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嫔妃争宠 2-《情错深宫玉颜碎:代罪囚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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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岐阳的婚期将至,安府在江南有一处闲置的宅院,等我们成婚之后,会搬去那里。风光旖旎,景色宜人。”提及今后的生活,芷楹郡主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娘娘若是有机会,倒也可以过那边看看。”

    我明白,她不愿安歧阳卷入朝廷纷争之中,她只是不想看到我和安歧阳还有纠缠。

    浅浅一笑,我只开口:“这些是前朝政事,本宫却是后妃,郡主来找本宫,倒是叫本宫觉得突兀了。”

    她的脸色略沉,继而道:“只需娘娘在皇上的枕边儿说句话,并不是难事。”

    我笑道:“如今谁人不知,皇上宠着贤妃娘娘,日日留宿慧如宫,就是本宫要见皇上一面也不容易。”

    安歧阳的事情,我也着急,可,这种事我不敢擅自开口。免得,帮不上忙,还徒给他增添了麻烦。

    芷楹郡主重重地合上了杯盖,陶瓷的碰撞发出声响在耳畔愔愔回绕。

    “这事,郡主其实最不该找本宫。”元承灏介怀着安歧阳,上回,他还差点就对他动了手。

    她的怒气稍稍平复了些许,笑得有些无奈:“我又何尝不知?只是,谁都劝不回,我只希望他能听娘娘的话。可,您又不可能与他说得上话,我也只能让在皇上面前说说。”

    她的心情,我其实明白。她并不是心狠手辣之人,用皇后威胁我,也不过是因为担心安歧阳。其实,我心里是高兴的,安歧阳有芷楹郡主在身边,一定会幸福。

    终是点了头,开口:“好,本宫会尽力。”

    她这才笑了,淡淡地说了一句:“谢谢。”

    我感动着她的真情,笑着开口:“郡马不会辜负你的。”

    她点了头,只脸上的笑意略隐去了些许,我皱了黛眉,见她起了身,往前走了几步,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低低地开口:“我王兄幼时进京做皇上的陪读,我也常年住在京中与他们玩耍。在宫外,皇上是不能出去的,我与王兄,还有一些富家子弟玩过。那时候,只岐阳一人,他从不过来,只一人远远地坐着。说不清为何,也许,从那时候,我就喜欢他了。你知道的,有时候喜欢一个人,不需要理由。”她的脸微微红了起来,小女儿家的羞涩,“父王答应了我们的婚事,我高兴得几天几夜没有合眼。那时候还小,只想着高兴。可,如今大了,才知,并不是所有的喜事都是那么简单的。”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我瞧见她手中的帕子被狠狠地握紧了,那背对着我的小小身躯分明微微一颤。

    戒指的棱角刺痛了指腹,我禁不住猛地站了起来。

    她的话,何意?

    怔怔地站着,我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她终是转身过来,杏目流转,启了菱唇开口:“娘娘是聪明人,不会瞧不出当年太皇太后命人接我王兄来真正的目的。皇上登基的时候年幼,朝中各势力蠢蠢欲动,太皇太后,忌惮着我父王的势力。而我与岐阳的联姻……是我父王希望的,却不是太皇太后希望的。”

    她的话说得很明白,而我却在那一刻,仿佛听不明白了。

    安歧阳,从来不在我的面前提及这一层。我还记得他笑着对我说,看他不把芷楹郡主制得服服帖帖。我以为,他们的婚期简单而纯粹。却还是我天真了。

    太皇太后纵然不希望,也阻止不了。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她望着我,神色严肃:“我今日告诉娘娘这一些,只是为了让娘娘明白,岐阳,是不能入朝为官的。”

    我明白,我明白。

    否则,便是太过张扬了。太皇太后,会盯着安府不放。怕她方才的那一句,丞相疼他,故而不拦着,也只是一句敷衍的话。安歧阳若是真有此意,丞相怕是拦不住。

    是以,芷楹郡主才要说,他们成亲以后,会离开京城,去江南安府的旧宅。她当真为安歧阳思虑得周全了,她甚至在做她父王不希望的事情。

    有点想哭,因为感动,因为太多。

    倒是我,该对她说声“谢谢”。

    抬手,握住她略带颤抖的双手,郑重地朝她点头:“你放心,本宫知道怎么做。”

    “谢谢娘娘。”她的声音哽咽了,杏目微红。

    握紧了她的手,我又一次重新认识了芷楹郡主,表面蛮狠霸道,内心却思虑周全。这一切,都只为了她爱的那个人。

    我忽然恍惚,若然有一天,我也爱上一个人,也会为他赴汤蹈火吧?

