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孟益点头称是,又见张扬闷闷不乐,便道:“太守何故如此,虽说听得恶心,但是夺下渔阳,剿灭叛军已经时日不久,当要高兴才是。” 张扬道:“只是听闻张举之言,想起那些战死沙场的将士,心中有些难受罢了,倒是让大人见笑了。” 孟益拍拍张扬的手背,却是无言。 下首诸将见了,便起身告辞。 孟益喊住吕布,留其暂停,待其他人走后,方才对吕布说道:“奉先啊,能够攻占渔阳,皆是奉先之功啊。” 吕布这回却是谦虚道:“若无将士用命,吕布也只是一人而已,有何足哉。” “话不是这么说的”,孟益道:“雍奴一箭之威,渔阳反间之功,可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待得此次平叛告一段落,我与张太守定要保荐奉先,护我大汉河山。” 吕布笑道:“此是我吕布分内之事,倒是劳烦二位大人了。” 说了几句互相赞许之言,孟益方才说出特意留下吕布的用意:“奉先,你可对我军之后动向有何建议?” 吕布道:“此事有两位大人定夺即可。” 张扬出言道:“奉先,你只管说来,莫要理会那些官场上面的东西,还是直言的好。” 便是喜欢张扬的个性,吕布便笑着道:“如此,末将便逾越了。” “请说。” “末将以为,此时得了渔阳,以后的一段时间宜静不宜动。” 孟益问道:“何解?” “张纯有兵甲二十万,乌桓丘力居有骑军八万,兵力远胜我等,但是其中却有个极大的弱点,便是乌桓峭王。既然今日张举敢对乌桓峭王用兵,而他也趁乱逃的性命,回到丘力居身边的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既然张举被我等擒拿,那乌桓峭王能发泄的对象便只剩下与张举有盟好之意的张纯了,而且他是乌桓人,张纯可不是,迟早是要出问题的,只是时间长短罢了。” 张扬道:“若是他们没有出现问题,或者说解决了问题,你也知道乌桓人急需钱财粮草,张纯既然可以用这些东西说服乌桓出兵,自然也能用这些东西安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