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抢到后面,竟然有了一号难求的地步?! 没办法,真正有需求的人只能“高价求号”。 然后,号码牌黄牛出现了。 顾清菱听到后,十分震惊:“不是吧,现在一个号码牌多少钱?” “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银子?!我那眼镜店一副眼镜才多少银子,一个号码牌竟然要一百两银子?!”顾清菱不敢相信。 原本十两银子一副的眼镜是卖给普通老百姓的,结果普通老百姓还没用上,结果全被这些权贵给抬高了价格。 一副眼镜的成本核算竟然高达百两银子?! 更奇特的是,还有人高价求购别人的眼镜。 可问题是,眼镜这玩意儿有度数的啊,你眼睛好好的,或者度数不合适,你高价求购有毛用? 但这些人不管,他就是想要。 因为——戴眼镜意味着有学问。 当顾清菱听到这种说法,简直无语极了。 “这种说法哪来的?怎么会有这种离奇的说法?人的眼睛出发问题,不一定是因为读书读得多,也有可能是因为别的原因。那个老花镜在那里摆着,明摆着是年纪大了造成的,他们看不到啊?” 李文崇说道:“大概……可能是跟翰林院有关吧。” “翰林院?” 李文崇点头,表示翰林院的几位当世大儒,十位有六位得了老花镜,戴了眼镜。 因此,翰林院其他人觉得,当世大儒都戴了眼镜,他们要不戴,似乎有些说不过去,感觉自己学问不够深似的。 “不是说读书读多了,容易得近视眼嘛,他们大概是想体验自己读书读得比较多吧。” 本来眼镜没有问题,翰林院的人还是想去抢购眼镜。 但因为翰林院比较穷,还算好的,没有号码牌只能慢慢等,慢慢排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