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行了行了,有这功夫,你不如干点儿正事。” 木老一翘胡子,一边掀了孟舒澜的被子,扒了他的上衣,一边嘟囔,“我不救他,我还能是看戏吃席的?” 晏清却是半句没觉得好笑,但却就是笑得傻气,如获至宝,啼笑皆非。 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晏清手足无措地立在一旁,问:“我能做点什么?” 木老抬手示意她安静,仔细地看了孟舒澜的伤口和身上毒纹蔓延的情况。 当看见孟舒澜胸口的毒纹几乎已经蔓延到心口,木老脸色凝重了几分,抬手在其心口和胸膛几处大穴按了按,脸色更加难看。 晏清紧张地看着木老, 心悬在嗓子眼儿上。 见木老神色凝重,晏清心底刚升起来的那点儿希望,又深深地沉下去。 晏清屏着呼吸,想问,却不敢开口。 怕惊扰了木老看诊,更怕坐实了自己的猜测。 在晏清终于是要沉不住气开口的时候,木老收回在孟舒澜身上按压的手,臭着脸开了口:“这小子一个文官,肌肉还挺结实。这几下,还特费手!” 紧张了半天的晏清,陡然听闻木老这么一句,有些没反应过来。 但随着木老的话音落下去,她却是听见了一声微弱的呼吸响起。 晏清猛地转头看向床上的孟舒澜,又惊又喜,却是突然捂了脸,仰头深深地呼吸着,狂喜冲撞着极悲之后的心房,任凭她如何,也压不住此刻心中汹涌的情绪,一时又哭又笑,状若疯癫。 木老甩着发酸的手,瞥一眼站在床头将喜与泪都尽数仰头吞进心中,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晏清,苍老的眼里闪过一抹怜惜,却又很快掩过去,板着一张凶巴巴的脸,呵斥道:“还搁这儿站着干嘛?” “赶紧去准备东西!” 木老沉着眼训斥,“现在高兴个啥?这毒不治,不消半个时辰,这小子还是一样玩儿完!” 这话敲到了晏清的痛楚,将她自失而复得的狂喜中敲落谷底。 抹一把脸,晏清一抽鼻子,忙问:“需要准备些什么?我马上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