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灾难过后-《弃妃绝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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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下,她似乎看见了师哥那温暖的笑容,看见了他对着她伸出手来,轻柔的唤和她,沐颜。
师哥,无色无波的面容在一瞬间勾勒起一抹完美的笑容,浅浅的很幸福,没有看到她痛苦的神色,却是看见她那挂在嘴角的笑容,轩辕冷猛的收回手,暴戾的吼道:“我不会杀了你,让你这样解脱的,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让你后悔你所做过的一切!”
咽喉处一松,沐颜渐渐的缓过了呼吸,本能的咳嗽起来,窒息的血红色从脸上褪去,转而又成了刚刚惨白如纸的虚弱面容,他为什么不杀她?
“我去安葬雅悠,三日后,我们下山。”轩辕冷忽然开口,手臂扬起,瞬间解开了司徒绝的穴道,高大的身影冷然的出了屋子,安葬好雅悠之后,他会慢慢的折磨她!
“小丫鬟?”司徒绝顾不得离开的轩辕冷,快速的看向一旁的沐颜,确定她身上没有多余的伤口后,终于松了一口气,抬手轻轻的抚摩着她的发丝,叹息一声,以后该如何是好?
闭着眼,隔离了司徒绝担忧的眼神,沐颜麻木的依靠在床上,思绪从刚刚那一瞬间的幸福里清醒过来,身心具痛着。
看着再一次陷入自己思维里的沐颜,看着她明明苍白虚弱的脸上虽然有着微弱的呼吸,却像死人一般的冷寂萧索,司徒绝只感觉心头一阵一阵的绞痛着,倏的伸开手臂将纤瘦的身子揽进了自己的怀抱里,紧紧的拥住,似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不让她再受到一丝的伤害。
身子一紧,沐颜茫然的睁开眼,看着紧紧搂住自己的司徒绝,幽暗死寂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亮,随后又熄灭了,依旧成为一片枯寂,如同被战火燃烧过的疆场,只余下萧索寂寥。
清尘山。
山间忽然下起了大雨,磅礴之势似乎要将着清尘山冲垮一般,冷风萧索的吹着,大片大片的乌云积压在山巅之上,倾泄而下的雨水在山麓间汇成一条条细流,向着山脚冲刷而去。
而一片风雨中,一个黑色的身影显得格外的凄凉,轩辕冷静静的站在墓碑前,大雨湿透了一张脸,分不出那是泪水还是雨水。
森冷的面容从入土的那一刻起,便是这样的悲痛,赤红的眼里悲痛堆积,似乎随时要摧毁他的身子一般。
如果不是他将她带来,如果不是他对她放松了警惕,雅悠不会这样的离开,七窍流血的面容再一次的回放在眼前,轩辕冷倏的握紧拳头,对着空旷的山林放手的悲吼着,悲怆的嗓音消融在大雨声响下。
不知道站了多久,不知道看了多久,当最后一滴雨水停下的时候,却已经是天色大亮,一天一夜,轩辕冷脸色苍白,紧抿的薄唇也失血了血色,只有那一双眼,依旧犀利着,冷寒之中有着仇恨在闪耀。
“轩辕公子。”凌舞蝶踩着被雨水湿透的山路走了过来,看着站在墓碑前的寂寥身影,担忧的走了过去,“轩辕公子。”
“你来做什么?”淋了一天一夜的雨,轩辕冷出口的声音才孱弱而沙哑,高大的身子如同钉住了一般,依旧伫立在墓碑前。
