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太气不过了,孟静娴上平头一次做出了幼稚举动,把桌上一大包小食拢起全部抱进怀里,顺手把碟子里还没吃完的也一并收了,转身就走。 燕淮,“怎么收了?我还没吃完。” 妇人,“就不给你吃!” 燕淮,“……” 瞅着妻子怒气冲冲消失在二楼,燕淮一头雾水,转头看向站在沙发后的祥叔,“她在生什么气?” 祥叔撇了眼桌上啃了一口的米饼,眼观鼻鼻观心,“董事长,啃不动米饼不丢人。” 为了掩饰自己老了,恶人先告状才丢人。 这话祥叔不敢明说。 燕淮,“……” 他转身,面无表情看着桌上孤零零的米饼。 他老?他才五十多岁,正值壮年! 重重哼了声,燕淮起身,拿起那块米饼去了书房,砰地把门关上。 时间缓缓流逝。 晚十点,祥叔在书房外敲门,提醒董事长休息。 门啪嗒一声从里打开,男人一身气势严肃深沉,从里走出来,经过祥叔时递出一句话,“不就是一块米饼吗?我吃完了,味道不错,回头告诉夫人一声。” 祥叔,“……” 他要说什么呢? 说董事长年逾五十牙口好? 还是说他啃一块米饼啃了三小时? 唉。 (本章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