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然而,刚刚抬头的刘邦,只是一霎那,便看到一阵剑光朝自己扑面而来。 下一刻的刘邦,连忙闪躲,这才堪堪躲过了项庄这一剑。 如此惊险的一幕,吓得刘邦冷汗直冒,并且时刻警惕项庄舞剑。 “呵呵,沛公好歹也是一军统帅,怎么还走神看剑,这楚国的剑,沛公可要看清楚啊!” 项庄一边舞剑,一边朝刘邦笑着打趣。 而其余诸侯,也隐隐发现气氛有些不对,于是下意识的看着项羽。 却见项羽脸色铁青,一言不发的看着场中的项庄。 坐在刘邦身后的张良,哪里看不出究竟怎回事。 这项庄舞剑,很明显是想击杀沛公刘邦。 看了看刘邦,又看了看项羽,张良心思急转,暗中揣测项羽是否也有意杀刘邦...... 然而,揣测半响,张良否认了项羽杀刘邦的意图,于是将目光转移,落到了范增身上。 从智谋上来说,范增的谋略并不弱于张良,但从揣测人心方面,范增略逊张良一筹。 范增想杀刘邦,张良自然不会答应,于是稍微沉吟,他便笑呵呵的站起来,朝刘邦喊道:“沛公也是楚人,自是也会舞剑,不如跟项庄共舞一剑,给大家助助兴!” 因为有刘邦之前的谦卑,众诸侯听到张良的话,不由会心一笑。 而刘邦却面露为难的道:“我刘邦偷鸡摸狗还行,这舞剑怕是不行,我看要不让我属下替我为大家助兴?” 说完,扭头看向身后的樊哙,樊哙立刻会意,朗声答道:“我来!” “够了!” 坐在主位的项羽,见樊哙出列,顿时拍案大喝。 其余众人互相对视,面面相觑。 而场中的项庄,似乎还想动手,却被项羽一眼瞪了下去。 “哎.....” 坐在项羽身旁的范增微微摇头,暗叹了一口气。 有些机会,一旦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看似不起眼,实则命中注定。 不要以为刘邦是掌中鱼肉,就可以置之不理,有些机会,只要把握一次,他日必将鱼跃龙门。 或许..... 这就是命吧! “好了!” 项羽大手一摆,毋庸置疑的道:“今日的宴会就到这里吧,明日请诸位好好准备,会师云阳,击败辛胜,攻破咸阳,覆灭秦朝!” “吾等谨遵大将军军令!” 众诸侯纷纷起身,对项羽拱手施礼。 捡了一条命的刘邦,自然不敢多留,随众人施礼完毕,便一同出了营帐。 等所有人都走后,营帐内只剩下项羽及其心腹将领,还有范增项庄等人。 却听项羽脸色阴沉的道:“亚父,我之前已经说了,刘邦不足为惧,你何苦擅自行动?” “那刘邦攻破函谷关,我军才能长驱直入,今有功者,我项羽灭之,那以后如何服众?你今日这样做,岂不是陷我项羽于不义?” 说着,怒视项庄:“还有你项庄,平日我疏于对你的管教,如今竟无法无天,违抗军令,真当我项羽不敢杀你?” “我.....” 项庄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害怕的低下了头颅。 “哎.....” 范增见状,再次叹了口气,然后杵着怪状,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朝项羽道:“大将军,刘邦此人能如此隐忍,他日必有大谋,今日没能将他杀死,来日必将大祸临头!” “大将军得势,刘邦甘愿受辱,可若大将军失势,刘邦会像今日一样,放过大将军吗?” “若大将军听得进去老夫之言,现在还为时不晚,立刻派出一支军队,击杀刘邦,若大将军听不进去老夫之言,老夫自愿告老还乡!” 说完,便朝大帐外缓缓走去。 “亚父,你这是在逼羽儿吗!?” 项羽不满的说道:“那刘邦不过是跳梁小丑,我若杀了他,世人便会说我无容人之量,就算此人有些才能,但又能奈我何?” “亚父乃叔父离世后,羽儿最亲近之人,如今楚项大业未成,亚父怎能轻言离去?” “像这样的话,项羽不想再听第二遍,至于刘邦的事,项羽自有主张,无需亚父操心!” 说完,项羽便愤然起身,径直冲出军帐。 望着项羽离去的背影,范增在这一刻,仿佛老了十几岁,心中的无奈与悲愤,难以舒展,只能望天长叹:“竖子不足与谋啊!” 话音刚落,不由老泪纵横,连身子都显得佝偻了几分。 在场的众人,默默的看着范增,想要开口劝解,却不知说什么好。 项羽虽然强势,但这一路走来,实在是太过顺利了,年少成名,得项伯器中,成了闻名诸侯的少将军。 后来巨鹿一战,问鼎天下诸将之首,被诸侯们如同众星捧月一般对待。 但现实是,飞得越高,摔得越重。 项羽至死都没明白,自己到底错在哪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