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顾锦年的声音响起。 他直视着孔无涯。 说了这么多,最终还不是为了自己手中的圣器? 还美曰其名为苍生收走圣器? 不过,顾锦年早就有所准备,他敢来孔家,就是有底气。 而这份底气,就是来源于孔圣印记。 圣人印记若是激活,可唤来真正的圣人降临,到时候顾锦年就要看看,孔家还有什么手段。 只是顾锦年现在没有立刻唤醒圣印,原因无他,就是想要看看孔家到底有什么手段。 拿出一切底牌,自己再激活圣人印记,对自己而言,有利而无一害。 “顾锦年,你还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当孔家万年来的底蕴是什么?” “与孔家比才气?无疑是自找苦吃。” 孔心的声音响起,望着顾锦年眼神当中尽是冷笑。 此言一出,众人也纷纷点头。 确实,顾锦年虽然才气雄厚,可要说与孔家比才气,那还真是有点不够看的。 “哦,既然如此,那本世子倒要看看,是孔家的才气多,还是本世子的才气多。” 顾锦年也不啰嗦,圣尺在这一刻浮现在他面前。 文府也在这一刻出现,浩然正气浓郁如海,可依靠这些才气,想要削动孔家的才气,这的确是痴心妄想。 只是下一刻,文府上空,一颗星辰坠落下来了。 这是镇国诗凝聚出来的星魂。 在这一刻坠落而下,刹那间,化作无穷无尽的才气。 “今日,顾某为天地正气,削孔家才气。” 顾锦年发起狠来,说实话他自己都怕。 镇国诗星魂,可以映照在文府当中,日日夜夜淬炼顾锦年的体魄,淬炼顾锦年的才气。 可现在,顾锦年直接以星魂为代价,化作才气,就是为了削孔家才气。 果然,随着星魂之力,注入圣尺当中,几乎是一瞬间,狂风涌来。 玲珑圣尺爆发无量光芒,璀璨夺目,一道恐怖的虚影晃过,掠过整个孔府上下。 下一刻。 孔家上上下下,纷纷站起身来,就连传圣公和孔无涯都坐不住了。 他们站起身来,脸色难看至极。 因为他们发现,自己体内的才气少了一点,不是很多,但的的确确少了一小部分。 所有孔家人都少了一小部分,这加起来比一位大儒的才气还要多十倍。 “顾锦年,你疯了?” “你不要命了?” “你宁可牺牲镇国诗魂,也要削我孔家才气,你是不是疯掉了?” “你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刹那间,众人的声音响起,尤其是孔家人,是真的气到发抖啊。 顾锦年胡作非为就算了,在孔家家宴直接杀人,这已经是触碰到了孔家的底线。 可没想到的是,顾锦年愣是一点错都不认,还敢削孔家才气? 真就疯了吗? “你当真是无法无天。” 此时,孔心大声怒吼,他的文府出现,五辆战车显世,有雷霆闪烁,要出手镇压顾锦年。 “尔等真当我死了吗?” 随着孔心的文府出现,这一刻,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 是苏文景的声音。 人们惊讶,未曾想到,苏文景居然也来了? 大成殿外。 苏文景负手而立,他出现在众人面前,一双眸子直勾勾地看着孔心,眼神当中也满是怒意。 “苏文景。” “你这学生狂妄无比,在我孔家杀害无辜,还敢削我孔家才气,已经犯下大逆不道之罪。” “苏文景,老夫劝你自行衡量,不要趟这浑水。” 孔心开口,面对苏文景他还是给三分薄面,毕竟对方是准半圣。 “闭嘴。”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奉劝我?” 只是,让人没想到的是,苏文景极其霸气,他走进大成殿内,冷冽无比的看向孔心,眼神当中是不屑。 直接让其闭嘴。 “你。” 孔心一愣,他没想到,苏文景竟然如此霸道,按理说苏文景不是这样的人啊。 这又是怎么回事。 感受到孔心的目光,苏文景面色平静,他一袭青衫,有些老态,但此时此刻却精神奕奕。 