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庄妙菱怯怯地应了一声,局促不安地落座。 赵惠兰连敲带打地说了庄妙菱曾经做的混账事,明里暗里的警告对方不许再对庄玉瑶动不该有的念头。 待瞧见庄妙菱瑟瑟发抖,露出诚惶诚恐的神情后,她才露出了个温和的笑,“从前那些事,都过去了。” “你是个好孩子,母亲相信你不会一直做糊涂事的。” 庄妙菱只能勉强地笑了笑,站起身朝赵惠兰行礼,“孩子自知罪孽深重,多谢母亲宽宏大量。” 当初庄玉瑶落水是不是一个意外,已经不重要了。 只要赵惠兰认定是她故意推庄玉瑶下水的,她便只能咬牙认下这个罪名。 见庄妙菱还算识趣,没有像当初那般哭着喊着说冤枉,赵惠兰的脸色才稍稍好看了些。 她又拉着庄妙菱闲话家常,问对方这些年在郦阳过得好不好。 庄妙菱也一一答了。 赵惠兰又笑着让庄妙菱喝茶吃点心,不经意地随口一问,“我听说,阿婧到了郦阳不久,便被陆将军收为义女。” 她脸上的笑容骤然变得冷了三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没写信告知于我?” 庄妙菱假意没看出来赵惠兰眼中的冰冷,心中却是感叹这一天终于来了。 赵惠兰果然还是要兴师问罪的。 只是罗氏现在没有过来,赵惠兰便先对着她发难了。 庄妙菱不安地绞着手里的帕子,她抬眼去看赵惠兰,眸中有忐忑。 更多的却是不解,她问:“二舅母没有将此事告知母亲吗?” “菱儿还以为这么大的事,二舅母会同母亲说呢。” 她当初因为不忿庄婧溪过得比自己好,原也是想将对方被陆家二位将军收为义女一事写在信中传回邵京城。 只是信写到一半,她又将信纸给烧了。 且不论她这封信,能不能送到看信的人手中。 赵惠兰压根就不会允许她的信传回邵京,她费尽心思写下的信,只怕对方看都不看一眼,就会让下人烧掉。 她又何苦白费那心思。 与其绞尽脑汁让庄婧溪过得不好,倒不如在对方面前使劲地说一些挑拨离间的话。 最好能让庄婧溪想起赵惠兰便无比怨怼恶心。 这样做,虽不能给赵惠兰带来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