“轩辕公子,你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看着他黑色衣袍下滴落的水珠,凌舞蝶柔声的开口,看着眼前的墓碑,轻柔道:“无尘师傅已经死了,她九泉之下,也不愿意看到轩辕公子如此。”
“滚!”再一次听到死字,轩辕冷神色一黯,哑着声音寒声的吼道。
“轩辕公子,你不要这样,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依旧要坚强的活下去。”听到他那疏远而冷厉的呵责声,凌舞蝶眼眶一红,抽噎的开口,单薄的身子不但没有离开,反而向前走了几步,站到了轩辕冷的身边。
“滚!”听着耳边的话,轩辕冷猛的挥过手,可目光在接触到眼前梨花带雨的面容时忽然一怔,挥起的手也僵直在半空之中。
“轩辕公子。“抬起脸庞,凌舞蝶柔声的喊着,眼中的腥红慢慢的聚集而起,紧紧的和轩辕冷的视线交织在一起。
“轩辕公子。”再次出口的嗓音里少了份贯有的温柔,反而多了一份邪魅,凌舞蝶微扬起嘴角,一字一字的开口,“无尘师傅死的那样惨,轩辕公子该为她报仇啊,否则九泉之下,无尘师傅也不会走的安稳的。”
“报仇。”呆滞的重复着口中的话,轩辕冷森冷阴寒的面容里慢慢的敛聚起血腥,似乎是凌舞蝶那眼中的血腥过度到了他的眼中,让整个人似乎是从血海里走出来的一样,浑身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对,报仇,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凌舞蝶继续说着,邪魅的话如同符咒一般慢慢的浸入到了轩辕冷的脑海里。
站了一天一夜的僵硬身子终于微微的有了动作,轩辕冷神情麻木的转过身,向着庵堂的方向走了去。
因为要处理善后的事情,所以司徒绝在交代了轩辕水凝需要注意的事情后,这才不放心的离开了屋子里的沐颜,向外面走去,忙碌着即将离开的一切事情。
“穆言,你坐这里,我去给你把药热一热。”轩辕水凝看着两天来依旧失了心智的沐颜,轻柔的开口,拍了拍她的手,这才走出了屋子。
静静的坐在窗户边,目光麻木的看向窗外,沐颜如同一尊娃娃一般,冷寂的失去了活力,直到轩辕冷高大的身影压了过来,依旧淡漠的没有任何的表情。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为雅悠报仇!”看着眼前这一张面容,轩辕冷只感觉大片大片的血腥在眼前蔓延开来,而一大片的血腥之下,却是雅悠无助的喊着,鲜艳的血液从她的五官里流淌出来,那痛的扭曲的身子,那痛苦哀号的尖叫。
“我要杀了你!”脸色猛的纠结而起,轩辕冷猛的拎起沐颜单薄的身子,一手掐住她的脖子,暴戾的眼中血腥涌现,关节慢慢的收紧,拖着她纤瘦的身子,迅速的向着竹林走了去,他在她雅悠死去的屋子里亲手杀了她,为雅悠报仇。
屋子外,看到端着药走过来的轩辕水凝,凌舞蝶随即迎了过去,“轩辕姑娘,我们一起去看看穆姑娘。”
“好,多个人陪她说话也是好的。”点了点头,轩辕水凝和凌舞蝶一起向着屋子走了去,而先一步离开屋子的轩辕冷狠狠的掐紧沐颜的脖子,拖着她失去了灵魂的身子向着竹林快步的走去,眼中冷寒聚集,到最终化为血腥的仇杀。
“冷,救我。”风吹过竹林,宛如雅悠那死前的哭泣声,轩辕冷神情剧痛着,拖着手下的手猛的摔了出去,将沐颜单薄的身子扔向了一旁的桌子旁。
如果被甩出的破物般,沐颜的身子重重的撞击在桌腿上,桌面上,被震落的茶壶茶杯随即掉了下来,砸在沐颜的额头上,一瞬间鲜血流淌着,殷红的颜色让轩辕冷那血腥的视线在此刻愈加的凶残而冷酷。
