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所以,他们要靠着自己这一代的努力,彻底推翻这种制度。 这也是他们拥戴首领,狂热的追捧首领的原因。 司隶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姬元秋。 姬军师来此何干,司隶问。 特地备上一些薄礼,还请军师转告首领,姬元秋的脸上依旧带着一丝笑容。 是什么样的礼物,司隶追问。 旋即,姬元秋将手中的盒子递给了司隶。 司隶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姬元秋,而后目光落在那精致的盒子上。 他掂了掂分量,不由的冷笑:“贵主可是毫无诚意,这般礼物也拿的出手。” 军师何不打开盒子看看。 不用看了,我也知这盒子里装着什么,司隶冷冷的哼了一声。 军师既知唇亡齿寒的典故,更应该明白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理。 若是没有三关天然的屏障,这一切的安全又从何说起,一切皆为空。 巣毁卵破,还望军师将实情告诉首领。 司隶面色铁青,将手中的盒子放在案头上,冷哼:“我就知你们是一滴水也榨不出来,拿个空盒子。” 军师果然睿智。 这个自然,若是我连着盒子之中有没有东西都分不清楚,我也不配当黑山军的军师。 三关清苦,这一箱子宝物,便当是我黑山军的诚意,你们收下,招兵买马,也好稍壮声势。 原来一切都在军师的算计之中,在下佩服,姬元秋看了一眼这一箱子珠宝,点了点头。 突兀的,他的口中发出一声笑声。 姬军师因何故而发笑。 没什么,只是感叹有趣,有意思! 哦,这又如何有趣,还请明示,司隶追问。 当真要我说,姬元秋正色。 自然! 那我便说了,姬元秋深深的呼了口气:“在我来这里之前,整整逗留了一日,只怕这一日的时间里,军师已经见了陈恒的使者吧!” 司隶瞳孔猛然间一缩,何以见得。 猜的,姬元秋。 明眼人都能够看出三关虽小,但却关系重大,谁掌握了三关,便掌握了主动权。 想必陈恒以重金贿赂黑山军,约黑山军共取三关。 军师自然是乐意的答应下来,而我来此,军师知我三关将士清苦,自然做个顺水推舟的人情,赠我钱财,以结好三关。 至于哪种空头承诺的话,什么条约等,即使黑山军不履行,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若是陈恒动怒,总不能越过三关,直接进攻黑山军。 总之,一切有三关挡在前面,而黑山军则可以坐收渔人之利,是否,姬元秋睿智的看着司隶。 司隶见姬元秋说穿,也没有丝毫尴尬,点了点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