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梦魇已经不似以前那般来的频繁,最近已经是很久才会梦到一次。 所以,他有在慢慢的释然。 君辞的眸色淡淡:“你不用担心我。” 刘郁礼没说话,将手中的白子轻轻的置于棋盘上。 如果做的有说的那么容易,就好了。 —— 沈南鸢在镇国公府的这段日子里,其实有摸过几次弓箭。 但是次次都是拉不开弓或者是射了一米远就弱弱的落在了地上告终。 射箭场上的人并不多,每个位置的两侧都有遮挡的东西,她和高雪落寻得了一个没人的靶子,拿起了上面的弓箭,拉开试了一下,仍旧和在府中没什么区别,根本拉不开弓。 高雪落兴趣盎然的也试了一下,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的:“刘郁礼不是说这个很容易吗?之前这里刚刚修缮的时候,我还见他射过,一下就射中了靶心。” “对他来说当然容易,他的力气大。” “我以为...”高雪落道,“他就是个话多的弱书生。” 沈南鸢闻言不禁低低的笑了出来。 但高雪落就像是不服输似的,拿着弓使劲的拉开,搭上箭之后松开了手,箭没有一点力气的轻飘飘的落在了不远处的地上。 高雪落:“...” 一旁传来了一阵低低的轻笑声。 “姑娘的力道小,如此是正常的。” 沈南鸢和高雪落一怔,侧目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瞧见了一个穿着一袭冰蓝色锦服的男人从不远处走了过来,五官轮廓分明深邃,下巴微微的抬起,似笑非笑的瞧着有些慵懒的模样。 他挑着眉:“姑娘还是莫要在这射箭场上多呆,免得被误伤到了。” 长得很俊美,可是不知为何,瞧着有种吊儿郎当的感觉。 沈南鸢垂眸:“多谢公子提醒。” 她们本就无意在这里多呆,于是继续道:“我们这就离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