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太太一寻思可也是这么个理儿,清天白日的就在眼根前儿,也不怕那小子使坏。 纪果不知道屋子里那两人还看着自己,走到了外头见着何三儿先打了招呼问了声‘过年好’,紧跟着就问他:“你找我出来有什么事吗?” 何三儿见着纪果从屋里头出来就眼前一亮,这两年的变化足够让他觉着惊艳的了。 “纪果你可是比那时候漂亮多了,这人有钱了就是会打扮,原先可是土的掉渣儿,再瞅瞅现在整个就一城里人儿。” 要不说这人和人不一样,同样的一句话话在不同人嘴里说出来话风都大有区别。其实这两句话内里意思是好的,可叫个流里流气人说出来,怎么都觉着不对味儿。 纪果不太乐意听:“何三儿,我怎么听你这话里尽是屁味儿呢?到底找我有什么事儿,赶紧的说,等下我们就好收拾往家走了。” 何三儿吐出口烟圈儿道:“哟,这有钱了就是跟以前不一样了,脾气都大了。行了,我也不多跟你废话了。纪果,你看你现在混的这么好,小轿车都坐上了,能不能伸手拉哥哥一把,拿个万八千的给我做个小买卖什么的也是那么个意思?” “什么,拿万八千的给你花?”纪果哧笑了声:“你还真敢开这个口,你当你是谁啊,凭什么跟我要钱?可真有意思了,还以为我是原先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傻丫头蛋儿,什么好东西都往你们家塞呢?何三儿,我说你就算了吧,这都过了两个年了,怎么你一点儿都没变,还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是,就指望着房巴檐儿掉馅饼,光想着美事儿呢。你要就是为了这个,那我就告诉你,趁早死了心吧。别说我没钱,就是有钱也不会平白给你这种人哪。” “我这种人?”何三儿掷掉手里的烟头,往前逼近了两步:“我是哪种人了,你说清楚了,纪果?你可不是当初一个劲儿往我身边儿贴那时候了,这有俩儿钱找不着北了是吧?” 纪果也算知道他的脾性,那就是银样蜡枪头,纯粹就是样子货。非但没往后退,迎着上前伸手推了他一把:“何老三,你吓唬谁呀?有那能耐出去闯闯,别窝在这屯子里跟些老幼妇孺耍横。别说是万八块钱,就是一分一毛我都不待给你的,没跟细算帐就不错了,反倒朝我要钱,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脸可真够大的。”当初她也是真眼瞎,就这么个二混屁,还稀罕个够呛,手里头有那两钱儿全都倒贴给了,没混着了好儿不说反倒惹了一身骚。现在想起来就后悔,看见他脸都觉着嗝应。 觉着嗝应。 何三儿回过头去,屯子里那帮人远远都瞅着呢,他要就这么灰溜溜走了,那脸也真是没地方搁了,以后他可还得继续在这里混呢。 “哎哎,纪果你别给我得瑟哈?今天你这钱是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纪果都要气笑了,指着他道:“何老三,你还要不要脸了?我算看明白了,地痞无赖就是你这号人。行,那我也就告诉你,没门儿,想都别想。”摞下这话,抹身就走。 何三儿一看急了,跳起脚叫道:“纪果,你要是不给钱,那就别怪我把你那些丑事儿都抖喽出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