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 “娘娘,林才人那头怕是起不来了。” 寺庙佛堂中,林妃的贴身宫女呈上宫中最近的情报,又说了些林菀与容妃的现状。 林妃手持佛珠,衣着虽然素净,因着有林家在却也没吃什么苦。 闻言她眯了眯眼,不屑道:“本宫早说那林菀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没想到家中如此着急送她进宫。如今她做不成事,还得本宫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林妃轻轻摩挲着手中的佛珠,耳边有缥缈的僧人诵经声,心中却是生出了狠毒计策! 那林菀先前不是同云琯琯交好过一阵吗? “哼,便是弃子,也总要发挥些作用的。”林妃微微一笑,眼底又尽是寒芒! 那便再从云琯琯这里着手好了。哼,云琯琯害她的,迟早千百倍还回来! …… “……阿嚏!” 宫中的云琯琯忽然打了个喷嚏,有些茫然。 又是谁在惦记她?容妃还是林菀?云琯琯无奈极了,她明明也不惹事,怎么到头来这后宫里尽是仇人! “公主没事吧?”桌案前的容子墨闻声也放下笔,关切地望了过来。 云琯琯至今没给司明朗回信,不知怎的又觉得自己的字不好看了,便请来了容子墨,由云琯琯口述,他代为动笔。 容子墨不仅才学过人,还写得一手好字,用毛笔写字像鸡爪的云琯琯看着羡慕极了。 “没事!已经快写完啦,我们继续吧!”云琯琯加油打气。 两人又是一个念一个写,云琯琯想分享的东西噼里啪啦一大堆,统共写了小半个上午,才将那些零零碎碎的絮叨尽数写完。云琯琯小心将信纸封好,再找出司明朗的平安符,预备随信一同寄回东陵。 原本是要见面再还给司明朗的,云琯琯却又改了主意。 她将平安符从原来装着的荷包中取了出来,又从身上掏出一个崭新的荷包。容子墨一瞥,发现上头歪歪扭扭似乎绣着一只……乌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