房间走去。 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