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咬牙忍住脱臼的疼,脸面向车窗外,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一时间惶然的竟有些荒芜。 许久都没有听到身旁的动静,慕西洲将车在一处红绿灯口停下后,就无意撇头看她。 媒体说她有一米七,其实她只有一米六八。 一米六八的个头在娱乐圈不算矮,但在他眼底就显得过分娇小。 何况,此时她就像是惨遭被抛弃的小可怜,抱着一个灰色抱枕面向车窗外发着呆,肩膀似乎在耸动,这让慕西洲想起之前在战公馆她掉眼泪时的样子。 绿灯的时候,慕西洲视线从她身上撤离,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没什么情绪起伏的调子在空气中响起, “爱你的和护着你的,死的死,伤的伤,坐牢的坐牢……你以为你掉几滴廉价的眼泪,就能改变既定的事实吗?” 顿了下, “既然不能,就收起你那毫无意义的眼泪,给我好好的替他们活的精彩些。” 战南笙今天情绪特别低落。 她不是第一次听这种话,她是从小到大都被骂扫把星的,她最不在乎的就是这些。 可是,今天就是汹涌无比的难过。 她想哥哥,想妈妈,也想总是拿棒棒糖哄她开心的姑姑。 “慕西洲。” 她突然很平静的唤了他一声,像是很多年前他们第一次所见,她第一次见他时,她喊他一样。 慕西洲有些错愕,“嗯?” “你今天中午为什么没有准时赴宴?” 她说这话时,就已经将视线从车窗外收了回来,侧首看着他。 她眼圈红红的,鼻子也是红红的,看起来像个撒娇的可怜虫。 没有等到他的回应,她很不高兴的皱起眉头,“别告诉我是因为慕向晚。” 慕西洲视线从她脸上移开,没有撒谎,“晚晚发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