“我要让你生不如死。”再次的蹲下身子,提起地上鲜血肆意的沐颜,轩辕冷重重的拎起她,再一次的甩了出去,高大的身子随即走了过去,一脚踩在了沐颜的肚子上,刹那间,腹部的伤口裂了开来,鲜血再一次的染红了衣裳。
剧痛之下,沐颜涣散的意识有着瞬间的清醒,眯眼看着轩辕冷此刻凶煞的模样,迷糊的意识渐渐的感觉到了诡异。
“我要杀了你为雅悠报仇!”嘶吼着,如同受伤的野兽失去了最挚爱的伴侣,轩辕冷悲痛的狂吼着,猛的来起沐颜的身子将她按倒在书案上,大手粘着她身上鲜艳的血迹再一次的掐向她的脖子。
剧烈的咳着,渐渐的恢复了意识,可仅在瞬间喉咙处一痛,窒息的感觉在瞬间笼罩下来,头剧烈的痛着,浑浑噩噩之下,沐颜痛苦的扭曲着身子,挣扎着拍打着轩辕冷的身子。
忽然间,视线落在地上的画卷上,那竹林深处的凉亭,那坐在亭间的女子,那熟悉而美丽的五官,和画卷下那清晰的落款
刹那间,千丝万缕的情绪交汇在脑海里,似乎有什么要迸发而出,沐颜凭借着最后的力气,伸出双手紧紧的要掰开轩辕冷沾着鲜血的大手,看着他此刻的眼神,回想起无尘毒发前要掐死她的疯癫举动,沐颜愈加的肯定了了自己在那清醒瞬间的推测,可惜失血过多,再加上渐渐困难的呼吸,掰开他的双手渐渐的失去了力气。
窗口,看着屋子里的一切,冥幽的身影瞬间的跃了进去,一掌推开轩辕冷的身子,快速的救下被他差一点掐死的沐颜。
听着她虚弱的呼吸,也顾不得被一掌打的昏厥的轩辕冷,随即抱起沐颜的身子,向着一旁的床铺走了过去。
东边的屋子里,“沐颜?”端着药,轩辕水凝错愕的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四处看了看,忽然视线落在掉落在窗前的簪子上,那是沐颜的簪子?
啪的一声碗掉在了地上,轩辕水凝神色不变,一把拉过凌舞蝶的手,焦急的喊道:“不好,沐颜肯定被小叔给抓去了。”
莲足向着屋子外狂奔着,轩辕水凝知道此刻只有找到司徒绝才能救下穆言的命,迟了,怕是见到的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正和四周的护卫交谈着,忽然门被大力的撞了开来,轩辕水凝苍白着脸色,一把拉过司徒觉的胳膊,喘息的开口:“穆言,穆言不见了。”
“什么!”司徒绝一惊,脸色剧烈的惨白,对着轩辕水凝吼了起来,“我不是让你寸步不离的看着她的,怎么会不见了?”
“我只是去热了热药,回屋子就不见了。”隐忍着眼中委屈的泪水,轩辕水凝慌乱的开口,“一定是小叔把她抓走了。”
“后山,后山,我去后山。”顾不得许多,一把推开轩辕水凝的身子,司徒觉纵身向着后山急弛而去,轩辕将雅悠葬在了后山,如果他抓走了她,一定会去后山雅悠的墓碑前的。
第一次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慌乱,那恐惧深深的截获住司徒绝的身心,让他禁不住脸色惨白,剧烈跳动的心似乎要蹦出胸口,慢一步,他见到的将是她染血的尸体,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他不能失去她,纵然她十恶不赦,纵然她罪行滔天,可他不能失去她!
真气提到了极限,可司徒绝仍然感觉到他的速度太慢,树枝刮过他俊逸的脸庞,鲜血在瞬间流了出来,可他却如同没有感觉一般,快速的向着后山的墓地行去。
“小丫鬟!”猛的落在了地上,踉跄着,四周空无一人,雨后的墓碑前只余下就个凌乱的脚印,她不在这里,那轩辕会抓了她去哪里?
