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冷芒直冲着遥乐飞去,银花散开,沐桃发现那是一把软剑,心内一紧,凛然大叫:“别伤人!” 她认出他了? 牢头心中一震,本能的攥紧连接着长剑的银链,因他的力道一滞,软剑冲势受了阻碍,‘当啷’一声摔落在地。 眼中凝的冰,瞬时化了开涌出羞涩明媚的笑意,再一看紧抱着沐桃的遥乐,笑意刹时消退了开。 沐桃一把推开遥乐,冲上前隔着铁栏揪紧了他的前襟,瞪大眼睛瞅着他,他不会将牢头都给‘咔嚓’了,准备劫牢吧,不要啊,那她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沐桃憋屈的快哭了,然碍于他美丽冻人的视线,却很窝囊的没胆子说出口,只能婉转的问道:“你怎么跑这来了?” “我不能来吗?”他冰冷的视线落在攥紧自己前襟的手上,‘哼’了一声甩开头去,半垂下眼皮,来表示自己十分的不悦。 沐桃怎么看那张脸,怎么觉着碍眼,一勾手摸到他的脸上,来回的捏着,“你这张脸怎么弄的,真碍眼。” 虽说隔着一张假皮,可她手上有一些偏凉的温度,还是传到了假皮下的肌肤上,让芷溪感觉她所触摸的地方瞬时开始发烫。 羞意爬上了眼中,然想到方才那两人的亲密样,肚子里酸水翻滚起来,气怒的拉下在自己脸上作怪的手。 沐桃见他一副气怒难平的模样,微愕了愕,转回到上一个话题:“你还没说,你跑这来做什么呢。” 其实沐桃更想问的是,他有没有杀人,碍于芷溪忽喜忽怒的阴沉像,这话却怎么也不能问出口。 芷溪瞥了沐桃一眼,也不吭声,扬起狐眼,瞪着不远处的遥乐,将他一指:“他能在这,我就不能来?” 就算沐桃在迟钝,看见此刻他一副别别捏捏的样子,在一嗅空气中涌动的酸味,也知道这只小野猫吃醋了。 瞬时有些哭笑不得,他吃的这是哪门子的醋,若他们俩真有点什么吧,他这醋吃的还不冤枉,可他们俩真没什么啊! 就算有什么,此时此地谁还有那闲心思,想点歪门子的事。 沐桃无奈的看了遥乐一眼,耸了耸肩膀,“我是主谋,他是帮凶,所以就一起被关进来了。” 听闻她的解释,芷溪的脸色好了一点点,‘哼’了一声,算是勉为其难的相信了沐桃的说辞。 沐桃见他眼中的怒意退了稍许,又大起胆子去扯他脸上的那层假皮,“你少耍性子,快说,干嘛偷偷摸摸的来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