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也好。”文洛荡着笑意的眼角,闪过一丝宠溺之色,虽说遥乐并无大碍,但总归是男子,身体比她强健许多,牢中阴寒,怕是会落下什么病根。 去看看也换自己个安心。 等去到隔壁房间,墨玉已斥候着沐桃沐浴换衣,沐桃在牢中折腾了大半夜,早就累的揭不开眼皮,半梦半醒间看见是墨玉,也就由着她折腾,自顾自的睡着。 好不容易沾上了枕头,哪还顾上别的,横手抱了锦被便睡。 睡得正香时,感觉有人捉了自己的手,温热的指尖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惊得沐桃心中‘咯噔’一跳,抢回了自己的手,激灵灵的坐起身。 抬眼正望进一双黑沉闪亮的眼眸中,瞌睡虫登时吓的跑了个干干净净。 文洛显然没料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被她吓得微怔了下,凌空抬着的手,就这么僵住。 见她定定的看着自己,一脸受惊的表情,眉心一蹙即松,扬起轻浅的微笑,“醒了?伸手给我瞧瞧。” 沐桃牙缝灌进一口凉气,哪敢将手给他,双手交叠的抱住缩起的腿,索性继续装疯。 然表情刚一露出疯态,斜依着床柱的稚容,毫不留情的戳破了她的小九九:“别装了,便是太祖陛下疯了,你这精丫头,都不会疯。” 沐桃一阵咋舌,这家伙,不戳穿她会死吗?会吗? 几多怨念的瞥了稚容一眼,“你,你们怎么知道的,我明明演的很好,连娘都骗过了。” “有些事啊,演戏骗的了人,脉象却骗不了人。”稚容狭促的对她眨眨眼,戏弄之色不言而喻。 沐桃脸颊一烫,对稚容皱了皱鼻梁,心中却是波澜不平,不禁搓揉着自己的手腕,偷瞄着那边浅笑不言的文洛。 她刚才确实感觉到他给自己切了脉,那他是不是知道了?为何知道了,却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他就不好奇孩子到底是谁的? 沐桃扭着自己的手,也不知该不该开口问,这人太聪明,若是一个不小心被他察觉到什么,他就能追根刨底的猜想到。 心内一阵挣扎,终是没有忍住那股冲动,抬起眼皮看向坐在床前的人,“你,帮我切脉了吗?” 文洛轻蹙眉心,眼带审视的将她看了一眼又一眼,越发觉着她怪异。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