直视着孔心。 “老夫忍让许久了。” “你们联合一群读书人,前来寻我学生顾锦年,老夫岂能不知道尔等的心意?” “所说的一切,所做的一切,不就是想要取锦年的圣器吗?” “老夫只是不希望事情闹得太难看,同意尔等见一见锦年,却不曾想,尔等手段如此肮脏。” “自己不敢出面,让孙儒出面,而这孙儒,也是腐儒罢了。” “今日,事情闹到这里,引来天下百姓辱骂锦年,尔等已经触碰到老夫的底线了。” “若尔等再敢闹下去,莫怪老夫不讲情面。” 苏文景出声,他将自己的心声道出。 他知道孔家的目的,但他之所以没有阻止,是希望孔家知难而退,也不希望事情越闹越大,闹的不可开交。 可没想到的是,孔家一次次一次次的挑战自己,挑战自己的底线。 既然如此,那他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今日就彻底撕破脸。 “文景兄,其实事情并非如此,有些事情,孔家的确有些不对。” 这一刻,一道声音响起,是孔正的声音,他不在大成殿,而是被安排到了其他殿。 发生了这些事情,他都没有出面,因为孔家特意有安排,不允许他们插手这件事情。 外加上传圣公也在这里,他们更不好过来说什么。 只不过,他们内心也有一些怒意,如今看到苏文景出面,孔正第一时间赶来,向苏文景道歉。 “有何不对?” “孔正,这里还轮不到你来说话,回去。” 看着孔正开口,孔心立刻喊了一声,斥责他,让他回去。 “孔心,你。” 望着孔心,孔正不由攥紧拳头,眼神当中有些愤怒,想要将一些事情彻底说出时。 又是一道声音响起。 “回去!” 这道声音很平静,可在孔正耳中,却如同雷霆炸响一般,使他浑身一颤,不得继续开口多说什么。 这是孔无涯。 下一刻,孔无涯将目光看向苏文景,眼神当中充满着感慨。 “厉害,当真是厉害啊。” “世子殿下到底有什么能力啊,能让一位位德高望重的大儒,变成这般模样。” “苏文景,你不是顾锦年,你应该知道你在这里闹事,意味着什么吧?” 孔无涯开口,他没有愤怒,而是看向苏文景。 这里是孔家。 顾锦年不知道孔家意味着什么,这很正常,因为他年轻,他不懂事。 类似于鲁元等人如此狂妄,也是因为他们不懂孔家到底有多可怕。 可这个苏文景不一样,他应该是知道孔家意味着什么。 孔家到底有多可怕。 敢在这里闹事,当真是一个个不怕死吗? “今日前来,就是为了保护我的徒儿。” “老夫可不管你孔家不孔家,敢动我徒儿,就算是你们孔家的圣人出来,我也无惧。” 苏文景开口,他霸气无比,今日就是要来守一守顾锦年。 面对苏文景的霸气。 孔无涯冷笑一声。 “那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了。” 他开口,下一刻,恐怖的才气席卷整个大殿,只见,孔无涯身后,出现但五辆金碧辉煌的战车,这是准半圣的气息。 咔嚓。 雷霆炸响之声在耳边响起。 孔无涯发怒了。 他要镇压苏文景,镇压顾锦年。 只是面对这样的景象,苏文景浑然不惧。 “锦年,你继续削,剩下的交给为师。” 苏文景淡淡开口,说完此话,他身后也浮现出文府,只是这不仅仅是文府。 还是一座文宫。 整个孔家都在震颤,无与伦比的才气出现,在场所有人惊愕了。 “半圣?” “苏文景突破半圣境了?” “原来是突破了半圣,怪不得有这样的底气?” “嘶,当世半圣?” “一直都说,苏文景极有可能成为半圣,没想到他早就突破成为了半圣,怪不得会出山。” “是天命吧,天命让他成为半圣的吧?” “无论是什么,文景先生成为当世半圣,这下子有麻烦了。” 一道道声音响起,这一刻谁都没有想到,苏文景竟然是半圣。 饶是孔家人都没有想到,苏文景会是半圣。 大儒与半圣之间,相差十万八千年,即便是孔无涯,乃是准半圣,这一刻也不如苏文景。 文宫璀璨升华,才气如海,将文宫衬托在上。 