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薛涵宇哪里会放过她,伸手就是一挡。 “陆太太,真就不想为那个孩子报仇?”薛涵宇眼里泛着淡淡的精明:“如今陆淮阳事业如日中天,再发展下去可就是谁也动不了。再说,即使陆淮阳跟陆家老爷子再不对盘,他还不是照样疼陆淮阳跟自个儿眼珠子一样?你想想,若再放任下去,如果陆老爷子比你先走不一步,那陆淮阳还会给你好日子过?陆太太,我劝你一句,不论什么事都得为自己好好想想。” “你怎么知道那个孩子?”颜青有些紧张,可眸子一转又道:“你想要做什么?” tang “我有一个计划,我想陆太太你会很感兴趣的。而你,也无需多做什么,可谓是一劳永逸呢!”薛涵宇继续诱惑道。 他的话仿佛如魔咒一般,轻轻搅乱颜青的心,又彷如一只带着诱惑力地手一般,将她的思绪渐渐往他那头拽。 “时间还有很多,陆太太您可以慢慢考虑。”薛涵宇说着掏出一张名片放在盥洗台上。 夜晚,下午早早回陆宅的颜青将一些打理妥当后,坐在客厅静静等待陆长谨归家。 这些年,每一天她都是这般过来的。 无需为衣食愁苦,整天锦衣华服,深得旁人无限羡慕。 而她唯一需要做的,就是伺候好陆长谨即可。 司机已经提早打来电话提醒,陆长谨将在五分钟回陆宅。 颜青赶紧吩咐厨房将饭菜端上桌,还有她亲自炖的汤也赶快盛一汤盅。 快步走到门口处,她双手紧握,朝着外边儿张望。 几分钟后,载着陆长谨的车归家。 看着陆长谨一脸肃穆地走进来,颜青满脸温柔的笑容:“回来啦,今儿事情可多?” “女人安安心心操持家里就好,管那么多干什么?”陆长谨没好气地说。 颜青脸上的笑里有一丝尴尬。 在一众下人面前,陆长谨是从来不曾想过要给她半分面子的,而那些下人这些年也会因这些事情偷偷地嘴碎。 这也是她最难忍受的事情之一。 她是陆宅堂堂正正的女主人,却在他面前永远得卑躬屈膝。 其实如若没见过陆长谨和沈酌相处,她也是不会介意的。 一个在外风光无限的男人,归家自然大男子主义一些,她向来只懂依附着他,哪里会介意。 可偏偏,曾经她就无数次见过陆长谨对沈酌的悉心照顾,柔声细语。 又凭什么? 她沈酌只做了他陆长谨九年妻子,而她颜青却跟着他过了整整十八年,为何却是如此待遇? 可再有千百万的不甘心,她也只能强忍着往肚里咽。 她也时常会安慰自己,跟个死了那么多年的女人争什么? 活着总有无限可能,而那死去的,永远也只能在每年祭奠时被他假惺惺地悼念一会儿罢了。 接下来,颜青又伺候着他用了晚饭、洗漱干净。 而后,十多年如一日的,他又缓缓走进了书房。 自她与陆长谨结婚那天起,他每日归家都会在临睡前去书房一趟。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是他的习惯。 而今天,也许是薛涵宇的那席话,半夜时她趁着陆长谨睡沉后居然偷了他的钥匙,鬼使神差地踏入了他严令禁止任何人踏入一步的书房。 这间书房她曾来过的,在沈酌还未去疗养院治疗时,她与陆长谨的风流之所经常会选择在这里。 可打开房间后,她愣住了。 原本四面墙上都放置着厚重书本的书房此刻竟是空无一物,空荡荡的房间里唯有正对着窗子的前方好似放置着一个画架,上面也像是一幅画。 缓缓地走进那副用白色的布罩住的画,深吸了口气,颜青鼓起勇气掀开。 而后,她脑子一炸,如遭受一个晴天霹雳般快要晕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