    眼前,竟是元承灏的脸一闪而逝。

    心头猛颤,疯了……

    芷楹郡主走的时候,天好端端地下起了小雨。我在长廊上立着,远处的西边,已经昏暗得分不出天地。汀雨取了披风给我披上,小声道:“娘娘,外头凉了,还是进里头去吧。”

    我依旧想着安歧阳的事情该如何与元承灏说,芷楹郡主既然来找了我,怕是这事他已经知道了。

    可,他现如今在慧如宫,叫我怎么去?

    “娘娘……”汀雨又唤了我一声。

    我猛地回头,脱口道:“皇上今儿依旧会留宿慧如宫么?”

    汀雨怔住了,半晌回不过神来。我叹息一声,问了也是白问,她大约是以为我想着他来我宫里了吧?自贤妃复位后,我这个昭仪可是眼睁睁地被人看着失宠呢。

    回房冥思苦想了一夜,终是没有个好的理由让元承灏来馨禾宫。我若是巴巴地等着他来,怕是等他来了,安歧阳都过太史院任职了。

    前一日的细雨下了一晚上,这日的空气倒是新鲜。贤妃真的没有过郁宁宫去给太皇太后请安,只皇后的脸色难看着。从郁宁宫出来,没有直接回馨禾宫去,携了汀雨的手在御花园散步。

    太阳才在云端展露了一角,偌大的内湖上朦胧的一片白雾,湖对岸的景致竟有些瞧不清楚。我们缓步走了一圈,隔着一侧的假山,听得有声音传来:“太皇太后,她这……请安都不来,分明是不把您放在眼里。”声音带着怒意,带着娇嗔,竟是皇后!

    我吃了一惊,与汀雨对视一眼,她连着大气都不敢出。

    太皇太后却是无谓地一笑:“贤妃如今怀了帝裔,身子自然娇贵一些。”

    “姑奶奶……”皇后显得很委屈,也不再叫“太皇太后”了。

    太皇太后的音色却忽而重了些许:“蔓宁,你再不喜欢她,她也是你妹妹,也是我叶家的女儿。可别叫哀家知道你动她孩子的心思!”

    皇后似乎吓住了,半晌才开口:“怎么……会?”

    “呵,哀家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从小就不喜欢她,哀家心知肚明。只是蔓宁啊。”太皇太后长叹一声,“哀家何尝不是最疼你,可偏偏你自个儿的肚子不争气啊!”

    皇后的肚子不争气,如今贤妃有了孩子,太皇太后也只好退而求其次。幸好,两个,都是叶家的女儿。

    “姑奶奶……”皇后的声音听着快要哭了。

    “好了好了,有什么好哭的,哀家也就说说。”太皇太后安慰着她,继而又道,“皇上还算听哀家的话。”

    我听着,忍不住想笑了,说元承灏听话?

    “娘娘……”汀雨小声唤我,伸手指指不远处。我瞧见棠婕妤携了宫女的手走来,忙整了妆容,从容地离开。

    棠婕妤抬眸的时候已经瞧见我了,我迟疑了下,终是迎面上前。她若再往前,便会听见太皇太后与皇后在那里了,那么,她一眼便会知道我站在那边偷听,倒不如,不让她过去。

    她似乎并不怎么想见我,转身,欲往边上小道而去。

    我笑着叫她:“这不是婕妤姐姐么!”要她不行礼都不行。

    她的脸色白了一分,唯有那腰际的金铃依旧摇出悦耳的声音来。

    她身侧的宫女忙朝我行了礼,我上前,站在她的面前。

    “嫔妾,给娘娘请安。”她很不情愿,脸上一丝笑容皆无。

    我也不叫起,就让她那么曲着膝。松开了汀雨的手,我笑道:“本宫还以为瞧错了,没想到还真是姐姐你。今儿天气不错,本宫得空出来走走,原来姐姐也很空。”

