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回答问题的最高境界是答非所问-《我的魏晋男友》


    第(1/3)页

    看更多诱惑小说请关注微信  npxswz        各种乡村  都市  诱惑          第二十九章  回答问题的最高境界是答非所问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机场?”

    “两位的行程已经被狗仔队曝光了。”露露一边带着我们往vip通道去,一边冷静且恭敬地回答,“不过请放心,我已经安排工作人员装成两位往出口离开,应该能牵制一会。”

    我无奈地望了一眼长恭同学,以前在杂志上看到明星为了摆脱媒体使尽浑身解数,没想到我也会有这一天,走vip通道的同时还要出动“假人偶”——

    来到通道出口,露露微微招手,一辆银色保时捷从对面迅速开来,“嘎——”地一声停在我们面前。

    远处传来嘈杂声,似乎正有数量庞大的人群往这边移动。露露脸上显出焦急神色,打开车门催促道:“安排的假路线被识破了,两位快些,一切等上车再说。”

    耳听得嘈杂声越来越近,我一把拉起长恭同学,抢先钻进车内,露露也跟着坐上副驾驶座,年轻的司机一脚踩下油门,跑车嗖地一声就冲了出去,从车窗遥遥望见后侧方涌来巨大的人群,无数长枪短炮对着车尾一阵乱拍。

    随着跑车不断加速,后方人群越来越远,终于消失在远方渐起的淡蓝夕暮中,车中的几个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露露小姐从前面回过头来,指了指座位旁一大沓报刊:“这是最近的报纸和杂志,两位可以看一下——”

    我的目光随着她手指的指向移了过去,一眼就见到最上面的杂志封面,赫然是我和长恭同学在夏威夷沙滩上的大幅照片。椰子树的阴影下,长恭同学戴着墨镜放松地横躺在沙滩椅上,身上只穿了一条深色沙滩裤,比例优美的身材和细腻如最精美瓷器的肌肤毕露,而我穿了一套蓝色的两件式泳衣,眯着眼睛懒懒地斜倚在他胸膛上。尽管这样的穿着和姿势在夏威夷的沙滩上已经属于保守人群,但被如此放大到八卦杂志的封面,再加上旁边一行黑体字的标题“北达·曲和他的东方野猫咪”,真让人不想歪都不行。

    傻傻地看了两秒钟,我的脸噌地一下烧了起来。“呸”了一声,把这本往旁边一扔,又看向下一本:北达·曲与东方情人夏威夷偷情。封面是长恭同学帮我往背上抹防晒霜的照片。

    呸呸!什么叫偷情?!我们男未娶女未嫁,两情相悦,发乎情止乎礼,何来偷情一说?

    我愤愤一扔,将这本也扔在了一旁,迅速向下翻去,然而照片一张比一张暧昧,标题一个比一个触目惊心:

    北达·曲秘密情人曝光!

    f1新科冠军偏爱东方干瘦女!

    北达·曲与剑桥女学生同居!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我一边看一边呸!还有一本杂志的照片十分不厚道地在右下角以小图放出了我娇小得近乎平坦的上半身泳衣特写,旁边配以硕大的黑体字标题:北达·曲女友疑为未成年女性!

    靠!西方狗仔队果然比s市媒体更毒辣,我承认我确实不丰满,尤其是在整体size比东方人大出一号的西方人堆里,可是也不至于到被人误认为是未成年少女的程度吧?!

    口袋里忽然响起悠扬的手机铃声,奇怪,刚开机就有人找我,我手忙脚乱地摸了出来,屏幕上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喂!”我疑惑地接了起来。

    “傅清华小姐您好,我是香蕉日报的记者,能不能——”

    “不好意思,您打错了。”说完这句,我迅速挂断电话。

    谁知道电话铃声随即就再度响起,我无奈地拿起来:“您真的打错了,请您——”

    “你这不要脸的女人!该死的!狗娘养的——”

    听筒里传出的不是刚才那个记者的声音,却是一个歇斯底里的女声,仿佛包含了无限的怒气,一出口就是一大串脏话俚语,以我现今的英文水平,也只能听懂一半,忍不住呆了呆,下意识地问道:“您找谁?”

    女声丝毫不歇,依然以粗鲁的口吻说道:“我警告你,离北达·曲远点,否则你就等着死吧!”

    这句话一说完,又吐出一大串脏话,然后“咔嗒”一下,就挂了电话。

    我擎着手机陷入呆滞状态,虽然说我从来不是特别招人喜欢的女生,但被骂得如此恶毒粗俗甚至殃及我远在中国的老妈和从未谋面便阴阳相隔的老爸,还是第一次。

    长恭同学伸手搂住了我的肩膀,轻拍着我的背安慰。刚才那声嘶力竭的女声,透过话筒几乎震聋我的耳朵,想必不但是坐在我身边的他,就连露露都已经听到了。

    我放下举着电话的手,索性就将手机直接关机,才呆呆地问了一句:“这就是——传说中的恐吓电话吗?”

    长恭同学拥紧了我,脸色却沉了下来,用低沉得近乎危险的声音说了一句:“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语气中的危险意味让车内的温度骤然降了两度,前排的露露小姐似乎也被惊到了,扭头瞥了我们一眼。

    司机一路将我送到剑桥,由于三一学院不允许学生开车入内,我在校外便下了车,长恭同学让露露和司机在外等着,坚持要送我到公寓楼下。

    刚才看到报刊上的惊悚内容仍然停留在脑海,两人一路沉默着往里走。刚走过图书馆,忽然横刺里伸出来一支话筒:“你好,请问是曲先生和傅小姐吗?我是bbc的记者——”

    长恭同学和我对望一眼,不约而同地大喊一声,撒开双腿朝里飞奔,把一大串呼喊丢在身后。

    “喂,等等——”

    “曲先生,我是《卫报》的记者——”

    “能不能约个时间专访——”

    我们对此置若罔闻,只顾全力奔跑,身后传来纷乱杂沓的脚步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