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见鬼的好友(下)-《都市异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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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数秒钟呆立着,没有任何的思考能力。惊怵不已。
法仔的吠声,终于吵醒了保姆,虽然她说过宁可扣工资也要在周末享受懒觉,但见到我已起来,终归还是很不好意思地向我道歉:“荆先生,对不起,我睡得太死了——荆先生,荆先生!”
保姆见我没有反应,伸手推了推我,我才醒觉:“小兰,如果你够胆,你瞧瞧。”保姆小兰透过猫眼窥视了一下,回头对我说:“有什么事啊?”
“啊?你不觉得她的笑容很诡异吗?”
“哈,荆先生,瞧把你吓的,平时都不是你开门啊,透过猫眼,谁都成这样了啊!”小兰掩着嘴,扑哧笑了出来。
我伸头用力拍了拍额头,唉,昏了头了。怎么没想到猫眼啊!
很有礼貌地坐在客厅的张丽是一个很典型的北京女人,“丰满”的北京女人。在她平时的待人接物中,你能感受到一种来自天子脚下的优越感。至于她所工作的公司里的员工摊上了这样的上司就比较不幸了。还好,在和我们家交往的过程里,她能扼制住这种令我作呕的优越感,表现出比我家保姆小兰还要纯真的朴实。因此我一向认为,她如果出生在20世纪三十年代的大上海,毫无疑问将是很优秀的交际花。
但无论如何,我们家每一个人和狗,都不会拒绝她的来访,因为……
“荆大哥啊,我们楚老师还没起床吧?快让她起来吧,瞧我给她带来了什么?!”
“小兰,找天有空到我公司帮一下我的忙试试样衣吧。”
其实就是要送一些衣服给小兰,没哪个二十岁的女孩不爱俏。小兰一听,立马把方才眼中朦胧的睡意藏匿起来,殷勤地递茶送水。
我等她开口问她先生的下落,因为每到这个时候,我就开始讨厌她了,但是她不会让我有赶她走的机会。
“荆大哥,宝岗路那家茶楼你去过没有?虽然破旧一些,不过还很有茶楼的样子,虾饺的皮也没有拼命地下粢粉,馅也没有让虾抢掉肉味,最难得的,是每只虾都剔了虾肠,少了那条令人讨厌的黑膏。”
“是吗?”虽然面子上我保持着无关痛痒的笑,但心里想赶她走的念头却也渐渐淡下来。
“是啊。对了,我上次去了一家潮汕人开的蛇店,真的和你以前说的一样,蛇肉起骨打火锅时,就用小剪刀在蛇尾一剪,然后用脚踏住蛇尾,用力一拉,皮连着肉就像一条皮带一样拉了起来。”
“味道是不同吧?” 我慢慢地中计。
“是不同啊!啊,不和你说了,我们楚老师起来了。”接着她捧起一个40x40x60的纸箱,冲着刚起床的方晴跑了过去,大叫道,“方晴啊,你瞧瞧,你瞧瞧!”
不用听我就知道,一定买了白胎什么的瓷器,又来找我妻子一起研究。她们跑到主人房里大声讨论着为什么明宣德年间的瓷器落款不是正常的六个字而只是四个字……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走到书房,陈文礴刚才在我开门之前就躲了进来。
因为我常常会工作到午夜,所以书房有比较好的隔音设备,可以避免工作时吵醒家人。
“文礴,你太太仿佛没有什么事啊,和以前一样很会做人。”我拉开椅子坐下,面对着缩着沙发里的陈文礴,摆开功夫茶具,边打着水边对他说。
陈文礴将信将疑地道:“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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