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嫔妃争宠 23-《情错深宫玉颜碎:代罪囚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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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大人很快冲了进来,看见里面的场景惊呆了。阿蛮抱着我哭着叫:“大人还看什么,她想刺杀我们娘娘!快宣太医啊!”

    叶蔓宁一时间怔住了,直到浅歌跑进来,她才突然叫着:“宫妩妡,你冤枉我!你敢冤枉我!”她大叫着,朝我冲过来。青大人大吃了一惊,忙闪身过来将我护在身后。

    找人将我送回了馨禾宫,太医很快来了。

    是苏衍。

    他上前来查探我的伤势,阿蛮紧张地陪在我的身边。他仔细看着,忽而皱了眉。

    “苏大人,娘娘怎么样?”阿蛮见他皱眉吓得不轻。

    他却是快速地拔出簪子,用力按住伤口,低声道:“娘娘请放松。”

    忍着痛看着他,我开口:“苏大人不该恨着本宫么?难得,还愿意来救本宫。”

    “娘娘……”阿蛮摇着头,“娘娘不要说话了。”

    他帮我处理着伤口,却是抿着唇道:“娘娘这个时候不该过关雎宫去,她不会放过你。”

    “觉得本宫傻?”

    他的目光终是朝我看来,半晌,突然浅笑一声,启唇道:“看来,倒是微臣多虑了。莫不是,都在娘娘的掌控之中。”

    我不再说话。

    忽而,想起钱公公的话,他说,我是心善之人。呵,在这宫里头,谁都不是心善之人,我也不是,从来都不是。

    元承灏急急而来,他来的时候,带着隋太医一起来。

    我已经换了衣服,只房里换下的血衣,还有那支簪子都还没有收拾。他疾步过来,沉了脸色:“怎么会这样?”

    隋太医已经上前替我把脉。

    垂下眼睑,我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那日从静远阁回来,他问我话的时候还说要我看着他的眼睛,他是试探我是否在骗他。那时候,我并没有骗他,就是为了气叶蔓宁。可如今,我不敢。

    他突然盛怒,猛地起身:“青绝!”

    青大人忙进来跪下,听他道:“太皇太后派你守着关雎宫,你就是这么当差的?朕下令撤走她所有的首饰,所有能致人伤的东西,这……”将簪子狠狠丢至青大人的面前,“告诉朕,这又是什么?”

    青大人抬眸瞧了一眼,复又低下头:“回皇上,臣却是按照您的吩咐做了。”

    “不是的。”阿蛮跪在元承灏的脚下,“这簪子确实是在叶氏的手上,皇上,您要为我们娘娘做主啊!”

    “阿蛮……”本能地撑起身子,此事,不能连累青大人。

    牵动了身上的伤,痛得我倒吸了一口冷气。隋太医忙压住我的身子:“娘娘不要乱动。”

    元承灏猛地回头看了我一眼,却没有回身,只冷冷地开口:“给朕看好她,否则,朕一个个治你们的罪!”

    常公公上前来,小心地捡起那簪子。只听苏太医小声开口:“宫里的东西,都能查到出处的,皇上只需一查便知,这簪子出自哪里。”

    他扫了苏太医一眼,给常公公使了个眼色。常公公忙拿了簪子下去了。

    隋太医也是本能地抬眸看向他,这段时间,他都很关注苏衍。

    不过这一次的事情,我不会说话。

    听得元承灏的声音传下来:“隋华元,她怎样?”

    隋太医从我床边起身,朝他道:“幸亏刺得不深,等娘娘休养一段时间,就无碍了。”

    闻言,元承灏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隋太医忙又道:“臣下去熬药。”见元承灏点了头,他催了苏太医一道下去。

    元承灏过来,在我的床沿坐了,他的大掌握住我的手,良久良久,才问:“你去关雎宫作何?”

    “娘娘是……”

    阿蛮才欲开口,却被元承灏厉声打断:“朕叫你说话了么?”

    我略吃了一惊,是因为他发现了什么么?

    尽量使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低声道:“浅歌来臣妾宫里,求臣妾过去。”

    “那你怎的就真的去了?”他是知道我与叶蔓宁素来不好的。

    “因为,浅歌提醒臣妾,当日在慧如宫,欠了她家小姐一个人情。”

    他的脸色微微一变,却是又道:“她特意叫你去杀你?”