看不到人,让司徒绝此刻愈加的慌乱,握紧了拳头,不停的告诉自己不可慌,不可以慌,波动的心绪慢慢的平复下来。
司徒绝目光一怔,看着那一大一小的两样脚印,除了轩辕,还有人来过这里,而且脚印细小,是个女子,不会是小嫂子,她一直在屋子里陪着穆言,庵堂里的尼姑,他已经让侍卫们护送着她们离开,去了最近的庵堂,那只有小丫鬟了!
甩了甩头,司徒绝再一次的思索着轩辕冷可能的地方,除了墓碑,那就只有雅悠剩前修行的主林小屋,足尖地点,不能再拖延任何时间,司徒决随即再次向着竹林的方向飞驰而去。
“啊!”轩辕水凝看着一室的杂乱,看着那四处流淌的鲜血,尖锐的叫出声来,而随后赶来的司徒绝在听见她的叫喊声时,心神混乱着,脚步在一瞬间显得虚浮而无力,他来晚了!
“小叔小叔,你怎么了?”看着倒在地上昏厥的轩辕冷,轩辕水凝吃力的拉起他的身子,担忧的喊着。
在听见轩辕水凝那担忧的喊声时,司徒绝错愕一惊,快速的冲了进来,扫了一眼昏厥的轩辕冷,“没事,只是体力透支昏过去了。”
四周血迹斑斑,杂乱着一切,看的出这里曾经有过激烈的,司徒绝迅速的搜索着沐颜的身影,忽然感觉到里屋那轻弱的气息声,她还没死!
一股喜悦从骨血之中迸发而出,司徒绝快速的向着屋子里冲了进去,却见床上冥幽正专注的替沐颜输送着真气。
她一身雪白的衣裳上却是血迹点点,甚至连脸上都是鲜血流淌的痕迹,他不在的这一个时辰,她又被轩辕虐打了。
收回真气,冥幽慢慢的放下沐颜依旧虚弱的身子,面具下的眼中露出一抹疑惑,“出什么事了?”
“幸好你来了。”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下来,司徒绝向着床边走了过去,却见她的伤口已经被冥幽大致的处理过,呼吸也平静了,这才拍了拍冥幽的肩膀,神色复杂的同他一起走了出去。
将昏厥的轩辕冷放到了外屋的软榻上,让轩辕水凝进里屋照顾着沐颜,司徒觉这才将事情娓娓的道来,叹息一声道:”如今知道事实真相的两个人,一个死了,一个得了失心疯,而轩辕的性子你也知道,今日若不是你,她怕是没命了。”
“可这事情确实蹊跷。”冥幽沉声的说着,看向一旁昏厥的轩辕冷,“他断然不可能下药,如果是其他人,一次还可以成功,可一天三次,整整三天,九次的药,不可能每一次都神不知鬼不觉的下了毒药,而且要瞒过轩辕的眼睛何其困难。”
“确实如此,所以一切还要等穆言才能问清楚,而且她医术很精湛,也只有她可以知道个中缘由了。”司徒觉心情愈加的沉重,冥幽所想和他的一样,轩辕是绝对不可能下毒的,唯一可能的就只有煎药之人才能有机会在一天三次的药里面下毒。
再一次的在剧烈的痛楚里醒来,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趴睡在床边的身影,俊美的脸上有着鲜艳的疤痕,沐颜疑惑的怔了怔,看着趴睡在床边的司徒绝,沐颜挣扎的坐起身来,再一次的牵动着腹部的伤口,痛的呻吟出声,原以为这样会惊醒一旁的司徒觉。
可在几天不曾休息之下,而今夜轩辕又有冥幽看着,司徒绝在疲惫下沉沉的睡着了,沐颜努力的撑着身子,看着一旁桌上的药,沐颜慢慢的滑下床。
可脚落地的一瞬间,沐颜才知道她虚弱的根本站起不来,幸好扶住了一旁的床沿,这才没有摔下去。
喘息着,额头上有着冷汗渗透而出,咸涩的刺痛着额头上伤口,白天的一幕再一次的清晰的浮现在眼前,沐颜深呼吸着,向着桌子边走了去,拿过金疮药再次的躺回了床上。
