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说起人生快事,王烈还是一副淡然,只是谦说道:“其人自知,非王烈之功。” 众人皆赞,又为王烈再饮一杯。 吕布知道王烈家中尚有一八十老母,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不愿远走,只在冀州顿居,怕的就是老母无人照顾,故而又道:“听闻王师老母尚在,每每都是亲力亲为,此等孝行令吕布叹服。” 王烈道:“发肤受之父母,岂能临老弃之,故而即便王烈手脚不便,也要侍奉在旁不敢远行。” 吕布闻言若有所思,蓦然道:“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吕州牧所诗,王烈深有感叹,言浅意深,感人心肺啊。” 在座俱是同感,纷纷称赞。 吕布却是说道:“天下是万民的,而吕布却是母亲生的。为人处事当孝为先。枉顾父母者,纵有经天纬地之才,又有何用。” “善甚”,王烈拍案道:“怪不得子干兄暮年之际尚要收你为徒,果然慧眼识英才啊。” 吕布连称不敢,只道说是天理伦常。 其后,大家又都是把酒言欢,其乐融融。 酒过三巡,那辛评向吕布举荐了新进的上蔡令甄逸起身向其敬酒道:“下官欲以薄酒敬主公一杯,聊表敬意。” 作为冀州最大的富商,给他一个上蔡令也不是什么大事,加上甄逸本身确实很有本事,与中原各地的富甲也多有交情,为冀州的经济的发展提供一个很好的突破点。 而且此前甄逸已经在荆楚一带为吕布返买了大批的粮食,解了各地粮草短缺的问题,于是吕布不但承诺了他的官职,还答应把今后的粮草问题交给他处理,并允许他的家族拥有三千人规模的家兵。 自从吕布入主冀州以来,发现主要目标还是在内部,不同于幽州各境,现实有张纯,张举的全境的叛乱,其后又有走了刘虞以后的全龙无首,在吕布的一番整治下,尤其是那“信用社”推行之后,整个幽州的经济就把握在了吕布的手中。但冀州却不是这般容易,不但氏族林立,而且经济命脉都掌握在他们手上,若是不能将他们手中取过利益,光靠幽州一州的钱财可是救济不了整个冀州的。而收编私兵,打压氏族也是吕布统治冀州的重中之重,即便像辛评这样的大家族,吕布也只允许其拥有家兵一千人,更何况甄逸本质上是个商人,却能有三千人马,可见吕布对甄家的器重。 当然也有点防备,这三千人马当中已经混进不少吕布的人手,毕竟甄逸是辛评举荐的,保不齐现在就是他们的人,但是吕布深知,如果自己给予甄逸更多更大的权利甚至是比辛评他们还要大的权利,那他是否还要听从辛评他们而选择与己作对,至少在目前看来情况还算良好。凡是吕布交代的,甄逸也都是做的中肯,不敢有分毫的失误,而辛评等人对其更是谦恭,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吕布举杯笑道:“居然让大财主前来敬酒,吕布惶恐啊。” 甄逸才是惶恐道:“主公如此说真是折杀在下了。” 二人饮了一杯,却是各异滋味。 辛评趁机道:“主公,这段时间白马港等地大兴土木,不知是不是又要开启战端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