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有些东西是死也不能让的-《我的魏晋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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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药对曲先生的身体十分要紧。最好能快点给他服用。”

    “好,我马上去!”

    我迅速下了决定,眼看他醒来在即,与其犹豫不决,不如快去快回。当时我绝不会想到,这个决定令我几乎永远告别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按照弗雷德在电话里的指示,我来到伦敦北区的一条僻静老街,走上一座木质结构的小楼,斑驳的楼梯扶手和中间微微凹陷的木楼梯显示出了小楼的沧桑历史。

    “朱博士的工作室还真是挑了个幽静的好地方。”我一边叩响二楼的门扉,一边心里嘀咕。

    应门的是一个有着一头深褐色头发的壮汉,一开门浓重的体味便扑鼻而来。我微微皱了皱眉,却不敢失礼地去掩口鼻,问道:“请问——弗雷德在吗?”

    “傅小姐?”壮汉望了我一眼,侧身让开,“我是弗雷德,药在里面,请进。”

    我在举步入内的同时又看了弗雷德一眼,怎么都没法把眼前这个肌肉纠结的壮汉跟文绉绉的朱博士联系在一起。

    一步跨进门口,看到房内堆满了乱七八糟的杂物,却连一张桌子一把椅子都没有,哪里有半分工作室的样子。

    我皱了皱眉,觉得有些不对,回身准备问弗雷德。却见他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咔嗒一声,将门上了锁。

    望着他诡异的笑容,我忍不住后退一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道:“朱博士呢?我是来拿药的。”

    “这里没有朱博士,只有我弗雷德·哈森博士。”壮汉诡笑着,一步步向我走来。

    “你——你要干什么?”望着他狞恶的笑容,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往后退了一小步。冷不防一脚踩上一个罐子,脚下一滑,半坐到了一堆杂物上。

    他俯下身,用手抬起我的下巴,啧啧道:“还真是少见的东方货色啊,要是卖到黑市,准得有个好价钱。可惜——呜——”

    我迅速低头,在他手腕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趁他缩手的一刹那,钻过他的腋下往门口冲去。

    “臭丫头找死!”

    壮汉的怒吼从身后传来。眼看已经握住了门把,肩头一痛,肩膀被一只大手握住,狠狠地往后面甩了出去,一屁股滚倒在一旁的杂物上,擦过地面的脸上、手上火辣辣地作痛。

    我顾不得疼痛,爬起来大叫:“救命!”

    没来得及叫出第二声,壮汉一个耳光将我扇倒在地,抓起一边的封箱带贴住我的嘴,一手将我双手反剪,用绳子捆了个结结实实。

    我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徒劳地发出呜呜声。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绑架?为什么?为什么会绑架我这么一个小人物?他为什么会知道我的手机号码?为什么会冒充朱博士的助手?

    我脑中被十万个为什么冲击得头昏脑涨,眼睁睁地看着他一把脱掉外套,露出纠结的肌肉和手臂上硕大的刺青,他摸了摸渗出鲜血的右手腕,露出一个恶狠狠的笑容:“臭丫头敢咬我!虽然是收钱办事,不过交货前也不妨碍大爷好好地疼爱你一下。”

    骨节粗大的手掌一把抓住我的外套,哧地一声,棉质外套轻易被撕裂。

    眼看衣衫裂开,意识到接下去将会面临什么,我拼命地挣扎起来,身体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去,被封住的嘴里不停地发出呜呜声。可是那张淫邪的脸孔还是离我越来越近,浓重的体臭熏得人几欲晕去。

    我绝望地想到了咬舌自尽,不知道这种古老的自杀方法到底有没有用,会不会很痛——曲曲的沉静睡颜在我眼前一掠而过,也许再也不能相见的恐惧填满心中,莫名地痛了起来——

    外套被撕得粉碎丢在一旁,弗雷德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我毛衣的胸口。我双眼一闭,泪水不自禁地滑下眼角,狠一狠心就要往下咬,门口传来咔嗒的开锁声,一个熟悉的女声冷冷传来:“住手!”

    正欲撕扯我毛衣的手停止了动作,带着东欧口音的声音懒洋洋地说:“交货之前寻个乐子而已。”

    “我记得我说过要毫发无伤地交人!”女声仍然冷冷地说,“伤了一根毫毛我可是不会付一分钱的!”

    “好吧好吧,钱说了算。”弗雷德拍拍手,万分不甘地离开了。

    我停下将要用力的牙齿,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映入眼中的是一张熟悉的美丽面容,浅米色套装包裹着曲线玲珑的成熟身段,此时正俯下身子看我。

    “唔唔!”我想叫出对方的名字,却发出两声语义不明的唔唔声。

    对方皱了皱眉,一把撕掉了我嘴上的封箱带。

    “露露!”我终于叫出了她的名字,“你——”

    说了一个“你”字就说不下去了,眼前的形势似乎很明朗了,是露露出钱指使弗雷德将我骗来此处。难怪弗雷德会有我的手机号码,可以一口叫出我的名字,但是——弗雷德怎么就能知道朱博士的药——

    “刚拨通电话,臭丫头就说什么朱博士什么药,我顺水推舟地说了几句,没想到就上钩了,还以为剑桥的学生智商都有两百,原来也这么好骗。”弗雷德在一旁露出得意的笑容。

    “你——到底有什么事?”我勉强镇定心神,问露露。

    “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露露低下头来看着我的眼睛,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我忽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头发已经染回了黑色。

    “什么事?”我下意识地问。

    “离开曲北达!”

    “为什么?”我愣了愣,条件反射般地问。

    “为什么——”她喃喃自语着重复了一句,苦笑了一声,才道,“因为我爱他!”

    “欸?”

    “我只身来到英国,是真的觉得自己以前太荒唐,希望从头做起。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可是你知道一个人回头时的心情吗?即使你再改、再谦卑、再让自己低到尘埃里,所有的人还是只会不信你,提防你,怀疑你别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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