    不,是我去杀她。

    可是却不能被元承灏知道,不知为何,这般想着,竟然心酸不已。只是,这一步走出去的路,已是不可能回头了。咬着唇开口:“因为她以为是臣妾冤枉了她。”

    “她为什么认为你冤枉了她?”他看着我,又问了一句。

    吸了口气开口:“她要臣妾说此事是贤妃娘娘冤枉她的,臣妾不愿,她就说臣妾和她们是一伙儿的。”

    “她们是谁?”

    “贤妃娘娘和冯昭媛。”

    “混账!”他怒了起来,“她以为冯昭媛会自己害死自己的孩子么?”

    阿蛮吓得退了半步,我亦是浑身一颤,我说的这些,虽然是事实,可,那背后的事情,我终究是没有说全的。

    “来人!”他喊着,起了身道,“告诉杨成风,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踏足关雎宫半步!”

    他是怕,贤妃和冯昭媛也会过关雎宫去。

    咬着唇开口:“皇上不必担心,贤妃娘娘和冯昭媛不会去的,她们,不是臣妾。”她们,谁都没有“欠”叶蔓宁人情。

    元承灏会相信的,因为叶蔓宁是叫不动她二人,才会叫我去。

    而只我知道,她不会叫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除了我。

    他又缓缓回身坐下,坐在我的床边抿着唇不发一言。

    动了唇,我不知该说些什么。也许,什么都不说才是最好。

    隔了会儿,听得常公公回来了,  他进来,小声道:“皇上,查出来了,那簪子,是皇后……不,是叶氏的宫女浅歌的。还是康定十三年,您赏赐给叶氏的首饰,后,叶氏赐给了她的贴身宫女浅歌。”

    “那宫女呢?”他沉了声问。

    “已经收押,只是……”常公公抬眸,略瞧了我一眼,又道,“她一直叫着是昭仪娘娘要冤枉皇后,还说……说可以以死明志。”

    微微一颤,却见一旁的阿蛮猛地跪下,俯身道:“皇上,奴婢也可以以死明志,以此来证明娘娘的清白!”

    “阿蛮……”

    “娘娘别怕,阿蛮不会让人冤枉您!”阿蛮一字一句说得坚定。

    我是真的害怕。

    元承灏的目光直直落在阿蛮的身上,半晌,才起了身:“朕亲自去审!”

    常公公忙跟着他出去了。

    “娘娘……”阿蛮朝我看来。

    我摇了摇头,方才阿蛮此举,倒是让浅歌的话不可信了许多。同样是贴身的宫女,个个都能为了维护主子而豁出命去。是以,浅歌的“以死明志”并不能说明什么。

    撑着身子坐起来,阿蛮忙拦住我,急着道:“娘娘想做什么?”

    做什么?我忽然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做什么。只紧张地拉紧了她的手:“阿蛮,日后,不许这么傻,你知道的,本宫,离不开你。”

    她忽然哭了:“少爷的仇,若是错过了这次的机会,阿蛮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阿蛮的命是少爷给的,为了少爷丢了性命亦是值得的。况,娘娘的苦,也不能白受!”

    我也跟着哭起来。

    元承灏走后不久,芷楹郡主急急来了。

    “娘娘,怎么会这样?我原在郁宁宫的,正要出宫呢,浅歌先是跑来喊着太皇太后救命。说是娘娘冤枉叶氏刺杀您”

    我倒是不曾想原来她还尚未出宫去的,她坐在我的床边,又道:“我来之前,过太医院去问了给娘娘诊治的太医,太医说,刺得并不深,只是出了血,看起来可怕了些。”她的目光缓缓掠过我的眉目,低声道,“我知道太皇太后曾答应叶氏,会保她的,她……又怎么可能做这些傻事?”

    “郡主……”阿蛮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谁都听得出来,她在怀疑我,怀疑我自残,以此来冤枉叶蔓宁。

    她继续道:“她入宫三载,一直小心翼翼,这次削了封号,打入冷宫,怎么还会做这些让自己雪上加霜的事情?娘娘您告诉我,她究竟是不是被冤枉的?”