    她不敢起身,嘴巴依旧厉害:“皇上不往馨禾宫去了,娘娘自然得空了。”

    我不生气,棠婕妤,她其实不聪明,跟我对着干,对她真的没什么好处。挖苦的话,对我而言不痛不痒,管他元承灏去哪里。可是很不幸,我是昭仪娘娘,我的位份虽比贤妃低了二级,却比她高了二级。

    “是了,姐姐不说本宫倒是忘了。姐姐素日里与贤妃娘娘亲近,如今贤妃娘娘得宠了,姐姐倒是落得清闲了。”我看着她的脸色一点点地白下去,心下却升起一种胜利的快/感。怪不得棠婕妤那么喜欢损人,原来这感觉真不错。

    她真被我气到了,好半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可我还不能走,伸手拂了拂衣袖,皱眉道:“汀雨,这衣裳似乎没有洗干净啊。”

    汀雨忙凑上来,看了一眼道:“真是呢,浣衣局的奴才吃了饭不干活么?奴婢一会儿去告诉管事的嬷嬷。”

    “你看,还有这里。”我又指了指。

    二人交头接耳地说着,也不走,就这么站着。

    “小主!”棠婕妤的宫女轻呼了一声,伸手扶了她一把。

    我似恍然大悟,亲自去扶她:“姐姐怎的还不起身?”

    她咬着牙,到底不敢造次。

    “婕妤小主,原来您在这里。”身后,跑来一个宫女。见了我,忙行礼道,“奴婢给昭仪娘娘请安。”

    我点了头,她才朝棠婕妤道:“小主,贤妃娘娘说,今儿请了皇上过您寝宫去呢,让您回去准备准备!”

    棠婕妤一阵欣喜,脱口问:“真的?”

    “嗯。”宫女狠狠地点头,“奴婢还要给我们娘娘回话,先告退了。”宫女又朝我行了礼,才退下去。

    棠婕妤趾高气昂起来,回眸看了看我,笑道:“还真被娘娘言中了,嫔妾与贤妃娘娘就是走得亲近。娘娘若是还有兴致,就继续逛御花园吧,嫔妾得回了。”规矩地福了身子,转身快步离去。

    贤妃还真的有那么大方么?

    冷笑一声,不过也是,如今她怀有身孕不得侍寝,与其把皇上留给别人,倒不如是棠婕妤。她好歹是她的人,日后,也会念着她的好的。

    回眸,朝假山那边看了一眼,并不曾见太皇太后与皇后出来。不过现下棠婕妤也走了,我也不必留了。

    “娘娘别伤心。”汀雨低语着。

    我有什么好伤心的?

    回馨禾宫的路上,瞧见几个太监压着一个宫女自我们面前而过。我吃了一惊,定定地看着。汀雨瞧了一眼,小声道:“前些日子,传闻尚宫局有宫女和侍卫有染,皇后下了令,定要查出那宫女是谁呢。”

    是么?这事我倒还真不知道。

    不免笑问:“传闻的事能当真么?”

    “当不当真,得看上头的人,这几日,皇后娘娘心情不好呢。”汀雨倒是一语言中了皇后的心思。这种小事,她不过是想出口气罢了。

    所谓的迁怒,不过是这个样子。

    传闻的事情,最是虚无缥缈了。

    走了几步,我却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此刻,也不多逗留,急急回了馨禾宫。

    遣了汀雨下去泡茶,叫了拾得公公进来。将准备好的银票给他,他吃了一惊,哆嗦着手不敢接。我塞给他,压低了声音道:“这也不是给你的,要你帮本宫去办点事。”

    他跪下了:“娘娘有什么事,奴才一定尽心尽力,这……这银票就不必了。”

    我笑了,他不要,可有人要呢。

    “拿这去兑换成碎银。”我也不说去哪里换,宫里,有很多给他们“方便”的通道,我也许不是很清楚,可,公公一定清楚。很多宫人,会通过那些通道,把自己的俸禄送出宫给家人,或者将一些珠宝首饰换成现钱拿回宫里打点。

