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无奈之下,蒙恬只好命令护卫,严防死守监军行辕,绝不让扶苏做傻事。 当夜,蒙恬召来蒙虎来书房,与他商议扶苏之事。 “蒙公,长公子似乎很难振作了.....”蒙虎叹了口气,艰难的说道:“咱们南下的计划,怕是无法实施了。” 听到这话,蒙恬默然一阵,然后摇头说道:“不到最后一刻,咱们绝不放弃。” “可是......” 蒙虎有些担忧的道:“可是没有长公子,光靠蒙公一人,怕是孤掌难鸣啊!” “老夫与李斯相交甚笃,陛下赐死老夫,李斯竟没有只言片语,就连蒙毅,也没有任何消息,这正常么?” 蒙恬自言自语道:“这绝不正常!” “既然不正常,那就说明,大秦朝堂确实有变,而变的根源,只有一处,那便是陛下真如齐桓公姜小白那样,已经没有行令能力了!” “这.....” 蒙虎惊诧:“这么说,那份诏书是假的?” “真假尚不能定,但皇帝绝不会下如此荒唐的命令!”蒙恬眯眼。 蒙虎想了想,疑惑的问:“陛下身边,都是一腔热血奉献给大秦的帝国老臣,应该不会乱国,若不是他们,又是何人?” “这个老夫也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陛下一定遇到了危险!” “既然如此,那我们何不挥师南下,解救陛下危难?” 蒙恬闻言,摇了摇头:“这一切都是我们的推断,没有真凭实据,出师无名!” “那我们该怎么办?”蒙虎有些懊恼的追问。 蒙恬沉沉的道:“眼下的情况,先唤醒长公子,再另谋策划!” 以扶苏现在的状态,他已经不抱希望了,但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扶苏去送死。 毕竟,只要扶苏不死,总有一天会清醒过来。 只要扶苏醒过来,便一定能扭转大局。 对此,蒙恬信心十足。 沉吟了片刻,蒙恬又朝蒙虎正色道:“长公子那边,就交给你来守护,我去写一封复请陛下的奏折,切记不能让吴庸催促长公子。” “诺。” 蒙虎应诺一声,恭敬的退出了书房。 ........ 清晨时分,蒙恬将写好的复请奏折送到了特使驿馆。 吴庸看完奏折,沉吟了好半响,才冷着脸道:“蒙将军让在下转呈皇帝,须用正印文书!” “老夫给你看,只是让你知道此事,并没转呈的意思。”蒙恬平静的说道。 “蒙将军此话何意?” “没什么意思,只想让特使多留几日!” “什么?!” 吴庸大惊:“你要拘押本特使?” “老夫没那个兴致,只是念你九原之行,劳苦功高,多休息几日也无妨,你自己好好考虑!” 说完,蒙恬大步出了驿馆。 望着蒙恬的背影,吴庸心头微颤,现在他已经明白了,这件事情变得复杂了。 刚开始,他想害蒙恬和扶苏,可蒙恬根本不奉诏,他也无可奈何。 眼下的情况,他只能将目标放在扶苏身上,相比起蒙恬,扶苏更好对付。 就在吴庸琢磨怎么面见扶苏的时候,他派出的探子,匆匆来禀报:“吴特使,监军行辕那边暂无异常,长公子昏迷,尚未清醒!” “可有办法面见长公子?”吴庸皱眉追问。 探子如实答道:“监军行辕戒备森严,数名护卫,分内外轮流看守,在下只能在周围徘徊,无法进入室内!” “那室内可有异常?” “四更时分,在下曾隐隐听到哭泣之事,直到天将破晓,哭泣之声才逐渐消退。” 说着,忽又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在下还看到军医匆匆进去,半响,又匆匆离开,出来时两手空空,进入时,带着一包草药,至于清晨,室内暂无动静!” “清晨暂无动静么....” 吴庸摸着下巴想了想,又问:“那蒙恬可去过监军行辕?” “没有。” 探子摇了摇头,若有所思道:“在下推测,行辕出了状况,军务司马会第一时间禀报蒙将军!” “这么说,蒙恬与扶苏应该暂无沟通......” 吴庸眯了眯眼,继续追问:“那扶苏可用过早膳?” “没有,在下推测,他已经一天一夜,水米未沾!” “好!” 吴庸大手一挥:“你且随我来!” 说完,带着探子去了密室。 没过多久,探子带着一位胡须皆白的老者,出了特使驿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