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个个北漠将领,都是发出愤怒的嘶吼。 他们逼迫着北漠铁骑加快进攻节奏。 于是乎,差距立显,一边是自发的死战。 一边是被人用鞭子抽动驱赶的牛马。 渐渐地,武家军愈渐凶猛,北漠铁骑愈渐心中生怨,攻势不由滞缓下来。 让得拒北城又是从摇摇欲坠的悬崖边缘挽救了回来。 只可惜,死战用命,人力终有穷尽时。 一天一夜后。 在北漠铁骑源源不绝的攻势下,拒北城四方城门,终是迎来了至暗时刻。 平均每个城墙之上,都已不足五千武家军镇守。 而北漠铁骑的数量优势,愈发明显。 他们轮番进攻,个个精力充沛。 拒北城各城墙之上的武家军,则是死战不休,久久未能合眼休息哪怕一刻。 他们显得疲惫不堪。 箭雨密度,热油、滚木礌石的泼滚速度,都大幅下滑。 支撑他们继续镇守的动力,也唯有‘死战’一词! 他们咬紧牙关,却也很难在超脱身体极限。 时间,是拖垮他们的致命武器。 东门城墙之上,张巡手扶着一段城墙,呢喃自语道:“真的到极限了吗?” 他的心下,充斥着不甘。 前世,他于睢阳死守至最后一刻,至死没能等到援军。 难不成,今生,他又要重蹈覆辙了吗? 不! 他不信,他要竭尽一切力量,死守到最后。 他一定要拖到援军出现! 他相信,他的主公武战,是一位英明睿智的君主,定然不会抛弃拒北城,置拒北城于不顾。 “张巡,还不放弃吗?” “本将可做主,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开城献降!” “只要你开城献降,我便饶你一命。” “或许,还能说服安图路大帅,留拒北城内百姓,一线生机。” 城下,巴狼遥遥地举起狼牙棒,对着张巡戏谑出声道。 如果说,先前他让张巡开城献降,还可能遵守承诺的话。 那现在,完全就是处于一个胜利者的角度,纯纯以看小丑的模样,在玩弄着张巡。 不论张巡降与不降,拒北城都难逃厄运。 第(2/3)页