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回程的路上,凌雪执意要自己开车,开得慢了一点,在倒后镜看到江司南躺在后座一言不发,也没睡觉。 “江司南,你要不睡一会吧,现在回到还要二个小时左右。” “琴姐怀孕了。”他说:“我还没有江家收养的时候,流落街头被人欺负,琴姐很好心将讨来的食物分给我和妹妹吃,有人要欺负我们,琴姐护着我,被那些坏人踢断了二根肋骨。你不知道最底层的残酷,永远没有公平和人性可讲,谁的拳头大就是老大,你就是睡天桥也得得到人家的允许。” 凌雪是不懂,但是可以想像得到,没爸妈没有家的孩子,当真是贱得连草都不如,人家想欺负就欺负,那时的江司南和江念伊多小啊,就饱尝人间冷暖了。 相比之下,她虽然在穷乡僻壤长大,可是真的是幸福得多了,有林父林母疼她疼得跟眼珠子一样。 “这还不是最残酷的,你知道所谓的捐献器官,是怎么来的吗?无家可归流落在外的人,被人抓了去,割了器官卖掉。” 凌雪紧紧地抓着方向盘,有点听不下去,真是太难受了。 “当然,我运气好一点,有人一靠近我就带着我妹妹跑,琴姐告诉我们,我们要小心那一带的一些大哥,他们喜欢把小孩打断手脚,运到别的地方去乞讨,很不幸地,我和妹妹被他看上了。” “你们为什么不去福利院。” 江司南笑得差点眼泪都出来了:“我是带着我妹妹从福利院逃出来的,那是吃人不眨眼的地方,给你打二针让你睡着,卖到别的地方去,或者回来的时候,少了一只眼睛什么只有你想不到的,在那里没有什么事是他们不敢做的。” 凌雪不想再问了,这些过去,真的很痛很痛吧,问得多了,那就是揭人家的伤疤了。 “他们人多打我们的主意,我和妹妹还小,压根就没有还手之力,琴姐来叫我们快逃,她给我们拦着,后来我和妹妹逃得很远很远,不敢再回到那个城市,我也不也去想琴姐会怎么样。后来妈妈收养了我和妹妹,视我和妹妹如已出,精心照顾和培养我们,让我们永远脱离了要饭又东藏西躲的生活,等我有能力想要去找回琴姐的时候,她早不在那里了,我找了好久啊都找不到她,我想着她可能长大了,嫁人生子过普通温馨的日子去了。” “去年我打听到了琴姐的消息,并不如我想的那么好,琴姐颠颠疯疯的很怕人,身上各种的伤,可她还是记得我,我一叫她她就跑。以前的我们都没有力量,可现在的我,可以回报琴姐对我的恩,我给琴姐好的生活,让她衣食无忧,可是她的疯颠还是没治好,她还是总会出去流落街头,今年夏天她怀孕了,不知道是谁的孩子,更惨的是,医生还跟我说她有艾滋病,而且很严重了。你所看到的只是表面,你不知道她身上已经很多溃烂的地方,痛疼折磨得她生不如死的。” 凌雪猛地停下了车子:“江司南,你不要再说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