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沐桃抬手的扒了扒头发,烦躁的低吼,“不是,师父你别乱猜了,和他没关系。” “好,我不问。”绍鸿顺着沐桃的手臂下滑,又捏住她的手腕,意味深长的道:“怎么才几月不见,你就将自己搞的这么狼狈,寒入五内气亏血虚,依你现在的体质,实在不适孕子,可若小产,对身体的危害更大,师父希望你好好照顾自己。” 沐桃失神的垂下了头,无意识的抬手按住肚子,喃喃道:“师父,我不想别人知道这件事。” “好,我不说。”绍鸿站起身走了两步,又不放心的交代道:“别看现在才月余,你也得好好修养,凡事别太操劳。” “知道了,师父你很啰嗦诶。”沐桃倒回到床上,两眼直钩着帐篷顶,难怪自己感觉少了些什么,这个月的月事没来,她竟然没注意,还以为只是因为血虚迟了,却没想到有了这个可能。 沐桃囧着一张脸,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按照日期来算,只能是他了。第二日沐桃压下忐忑,继续在军营中帮手,可不知绍鸿跟大家说了什么,刚接受没一个时辰,便被赏析提了出去,美其名曰:“文洛那边还等着你照顾,你还是先顾上自己的夫君,再来操心别人。” 最后沐桃只得端着药,被赏忻推着一路走到文洛的营帐外,反头看着立在身后咧嘴挥手的赏忻。 沐桃不满的抱怨:“为什么非要我来,又不是军医都死光了。” 赏忻的眼珠子滴溜乱转,目光在沐桃身上,上下扫着,“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的好事,我可是都知道了。” 沐桃的心一阵猛缩,端着托盘的手一滑,瓷碟‘哗啦’洒落在地,“你……你瞎说什么呢。” 沐桃磕磕巴巴的念了一句,蹲下身捡着破碎的瓷碟,他知道什么了?该死的,不是都和师傅说好了,不会告诉别人,为老不尊的家伙,竟然还是跟这小子说了。 “小心。”赏忻话刚说完,心不在焉的沐桃一手抓在瓷片的裂口上。 “嘶。”沐桃吃痛的缩回手,还来不及看伤口,手背一紧,被赏忻捉了去,含住受伤的食指吸允着污血。 沐桃心脏猛然一跳,望着他半垂的眼眸,气血涌上了头,便要缩回手。 赏忻收紧手,不容她退开,又用力的抿了下唇,才放开她的手指,扬眼瞅着沐桃,“还说没有,瞧你一脸做贼心虚的模样。” 沐桃眼神闪烁的左右瞟着,“你不去忙事了?外面在打仗,你倒在这清闲着,算什么?” “你这是想杀人灭口啊!”赏忻被她气得跳脚,狠狠一咬牙,扯着她的脸颊道:“不能如你的意,还真是抱歉,我是负责督运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