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竖牛奔鲁-《我在春秋不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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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祭乐显得有些不解,毕竟竖牛身为祭家人,被逐出了家门,便等同于失去了一切,不死心又能如何?

    然而,李然此时却面色平静的看着她道:

    “孟兄经营郑邑多年,其背后的势力可谓是错综复杂。如今竖牛只是被逐在外,倘若我们祭氏不将这些人清理干净。日后终究会是个隐患。”

    李然如此回答,显然是为了照顾祭乐的感受。他并未言明此番事件其背后所蕴含的错综复杂的关系。

    但李然其实心里最是明白,竖牛现在所面临的危局,完全不亚于直接收监问刑。

    当时子产同意免竖牛一死之时,李然便想到了这一点。

    整件事,看上去乃是子产卖了祭氏一个面子,放了竖牛一马。

    但殊不知子产的真正用意,其实是要利用竖牛来钓出他背后的大鱼。

    而这,也就是他让祭乐万莫声张的第二个原因。毕竟这件事牵连甚广,此时此刻若是因为这件事说错了话,做错了事,那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

    当然,即便是如此,但要说竖牛就一定必死无疑?那恐怕也是未必。

    想来竖牛自己应该也知道,他这新败之人,倘若还能有被利用的价值,那么只要他自己不作死,那他便一定还会有转机。

    “至于孟兄他究竟是如何的结局,这还得看他是如何自处了…”

    说完,李然的目光移去了远方,一时显得悠远而寂静。

    ……

    郑邑城外,一间供商旅歇息的茶棚。

    前来为竖牛送行的,果然还是之前那个冷冰冰的武人。

    他的怀中始终抱着一柄不曾出鞘的青铜长剑。

    “你是来为我送行的?”

    “是。”

    武人的回答简单利落,而后,他从怀中又掏出一块黑木制成的黑色令牌,一并是扔在了竖牛的面前。

    暗黑色的令牌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森冷,形式古朴,花纹繁复,一时也看不出此物是何等手艺雕琢而成的。总之,绝不是普通工坊可以做出来的东西。

    只见那黑木令牌上,又陡然刻着两个大字,却是让人能够直接清晰的认出来。

    “我早就说,莫要有一天我手中的命符上刻上了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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