    她握着我的手微微收紧,我却是低笑一声道:“若是本宫冤枉了她,你会如何?”

    她的眸子一紧,眼底露出痛来:“娘娘,刺伤自己,不痛么?”

    “痛。”怎么会不痛?

    她红了眼睛:“岐阳在的时候,也是希望娘娘能在宫中得宠,可,争宠也不是这样的。叶氏也可怜,三年无所出,皇上也不宠她,她不过空有了一个皇后的头衔罢了。若是岐阳知道您变得如此,他会……会……”她低了头,说不下去。只握着我的手不住地颤抖起来。

    阿蛮哭得厉害,忍不住开口:“就是她杀了少爷,她才是害死少爷的凶手!郡主您还不明白么?她不可怜,也不无辜!少爷才死得无辜!”

    “阿蛮!”我不是告诉她不能让郡主知道么?

    她摇着头,朝我跪下:“娘娘说不要告诉郡主,可是奴婢忍不住!”

    芷楹郡主的眸子猛地撑大,半晌,才咬着牙问:“你说什么?”

    阿蛮依旧哭着:“是叶氏杀了少爷!娘娘早就查过,那酒杯上的鸠毒是时候抹上去的,少爷在进后苑的时候已经中了毒。当晚,叶氏的贴身宫女浅歌不在宫里,这些,娘娘都知道。”

    芷楹郡主却是猛地起了身冲出去。

    我吓得大叫:“阿蛮拦住她!”当日,她以为是元承灏下手杀安歧阳,她连元承灏都能下手。如今知道是叶蔓宁,她势必要去找她的。

    阿蛮爬起来抱住她的身子,她突然大哭起来:“放开我!岐阳就死在我的面前!他就死在我的面前!呜……”

    “郡主还不明白为何娘娘不告诉您么?娘娘就是怕您做些傻事出来,她不想郡主出事!”阿蛮用力抱住她的身子哭着说。

    我欲下床,伤口很痛,浑身使不出力气。看着她们,眼泪簌簌地流下来。

    芷楹郡主回眸朝我看来,我忙道:“郡主要让我功亏一篑么?”

    她的理智渐渐回来了,阿蛮松开了她,她朝我走来,哽咽着开口:“我错怪了娘娘。”

    拼命地摇头:“郡主为岐阳考虑得已经很多了,也为我和姐姐做了太多。”

    “呜,娘娘为何不早点告诉我?”

    “因为,我和岐阳,都想郡主好好地活下去。”安歧阳的事,我还觉得对不起她。

    她泣不成声。

    忽而,她似又想起什么,急着开口:“那我错怪皇上,错伤了皇上。”

    “皇上已经没事了。”除了如此,我不知道还能怎么安慰她。

    “那我求皇上看在岐阳死的份儿上,不管你姐姐做错什么,都不要杀她……”她果然,与我担心的一样。

    重重地点头,我开口道:“所以,不能告诉皇上事实,郡主明白么?”

    她点头。

    我想,她其实还是不明白的。只因,她不知道元承灏那么恨我姐姐的原因。而我,也断然不会告诉她。

    她伏在我的怀里哭,良久,才抬眸朝我道:“她该死。她也该喝一杯鸠毒。”

    是的,她该死,我们,都不会放过她。

    姚妃来的时候,芷楹郡主也还在。她见郡主哭得两只眼睛红红的,也吓得不轻,以为我有什么事。姚妃来了,芷楹郡主起了身:“姚妃娘娘来了就陪昭仪娘娘说说话,楹儿先出去。”

    “郡主。”我叫住她。

    她回头朝我看了一眼,勉强笑道:“娘娘放心,楹儿,急着您的好。”语毕,才转身出去。

    松了口气,她既能如此说,必然不会再做傻事的。

    姚妃握了握我的手,叹息道:“皇……哦,不,你看我都糊涂了,你说她怎么能做这种事呢?听闻皇上在郁宁宫发了好大的火。”

    “皇上过郁宁宫去了么?”我急急问着。

    她点头:“浅歌被拉去郁宁宫审了。皇上不知怎的,也去了。”

    “那太皇太后……”出了声,我不知该如何说。可我分明知道,太皇太后不管信不信叶蔓宁,都会保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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