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婉清眯了眯眼,接通了慕西洲这个电话:“阿洲?你跟……战小姐,谈好了?” 慕西洲答非所问:“你等下来医院,跟我一块去参加战大公子的生日宴。” 闻言,沈婉清呼吸就是一滞。 她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笑道: “我以为,以今时今日你跟战公馆的关系,只怕是水火不容。你的身体才刚刚好转,你去战公馆不是自讨苦吃吗?阿洲,你就有那么放不下她吗?你就算放不下她,那也得等把身体养好了再说,何苦……” 慕西洲连她的话都没说完,就打断她:“抓紧过来。” 说完,男人就掐断了她的电话。 沈婉清气得都想把手机摔碎。 但,她忍住了。 因为,此时迎面朝她走过来一个头戴鸭舌帽面戴口罩从头到脚一身黑的男人。 那男人身高只有一米六几,身形清瘦,在人潮如织的广场毫无存在感。 但,他是沈婉清除了何以琛以外最信任的属下,且何以琛并不知道此人的存在。 此人,手上至少握了五条人命。 沈婉清等他走近后,就将手上一张提前准备好的纸条给他了,两人擦肩而过的刹那,沈婉清对那人道: “事成之后,我送你一家老小出国。如果事情败露,你就依法服罪,你的妻女我会帮你安顿好。” 那人只嗯了一声,就迅速走了。 走到一处没人的地方,他上了一辆面包车。 上了面包车后,他打开沈婉清塞给他的那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模仿‘烹尸案’的手段,把战南笙尽快处理掉。 男人看完这张纸条,就用打火机把纸条给烧了。 他做完这些后,就开车扬尘而去。 …… 另一端,被慕西洲指派暗地跟踪沈婉清的左青从暗处走了出来。 他将沈婉清先前跟那个鸭舌帽男人之间微妙的互动尽收眼底后,给慕西洲打了个电话过去。 慕西洲等左青汇报完毕后,道:“务必盯紧那个男人,并尽早查出那个男人的底细。” 左青说了好,慕西洲就掐断了他的电话。 …… ** 那端,战南笙抵达战公馆以后,才被战长生告知晚上家里有场子,让她赶紧收拾一下去他的南苑参加活动。 战南笙心情不佳,对战长生一手操办的活动不感兴趣。 她道:“生日快乐,你们好好玩。” 战长生挑眉,目光在她恹恹的脸上停留了两秒,道:“就这?你还能在敷衍一点吗?” 战南笙挑眉,挺认真的看了战长生两眼,无比真诚的道: “生日快乐,愿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顿了下,“生日礼物改日补上。” 她说完,就要上楼时,战长生长臂一伸,就勾住了她脖颈处的衣领,眯眼问道: “你给我回来。你跟大哥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借着去医院探视慕老夫人的名义又偷偷地跑去见慕西洲那个浑蛋了?” 战南笙:“没有。”顿了下,将在医院门口撞见慕西洲跟沈婉清一事坦白了一遍后,道,“确实被他们给捣坏了心情,心里有点烦。” 战长生知道战南笙看起来好像已经放下了对慕西洲的感情,其实心里没有。 如果真的放下,就不会因为这点屁事而心烦意乱。 战长生看破不点破,他直奔主题,道:“你可以不参加我的生日派,但蒋少男,你也不见吗?” 蒋少男是三天前出狱的。 蒋家大少爷出狱,就是一阵秋风,刮过了整个京城,整个圈子里的人都听说了。 自然,战南笙也听说了。 想起年少时一起共同经历过的事,那些历久弥新的过去,此时伴随记忆浮上心头,愈发地刻骨铭心了。 战南笙心下有几分涌动,她抿了会儿唇,想了想,道:“他……来,是为了要见我?” 战长生波澜不惊的口吻: “你说呢?当年,他单枪匹马不顾生死也要去救你,他因此被人暗算遭了三年牢狱之灾,而你对他又一直避而不见,他不是来奔你的,难道真是来给我庆生的?” 