他不是最宝贝那张迷倒众生的俊脸吗?沐颜轻笑着摇头,倒出药膏,随后一点一点的涂抹在司徒绝不曾上药的脸颊上,刮的很深,如果不上药,日后怕真要留下伤疤了。
沉睡下感觉到了脸上冰凉的触感,司徒觉猛的从昏睡中惊醒,瞪大眼看着床上的人,视线茫然的落在她僵直在半空中的手上,错愕的失神着,缓缓伸过手擦过自己的脸颊,冰凉中有着药味,是药膏。
“干嘛这样看着我,一觉睡糊涂了?”看着呆滞的半天没有回过神的司徒绝,沐颜哑着嗓子虚弱的调侃着,虽然嗓音依旧孱弱,可眼神里却不再是一片的死寂,反而恢复了以往的灵动和活力。
“你,你,你。”结巴了半天,司徒绝终究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呆滞的看着浅笑的沐颜,万千佳丽,美女如云,却从没有过一个笑容让他如此的心动过,似乎那如绽放云端的阳光,温暖的照亮了他的沉重的心扉。
“我什么我。”喘息着,沐颜摇了摇头,拉过司徒绝的手,将药膏塞进了他掌心里,“自己擦。”
反握住沐颜的手,司徒绝终于笑出声来,一把拉过她的身子重重的搂进怀抱里,颤抖和音调道:“你终于醒了。”
“放手放手,你撞到我额头上的伤口了。”那被茶壶砸到的额头重重的撞击在司徒绝的肩膀上,沐颜痛的连连惊呼。
“我看看。”心头一惊,司徒绝快速的松开手,担忧的检查着沐颜额头上的伤口,“还好,没有裂开流血。”
“祸害一千年,死不了。”笑的推开他的身子,沐颜略显疲倦的靠在床上,指着自己的额头道:“我发现轩辕冷每一次虐待我,都特别狠,都向同一个伤口上动手,这额头,那一次在院子里看见你,就被轩辕冷给扔到撞上,撞破了,今天又是这里被砸到,还有我的手,这可是第二次被他折断了,而且每一次还都是同一只手,我估计这手早晚得废了。”
听着她云淡风轻的调侃,司徒绝脸色却凝重的纠结在一起,目光郑重而严肃的看向沐颜,轻柔的语气可以化出水来,“我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你的。”
“干嘛这样认真。”沐颜一惊,感觉着司徒绝眼中的一弯深情,随即轻笑的开口,“我没事了,倒是你这张脸,还是保护好吧,否则回到京城里去,我可会被那些倾慕你的女人一人一口唾沫给淹死。”
“要睡了吗?脸色这么苍白。”终究在情场里出来的,看着她此刻的眼神,司徒绝心中一痛,他知道她在拒绝他的感情。
“好,我睡一会,你也回去睡吧,别趴在床边了,容易着凉。”沐颜点了点头,慢慢的滑进了被子里,侧过头,却见司徒绝依旧坐在床边不肯离开,“你也回去睡啊,天还没有亮,还可以睡上一个多时辰。”
“没事,你睡吧,我守在这里。”再也不放心将她一个人丢下,司徒绝拒绝的开口,斜睨了一眼皱起眉头的沐颜,忽然暧昧的笑了起来,“床也够大,要不你分一半给我得了。”
“无聊。”冷眼回瞪了过去,沐颜疲倦的闭上眼,再一次的将所有的事情自脑海了过了一遍。
无尘师傅毒发起的异常,和轩辕冷白天的那状态如出一辙,看来是她无疑了,如果不是看到无尘之前的画卷,她根本想不通一切,可此刻,她已经理清楚了事情的始末,可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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