    银票的数额太大,还是碎银好使,量也多。

    他点了头。

    我又道:“找些人,放些话出去,银子,便是赏金。”招呼他近了些,附于他的耳畔轻言一番。

    拾得公公略怔了怔,终是谨慎地点了头。

    汀雨进来的时候,恰巧见他出去,她也不多问,只小心地将泡好的茶递过来。

    轻呷了一口,较之云眉泡的茶,她泡的,味道要更浓一些。我没让她换得淡一些,这样的茶,喝起来,越发地提神。

    喝了一杯,汀雨问我是否还要续。我摇了头,她将桌上的杯子收了起来,继而又道:“奴婢帮娘娘收拾屋子的时候,瞧见您搁在柜子里的一团宣纸,奴婢帮娘娘收拾进一边架子上的盒子里了。”

    我怔了怔,她不说,我倒还把那纸给忘了。

    如今她既说收起来了,我也不说话。

    未时时分,外头的天气一下子冷了起来,风也大了,吹得窗户“噗噗”作响。汀雨过去拉紧了窗户,才回头问我:“娘娘,可要添件衣裳?”

    我摇了摇头,外头的风听着倒是挺大,不过我坐在屋子里,倒是也不觉得冷。

    一个人坐在房内无聊,让人端了棋盘上来。独自坐着,一个人把玩。

    常言道,一子错,满盘皆输。

    想想,的确也真是这样。

    人生如棋,世事无常。轻叹着,棋盘上的智慧,又何止仅在棋盘上?

    也难怪元承灏喜欢下棋。

    到了晚上,外头的风似乎更大了,关着窗,依旧挡不住烛光摇曳。长廊上的灯笼晃动得越发厉害了,将映照在窗户上的树影扭曲。

    我有些烦躁地握着手中的棋子,下一步不知该往哪里下。

    忽听得“啪——”的一下,似乎是什么东西砸下来的声音。我吃了一惊,听得外头有人跑动的脚步声,汀雨推门进来。

    “何事?”我问着。

    她疾步上前来:“外头吹落了一个灯笼,吓着娘娘了吧?让人收拾了,有公公过内务府去借梯子来,灯笼太高了,否则挂不上去。”

    我点点头,将面前的棋盘退至一旁,朝她道:“叫人收拾了。”

    “娘娘不下了么?”

    “一个人,没趣。”摆摆手让她收拾。

    她笑着上前,一面又道:“奴婢也不会,否则可以陪娘娘下。不过,娘娘可取本棋谱来看看,或许会有意思。”

    我的眼前一亮:“还有这种东西?”

    “宫里就有,明儿奴婢给您去取。”汀雨收拾了棋盘下去了。

    我起了身,踱了几步,实在无聊,外头又冷,我也不想出去。寝宫很大,我忽然,想跳舞了。

    往前跃了几步,地上,是茸茸的地毯,触着鞋底,说不出来的不舒服。干脆褪了丝屡,赤足踩在地毯上,倒是也不觉得冷。转了几圈,心情跟着欢愉起来。

    哼着一曲《春江月》,缓缓舞动起来。

    闭了眼,仿佛又回到还在渝州宫府的日子,练舞的时候,姐姐会来看,还有安歧阳。

    不一样的是,姐姐总说我跳得好看,安歧阳却会说难看。

    抿唇笑着,又黯然。

    睁开眼睛,看清楚了面前富丽堂皇的寝宫,才猛然发觉,那些过去的时光再不可能回归。好大的一阵风吹进来,在我赤裸的足上,惹得我哆嗦了几下。才想着门怎么好端端开了,已经听得有脚步声跨入的声音。