战南笙淡淡的唔了一声,想了想,道:“那我收拾一下再过去吧。” 战长生嗯了一声后,又道:“把你那个朋友李小念一起带上。听说她懂医,让她给霍孝衍的腿看看。” 霍孝衍虽然在慕西洲的帮助下,死里逃生,但他却落得个双腿残疾的下场。 如今,他只能靠轮椅代步,两条腿不仅没有知觉,也已经严重萎缩了。 医生建议,截肢装假肢。 霍孝衍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只要不影响生命,他不打算截肢。 最近,李念住在战公馆,给不少战公馆里年纪大的佣人治好了慢性病,战长生便随意地提了一嘴。 战南笙也看出李念在这方面的才能,所以她在战长生话音落下后,便点头道:“好。” 战南笙上楼后,就敲响了李念的客房门,转达了战长生的话后,对李念道: “我大哥跟霍九枭素来交好,他的场子,只怕霍九枭也会到。如果你介意的话,可以改日单独约时间给霍孝衍看。” 李念在战南笙的帮助下已经跟何以琛做了dna亲子鉴定。 亲子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证实了她跟何以琛是亲兄妹。 只是,他们兄妹二人为了顾全大局,就没有公开关系,只私下联系。 总之,这件事,李念是感谢战南笙的。 而在李念看来,霍枭衍是战南笙的好朋友,所以她在战南笙话音落下后,就开口道: “我虽跟霍九枭不对付,但并不影响我给他弟弟看病。” 战南笙点头,道:“那十分钟后,我们楼下集合。” 李念说了好,想起了什么,走到了战南笙的面前,对战南笙道: “我先前跟我哥通了一次电话,从他口中得知,他早在慕总跟沈婉清结婚前就跟沈婉清发生过关系。我哥让我转告你,沈婉清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让你诸事小心。” 战南笙不是没有想过,何以琛跟沈婉清之间存在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只是当亲耳听到时,心里却没有多少触动。 因为,沈婉清是跟何以琛搞了,还是跟别的男人搞了,如今对她来说意义已经不大了。 毕竟,沈婉清现在肚子的孩子是慕西洲的。 之前,她有怀疑沈婉清跟何以琛之间的关系。 那时,她是想抓出她的把柄当着戚老和戚女士的面并公之于众,狠狠吊打他们的脸。 现在,想想,是真的无所谓。 人家夫妻都要拍婚纱照了,夫妻感情美满,她横插一脚,搞的她好像很在意慕西洲似的。 不过,沈婉清对她动了杀心,这一点战南笙是绝不能掉以轻心的。 思及此,战南笙对李念道:“好,我会小心。” 李念想了想,又道: “其实,我是想说,沈婉清腹中的孩子有可能不是慕总的。当然,无论是不是,慕总已经跟她结婚了,对你来说就是最大的伤害。我只是想把这种可能告诉你,让你知道,沈婉清这个人心思有多缜密,她能同时在我哥和慕总之间玩转的游刃有余,不可小觑。” 战南笙轻笑,道:“谢谢你的提醒。” 李念扯唇:“事到如今,我们之间就不用那么客气了吧?我以为,我们已经是很要好的朋友了。” 战南笙笑了出来,眉眼弯弯的,那笑容似是能治愈人心,让李念心头也跟着阳光明媚起来。 …… 战南笙跟李念并肩出现在战公馆东苑的时候,战长生已经跟一伙人促成了两个牌局 都是京城各行各业有头有脸的人物。 一眼看过去,战南笙基本上都认识。 男人在牌桌上,要么是骂骂咧咧,要么就是谈笑风生。 跟战长生交好的,素质都还行,牌桌上偶然冒两句脏话,但整体还很和谐。 战南笙跟李念一进门,原本还处于沉浸式打牌的富家子弟就纷纷把目光落在她们的身上。 对于战南笙这种大开大合的绝色美人,他们深知自己有色心没色胆,不敢招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