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别忘了,现在的你是有妇之夫,家里还有一个一直在等着你的老婆呢。” 傅时年轻笑一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说得没错,时间不早了,散了。” 纪南风暗骂了一声: “这才几点啊,夜生活刚开始啊。” “那是你们这些没老婆单身狗的夜生活,可不是我的。” 纪南风和乔遇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削他!” …… 傅时年回到碧水云天的时候意外地看到了等在客厅的苏木,仔细算算他们也有将近一个星期没有见面了,即便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林姨一直陪苏木等着,此刻见傅时年出现,迈步迎了上来,接过他手中的外套: “先生回来了?太太等你很久了。” 苏木从沙发上站起来,静静地看着他,海藻般的长发柔顺地散着,一身白色的棉麻长裙,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得像月色一般,但傅时年却并没有要和她交谈的心思,从她的身上移开视线,迈步向楼上走去。 苏木想要开口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发出声音,对着站在一旁的林姨微微笑了笑: “林姨,你陪我等了一晚上,早点去休息吧。” “太太,您脚伤还没好利索,我扶您上楼吧。” 苏木摇摇头:“不用,我自己慢慢走。” 林姨离开后空荡荡的客厅只剩下苏木一个人,她关了嘈杂了一晚上的电视,关了灯,一瘸一拐地慢慢上了楼,但她却没有回主卧,而是去了客房的方向,在门口站了片刻,她还是选择没有敲门地推门而入。 傅时年正站在床边摘手表,闻声回身看过来,见苏木站在门口,轻笑一声: “傅太太有话和我说?” 苏木走进去,将房门在自己的身后悄悄关上,她猜到傅时年会嘲讽自己,果不其然她在下一秒就听到了他的声音: “傅太太这是做什么?该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我可没兴趣和一个刚小产不久又受了伤的性冷淡发生什么。” “你一定要说这样的话来羞辱我吗?” 傅时年却是连讽刺都不再想,不再看她,将手表放在床头柜上的同时冷声开口: “滚出去!” 背后很久都没有声音,安静得好像根本不存在另一个人,傅时年微微蹙了眉头,连解衬衫扣子的动作都慢了下来,他终究还是没忍住回身看了一眼,只一眼,便愣在了那里。 结婚两年,傅时年还从未见过苏木这般主动的姿态,此时的她脚边堆积着一条从她身上脱下来的长裙,全身上下不着寸缕,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极力控制不去遮掩自己的重点部位,双手在身侧握成了拳。 傅时年挑了挑眉,突然觉得今晚或许会发生一场很有意思的表演,他也不忙着去解什么扣子了,不慌不忙地在窗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视线牢牢地锁在了苏木的身上: “傅太太这是要做什么?我倒是有些看不懂了。” 苏木没有说话,她只是在傅时年开口说话之后迈步走过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