光芒万丈,璀璨到令人夺目,这可怕的景象,使得所有人惊愕。 孔家震颤,所有的楼宇都在震颤。 在光芒当中,苏文景如同圣人一般,而他头顶之上,则出现一口鼎,这是君子之鼎。 是他的半圣器。 立言是开辟文府。 大儒则是演化文宫。 到了半圣境,文宫显实,外加上会诞生属于自己的半圣器。 倘若有朝一日成圣,这就是圣器。 不过如若拥有儒道圣器的话,也可以不锤炼圣器。 孔圣人当年就没有锤炼圣器,直接掌握三件儒道圣器,也无需其他圣器了。 一时之间,可怕的压力袭来,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苏文景的半圣之力。 这种压迫感,是境界之上的压迫感。 饶是顾锦年也感受到了这无与伦比的压迫感,如果说大儒给予自己的压迫感,只是有些强大的话。 半圣给自己的压迫感,是无与伦比的,不动用孔圣印记的话,自己根本无法抵抗这种压迫。 “孔无涯。” “你图谋老夫徒儿之圣器,想尽一切办法,甚至不惜借助天下读书人之力,打压我徒儿。” “这笔账,今日是否要算一算?” 苏文景向前走了一步。 他大声质问道,怒视着孔无涯。 感受到这般的压迫感,孔无涯年迈的身躯,瞬间变得衰老,他脸色很难看,再也无法淡定自若。 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苏文景竟然成为了半圣。 “速去激活大阵。” 在如此压迫感下,孔无涯的的确确无法与苏文景撄锋,一个是半圣,一个是准半圣。 看似相差半级,但实际上相差十万八千里啊。 他不敢托大,立刻让人激活孔家内的阵法,抵抗苏文景。 咚。 只是,随着苏文景心念之下,头上的半圣器直接落在地上,刹那间整个孔家如同地震一般。 一切的阵法,都被这件君子之鼎给压制住了。 也免得让孔无涯激活阵法。 但在这般的压力之下,一道声音却缓缓响起。 “够了。” 声音不大,却传入所有人耳中。 是传圣公的声音,他面容无比的平静,其实从一开始,传圣公就没有说话,无论是有人在外面闹事。 还是鲁元骂人,亦或者是顾锦年骂人,除了顾锦年杀儒之外,其他的时候,传圣公都没有说一句话,脸色也没有一下变化。 可现在,传圣公开口了。 让人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是啊,这位传圣公还没有说话啊,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出声过一下。 传圣公才是孔家的主宰,除非是整个圣贤阁,不然的话,传圣公在孔家就是说一不二的主。 只不过都被之前的孔心和孔无涯,抢夺了目光,现在众人回过神来,一个个不由看向传圣公。 轰。 只是,苏文景再往前一步,而顾锦年也不啰嗦,玲珑圣尺之下,再一次削弱孔家的才气。 只不过,牺牲的是第二颗文星。 “我说够了。” “你们听不到吗?” 传圣公面容彻底冷下来了,他注视着苏文景,而后又将目光看向顾锦年。 这一刻,所有人沉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不仅仅是他们,整个东荒基本上所有人都在关注这件事情,他们好奇,面对半圣苏文景,最终会以什么方式收场。 “老夫要一个公道。” 苏文景出声,不过他没有继续行动了,而是看向传圣公,如此问道。 没有什么好说的,只要一个公道。 然而,传圣公没有理会苏文景,而是看向顾锦年。 “顾锦年。” “一切的事情,都是因你而起,孙正楠的死,与你逃脱不了干系。” “无论你怎么去解释,无论你怎么去说,人已经死了,而且他的才气也是被你削走。” “如今他的爱徒来到孔家,搅乱了孔家家宴,这一点老夫也很不开心。”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