    吸了口气,回身看着他。

    门还没有关,依旧有冷冷的风从外头吹进来。我本能地用一脚踩上了另一脚的脚背,真冷啊。目光,落在离自个儿半丈远的丝屡上,白色的袜子被我丢在一旁。

    看起来,很是不文雅。

    他的脸色沉沉的,不知是因为看见这样的我,还是因了外头流传的话。我要拾得公公放出去的话。

    没有行礼,就这么呆呆地站着。

    他也不上前来,冷冷地看着我。

    不知过了多久,听得外头的声音热闹了起来,他皱了皱眉,我忙道:“外头一个灯笼吹落了,宫人们找了梯子来挂。”

    他这才朝外头道了句“关门”,上前来,一脚将我的丝屡踢得更远了些。

    半张着嘴,男子已经近前。

    目光凌厉得如利刀一般,直直地落在我白皙的双足上。我被他看得局促不堪,偏偏,又无处去躲。把我的丝屡踢开了,明摆着就是不让我捡的。

    他终是笑了声,开口道:“怎么,朕的昭仪就是想这样等你的情郎来?”

    情郎?我想笑了。

    忍着,声音细细的:“皇上说什么?臣妾听不懂。皇上,先让臣妾把鞋子穿了。”往前挪了几步,方才被风吹得真冷啊。

    “急什么,朕觉得挺好的。”他笑着又上前了几步,用他高贵的御靴踢踢我赤裸的脚,“跳得不错啊,继续跳啊。”

    “臣妾穿上了跳给您看。”朝我的丝屡走去,他却拦着。

    “跳给别人看赤足的,为何朕得看你穿了鞋子的?”他的手伸过来,摸着我的脸,力气真大,像是要擦掉我一层皮。

    我低了头:“这瞧见的,不就皇上一个么?”

    “这么说,朕还来早了?”他笑得诡异起来,“朕先前还说他勾引朕的女人,没想到,还是你想勾引他啊。”

    “谁呀?”

    “别跟朕装蒜,安歧阳!”

    银子就是好使,几句话传起来真是快啊。

    “谁准你传他入宫来?”终于进入正题了。

    我假装怔了下,摇头:“臣妾没有。”

    “朕听说了。”

    “您也说是听说,这宫里传的能有多少是真的?”悄然地躲过他的手,接着道,“臣妾还听说郡马要当太史令了呢,若真的是,臣妾何必要在这个时候叫他入宫来?今后见着的机会,不多着么?”

    他的目光略紧:“谁跟你说安歧阳要当太史令?”

    “外头,不都在传么。”我接着装傻。

    他眯着眼睛笑:“当朕傻子。楹儿来过。”

    法力通天的元承灏,他原来都知道。知道也好,那么他定会以为我传了安歧阳进宫来相劝的,劝他不要入朝为官。是以,他才会急急来的。

    不过,我才不过这种给自己添麻烦的事情。届时,他不找我麻烦,皇后、太皇太后,一堆人指着我呢。我要的,不过是元承灏来我宫里。不过他来得这么快,倒是我没想到的。

    忽而,想起他今夜是要过棠婕妤那边的,此刻,却来了我宫里。

    回想起白日里棠婕妤趾高气昂的样子,我想笑了。

    “楹儿让你去劝他,不要参政。”他笃定地说着。

    我点了头,继而开口:“郡主是这么说的,不过臣妾告诉她,后宫不得参政,这事儿,臣妾也管不了。”

    “哦?你会这么乖巧?”他不信我,“安歧阳为了你可是什么都不顾了。”

    我仰着头:“皇上您知道他入宫是为了臣妾啊?”只此一句,我再无需说得更多。

    “他休想!”他脸上的笑容不减,只是脸色沉了下去。

    之后,良久良久,他一句话都不说,我这才觉得脚上越发地冷了。动了动双脚,他似乎注意到了,咬着牙开口:“成何体统,朕不罚你,让你越发没有规矩了!”

    “臣妾做错了什么?”望着他问。

    “可以啊,再演试试?”他的目光真凶狠。

    我努力地憋着笑,他用力踢着我的脚。

    “痛。”本能地欲躲,身子却被他拉着:“宫里的女人,没有人敢赤裸着双足。念你初犯,朕今日略施惩戒就算了。”他推了我一把,“在窗口给朕站好,朕不叫动,不许动。”

    我瞪着他,他却又道:“常渠,给你妡主子开窗透透气!”

    不会吧,元承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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