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而每次院长被挠伤或是咬伤后,都会重重罚他,禁闭,绝食,甚至连着虞软软一起受罚。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直到有一次,院长把她叫进办公室,脱她身上的小裙子。 办公室的门被撞开,大哥哥闯进来,一把抱住她,疯了似的往外跑。 “傻瓜!以后离那个老头远点!” 他冲她凶道。 院长很快追了上来,眼神贪婪可怖。 他将她护在身后,宛如护崽的野兽,朝敌人亮出爪牙,凶狠至极,“别碰她!有种都冲我来!” 可他再凶狠,也终究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孩子。 又怎么敌得过成年人? 很快,他便被院长拎走了。 年幼稚嫩到尚未完全记事的虞软软,看见了哥哥眼神里的无助,那里宛如荒山孤坟一般空洞荒凉,绝望的宛如一个溺水之人。 她只记得自己扯着嗓门,放声大哭。 到了晚上,她躺在小阁楼冷冰冰的床上,害怕地缩着身体,哭个不停。 她以为大哥哥不会再回来了。 但后半夜,哥哥还是回来了,身上泛着淡淡血腥气,外面一片兵荒马乱,说是院长失足摔下楼梯出事了。 她哭着扑进他的怀里,祈祷他别有事,还冒傻气地说,自己一定会保护好他,不让院长欺负他。 几年间的流离失所,让虞软软十分早慧。 她虽然还小,还没完全记事,却知道哥哥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尽管哥哥会凶她,可是他和别人不一样。 他不打她,还会把食物让给她。 她想永远和他在一起,想到他被院长拎走的样子,她的心就好痛好痛。 虞软软记得,那天晚上,小阁楼里的月光特别明亮,大哥哥的怀抱特别温暖。 他小心翼翼捧着她的脸,为她拭去眼泪。 她至今记得那道处在变声期的沙哑嗓音,在她耳边的呢喃,“哥哥不需要你的保护,你在哥哥怀里,有温度就好。” 后来。 长大后的虞软软,曾无数次梦到过这一幕。 “你在哥哥怀里,有温度就好。” 因为阁楼太冷,他们年幼的生命承载了太多黑暗和痛苦,所以只需要一点点光和热,就能得到救赎。 梦里,哥哥说的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可虞软软唯独不记得他的脸。 太久远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