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苏木看向他: “我说过,你也检查过了,你还想怎么样?” “确切的关系或许没发生,可他就没在你身上沾到一点好处?” 苏木欲言又止,终究还是选择了沉默。她即便记忆有些混乱,可还是记得卫少覃撕开了自己的衬衫,看到了自己近乎赤裸的身体,如果那也算好处的话,她无话可说。 只是苏木忍不住地在想,若她和傅时年是一对正常夫妻,在自己遇到这样的事情之后,他是不是便不是这个样子,会体贴地呵护,耐心地安慰,让自己忘却那段难堪的记忆。 可假如终究是假如,成不了真,就像梦境,即便再美,醒来也终究成空。 苏木的沉默让傅时年原本就不怎么顺畅的心更添窒息感,甚至有隐隐控制不住的趋势,他伸手抬起苏木倔强的下巴,一手顺着她的脸庞一路摸下去: “他碰你哪儿了?” 指尖划过脖颈:“是这儿……” 落在胸口:“还是这儿……” 傅时年的一举一动让苏木看到了今晚最终的结果大概会以‘不愉快’‘十分不愉快’‘万分不愉快’而结束,她累极,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所以对于这场角逐,她选择退让。 掀开被子从床上起了身: “我现在回主卧。” 脚步尚未迈开,就被傅时年捉住胳膊甩到了床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木,像一个操控万物的王: “何必呢?我傅时年即便再不堪,也不会来求一个女人陪睡,你既然喜欢客房,那么从今往后你就在这休息,我也落得清静。” 苏木没有犹豫:“好。” 一个字而已,莫名地勾起了傅时年的怒火,他必须死死压住才能不对苏木发出来。 为了防止失控,他后退几步,惬意地靠在墙壁上点燃了一根烟,几秒的时间,苏木已经被烟草味所笼罩,她有些想咳嗽,但死死压住了。 傅时年看她几秒: “有些话我已经等了半个月,你确定不说?” 苏木怔忡几秒,明白了他的所指,在谎言和真相之间她选择了后者,一是她并不擅长说谎,二是傅时年总有千百种方法让自己的谎言变成一个拙劣的笑话: “如你所见,我是在做代驾,我已经从君悦辞职一个多月了。” 傅时年看着她: “以你的学历和专业找个和君悦差不多的工作轻轻松松,怎么?是办公室的工作做得腻了,还是说想体验一下人生百态?” “我只是想找个相对来说时间自由一点的工作,毕竟我妈现在这种情况,我希望白天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陪她。” 傅时年静默几秒: “既然想要时间充足,你大可留在家里,跑出去做代驾,你就那么缺钱?”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